話音剛落,黑暗扎基猛地彎下腰,全身黑暗能量瘋狂壓縮到身體周圍,直接開啟了扎基螺旋衝刺。
狂暴的黑色氣流以他為中心旋轉撕裂,捲起一道漆黑的旋風,碾碎了沿途所有的碎石和黑霧。
他的身體化作一道黑色流光,速度快得像突破了空間極限,肉眼看過去只剩一道轉瞬即逝的黑影。
沒有任何多餘的牽制,也沒有花里胡哨的招式,黑暗扎基就這樣帶著究極黑暗的破壞力,直直地撞向了貝琉多拉巨大的身體中心。
「轟隆!!!」
一聲巨響震得天地都在晃。
貝琉多拉那層厚得嚇人的黑暗外殼,在扎基這一記霸道的螺旋衝刺面前,跟薄紙一樣被瞬間洞穿。
刺眼的黑暗能量從貫穿的大洞裡瘋狂噴湧出來,貝琉多拉整個身體劇烈顫抖。
無數個怪獸在他的體內哀嚎觸,漫天的紅色眼睛一個個都暗了下去。
一道貫穿前後的巨大窟窿,赫然出現在它那看似無敵的龐大身軀上,黑暗力量瘋狂肆虐,徹底重創了這頭邪神巨獸。
硝煙漫天,狂風呼嘯。
泰羅收手站在那兒,眼神震撼地望著那道黑色的身影,高空的鋼鐵九號也緩緩收起了炮火。
硝煙還沒散盡,黑暗扎基站在半空中,渾身纏繞著暗紅色的能量紋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林墨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帶著點得意:「看什麼看?沒見過帥哥啊?」
泰羅愣了一下,隨即回過神來,沉聲道:
「林墨,小光那邊一個人對付路基艾爾,太危險了。你先去月球幫他,這裡交給我們。」
「省省吧。」林墨嗤笑一聲,「最需要別人操心的就是你們了。你信不信,只要我一走,下一分鐘你們這幾個就全滅了?」
泰羅皺眉,剛要開口,林墨又補了一句:
「至於小光,人家比你們厲害多了,不需要你們瞎操心,你們還是先管好自己吧。」
話音剛落,林墨不再廢話,右手猛地一握,周身的黑暗能量瘋狂匯聚到掌心,凝聚成一團漆黑的高速旋轉的能量球。
黑暗能量在掌心噼里啪啦地炸響,周圍的空氣都被壓得嗡嗡震顫。
「既然你想要快點結束,那就給我看好了!」林墨的聲音帶著笑意,「黑暗扎基·閃電!」
與此同時,泰羅也明白了什麼,深吸一口氣,雙臂交叉在胸前,全身能量猛然爆發,頭頂的奧特之角熠熠生輝。
他猛地張開雙臂,一道熾烈的光線從全身迸射而出——斯特利姆光線!
鋼鐵九號在半空中穩住機身,一條寺友也咬緊牙關,操控台上所有的炮口同時亮起:「鋼鐵加農,全力發射!」
數道高能光束從機體的肩部、腕部和胸口同時射出,匯聚成一道耀眼的白色光柱。
而在戰場另一邊,剛才被貝琉多拉的反擊震倒在地的美鈴和健太,咬著牙重新站了起來。
賽文身上還帶著傷痕,迪迦的計時器已經開始閃爍紅燈,但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美鈴沉聲喝道:「賽文——集束射擊!」
她雙臂呈L形交叉,一道比普通光線強數倍的集束光線從右臂爆射而出。
健太也拼盡全力:「迪迦——哉佩利敖光線!」
他同樣擺出L形姿勢,金白色的光流從手臂傾瀉而出。
五道恐怖的能量,從五個不同的方向,以摧枯拉朽之勢,同時轟向了貝琉多拉那已經被洞穿的巨大身軀!
