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寺友也看著許久未見的兩人,突然笑著說道:
「你們應該是第一次來這個城市吧?走,我帶你們出去逛逛,熟悉一下環境。」
禮堂光一聽就來勁了:「那敢情好,我最開始來這個城市的目的,可就是探險旅遊啊。」
林墨也站起來,點了點頭。
三人剛走到門口,突然「啪」的一聲,整個基地的燈全滅了,會議室里瞬間陷入一片昏暗。
一條寺友也愣了一下,皺起眉頭:「不應該啊,基地的供電系統是獨立的雙迴路設計,怎麼會突然停電?」
他快步走到走廊盡頭的窗戶前,往外一看,整個城市的建築群全都黑漆漆的,他臉色瞬間變了:
「是全區域停電,這下麻煩了。」
禮堂光跟在後面往外張望,就在這時,他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一個模糊的影子。
在基地外圍的配電設施那邊閃了一下,動作很快,一轉眼就不見了。
他揉了揉眼睛,不太確定地回過頭問林墨:「林墨,你剛才看見了嗎?那邊好像有個什麼東西?」
林墨靠在窗邊,目光還盯著那個方向,語氣很平靜:「看見了,那是艾雷王。」
一條寺友也轉過頭來:「艾雷王?那個以電力為食的怪獸?」
「嗯。」林墨微微點頭,「看它那個樣子,應該偷了不少電,吃得挺飽的。」
禮堂光一聽,眼睛立馬亮了起來。
他扭頭看向兩人,拳頭一握,語氣興奮得不行:「那還等什麼?這不就是我們加入UPG後的第一個任務嗎!」
一條寺友也扶了扶眼鏡,嘴角一彎:「也許……這確實是個不錯的歡迎儀式。」
在經過陣野義昭的許可之後,林墨和禮堂光兩個人直接就出擊了。
原先陣野義昭還擔心就憑他們兩個,會不會搞不定,但是一條寺友也卻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
「放心吧,他們兩個當中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輕鬆解決對方。」
與此同時,已經跑出去的禮堂光在路上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穿著一身利落的衣服,雙手插在口袋裡,像是正在等人。
禮堂光眼睛一亮,拍了一下林墨:「哎,那不是翔嗎?」
「對啊,是他怎麼了?」
「你先幫忙拖延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說完他就大步朝那個身影跑過去。
「喂!你這傢伙有了新朋友就忘了我這個老朋友了是吧!」
林墨嘴裡這麼抱怨了一句,但手上動作卻一點沒停。
他直接掏出終極戰鬥儀,往地上重重一杵,大喊一聲:「賽高古!」
一道刺眼的光芒閃過,賽高古那龐大的身軀瞬間出現在他身後。
這時候,那頭艾雷王正悠哉游哉地遊蕩在城市裡,用尾巴到處吸電,別提多愜意了。
結果下一秒,它突然就覺得尾巴一緊,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死死攥住了。
艾雷王一臉懵地扭過頭去看,只見賽高古正用一隻手牢牢抓著它的尾巴,另一隻狼牙棒手臂已經高高舉起來了。
「吼啊!」
賽高古怒吼一聲,狼牙棒狠狠砸下來,結結實實地糊在艾雷王腦袋上。
「嘭」的一聲巨響,艾雷王當場被打得眼冒金星,腦袋上火花四濺。
它被這一下直接打懵了,尾巴還被抓著跑不掉,只能發出「嗷嗷」的慘叫。
林墨站在後面,雙手抱胸,嘴角微微一勾:
「叫你吸電,叫你破壞城市,這就是教訓。不過嘛……還挺耐打的,再來一下應該也沒問題吧?」
艾雷王被那一棒子砸得暈頭轉向,晃晃悠悠穩住身形,轉頭看見賽高古又舉著狼牙棒要衝過來,頓時急了。
它渾身上下電光噼里啪啦地炸開,尾巴直接甩到身前,對著賽高古就是一通全力放電!
刺眼的電流直接轟在賽高古身上,周圍的空氣都被電得噼啪作響,地面炸出好幾道裂痕。
可賽高古呢?硬生生站在原地,只是被電得往後退了半步,身上的甲殼冒了幾縷青煙。
緊接著,這頭怪物非但沒倒下,反而……賽大怒!
賽高古猛吼一聲,頂著電流直接撲上去,一把將艾雷王掀翻在地,龐大的身軀直接騎到它身上。
那隻狼牙棒手臂跟發了瘋似的,一下接一下往下砸,每一擊都砸得火花四濺、地面震動。
艾雷王在地上拼命掙扎,尾巴亂甩,電光亂射,可賽高古根本不給它翻身的機會,死死壓著它往死里揍。
與此同時,另一邊。
禮堂光跑到那個身影跟前,果然是翔。
對方還是上次的穿著,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跑過來。
「翔,你怎麼在這?」禮堂光喘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疑惑。
翔只是微微點了下頭,目光卻不自覺地掃了一眼周圍:「我只是碰巧路過,倒是你,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我。」
兩個人就這麼面對面站著,彼此之間都繃著那根弦。
禮堂光能感覺到,翔說話的時候視線時不時飄向他身後,像是在提防著什麼。
而翔也察覺到了,禮堂光雖然一臉笑容,但身體站得很直,始終和他保持著幾步的距離,沒有真正放鬆。
就在氣氛有些微妙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賽高古一記重擊把艾雷王砸飛出去,撞上了一棟大樓,整棟樓轟然倒塌。
而他們頭頂上方,剛好有一座房屋被波及,牆體碎裂,巨大的混凝土塊裹著鋼筋從頭頂直直砸下來。
那陰影瞬間籠罩住兩人,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
禮堂光大吼一聲,身體比腦子先動,猛地拽住翔的手臂往後奮力一躍。
兩個人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轟隆」一聲巨響,房屋在他們剛才站著的地方砸成了一片廢墟,碎石四濺,煙塵滾滾。
等煙塵散去一些,翔連忙爬起來,發現禮堂光正躺在一旁,左手臂被一塊碎石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順著袖子往下淌。
「喂!你還好吧!」翔趕緊蹲下身去查看。
禮堂光疼得齜牙咧嘴,勉強笑了一下:「沒事……皮外傷,沒被壓死就算走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