「轟!!!」
這一回,整個天地都仿佛被吞沒在了一片純白的光芒之中。
貝琉多拉甚至連哀嚎都來不及發出,那由無數怪獸堆砌而成的軀體,在五重必殺光線的交織絞殺下,從內到外徹底崩解。
光芒持續了整整十幾秒才漸漸散去。
硝煙散盡,原地只剩下一個巨大的深坑,坑底還殘留著零星的黑煙。
貝琉多拉,徹底消失了,化作了無數的人偶散落在地。
泰羅緩緩放下手臂,轉頭看向黑暗扎基,眼神複雜。
林墨卻已經轉過身去,頭也不回地朝月球的方向飛去,只丟下一句話,聲音被風吹得斷斷續續,卻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語氣:
「行了,這邊完事了,我去看看小光那小子,別真被反打了。」
林墨飛到月球上空的時候,遠遠就看見兩道人影正打得不可開交。
銀白色的槍芒和暗紫色的槍影在月球表面瘋狂對撞,每一次交擊都炸出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濺起的月塵揚起來足有百米高。
「銀河!」路基艾爾一槍橫掃逼退對方,聲音里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怒意,「你清醒一點行不行?」
「那些生命活在永恆的靜止里有什麼不好?沒有爭鬥、沒有痛苦、沒有死亡!我是在給他們完美的歸宿!」
「你那算什麼完美啊!」
銀河閃開槍鋒,反手就是一槍刺過去,槍尖擦著路基艾爾的肩甲迸出一溜火星子。
「把人全變成人偶戳在那兒就叫完美了?你咋不先把自己也變了呢?光讓別人享受你的完美,你自己倒挺會躲清閒的!」
路基艾爾冷哼一聲,雙手握槍架住銀河的追擊,兩桿槍桿子還在較著勁。
「我停駐時間是讓他們永遠停留在最美好的瞬間,這有什麼錯?」
「你看看那些生命,活著的時候爭來搶去、打打殺殺,到頭來落得什麼好下場?我幫他們省了那些罪,他們應該感謝我!」
銀河一聽這話,氣得差點笑出聲來。
「你少在這兒自我感動了!」銀河猛地發力把路基艾爾震開,槍尖直指對方。
「我告訴你路基艾爾,你所謂的時間靜止,根本不是為了他們好,是你自己怕了!」
路基艾爾的眼神猛地一沉。
銀河卻不給他反駁的機會,連珠炮似的往下說:
「你就是怕!怕生命往前走,怕事情不在你的掌控里,怕看到那些你不想看到的變化!」
「所以你乾脆把所有東西都凍住,假裝這樣就什麼都丟不了,什麼都不會錯。」
「但你凍住的不是時間,是你自己!你把所有活的東西都變成死的,然後騙自己說這是永恆!」
路基艾爾握槍的手微微發顫,臉上的表情極其陰沉。
「你懂什麼?未來永遠充滿了不確定,你以為的明天,下一秒可能就被戰爭、被災難、被愚蠢的欲望毀得渣都不剩。」
「我見過太多太多了,與其讓他們在未知里撞得頭破血流,不如讓生命永遠停留在美好的瞬間。」
銀河把槍一橫,聲音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倔勁兒:「不,生命這種東西,它就是會疼、會哭、會把事情搞得一團糟。」
「但正因如此,它才有無限的可能。」
路基艾爾盯著銀河看了很久,最後緩緩舉起手中的槍。
「說到底,你就是不肯承認我是對的。」
銀河也把槍舉了起來,擺出起手式。
「廢話,因為你壓根兒就是錯的。」
兩道人影再次撞在一起,槍鋒交擊的轟鳴聲震得月球表面的浮塵紛紛揚揚。
林墨懸在半空中看完了全程,忍不住吐槽了一聲。
「這倆人,打個架都能吵出哲學課的效果來。」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慢悠悠地往戰場飄過去。
「行了,看也看夠了,該輪到主角閃亮登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