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眼看兩人要嗆起來,趕緊上前一步,抬手打斷:
朝倉陸這才注意到林墨,臉上的不滿瞬間變成了驚喜:「林墨?!真的是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激動得差點蹦起來,整張臉都亮了起來。
自從賽羅離開之後,地球上就只剩下他一個人扛著,打怪獸、防入侵、應付各種麻煩,心理壓力大得不行。
最近連脾氣都暴躁了不少,現在林墨回來了,他忽然覺得胸口壓著的那塊大石頭輕了許多。
「太好了,你回來我就不用一個人硬撐了……」朝倉陸撓了撓後腦勺,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林墨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走吧,去星雲莊再說。」
朝倉陸點點頭,抬起手腕上的通訊器,聯繫萊姆:「萊姆,我們要下去,開一下通道。」
通訊器里傳來萊姆平靜的聲音:「收到,已鎖定各位位置。」
下一秒,幾人面前的地面突然亮起一圈淡藍色的光,一台電梯從地下無聲地升了上來。
門打開後,朝倉陸率先走進去,回頭招呼眾人說道:「都進來吧。」
眾人魚貫而入,電梯平穩下降。
伽古拉雙手插兜,靠在電梯壁上,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電梯停下,門打開,地下基地星雲莊出現在眼前。
鳥羽來葉和佩嘉已經等在那裡,萊姆提前通知了他們。
「小陸!沒事吧?」來葉快步迎上來,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林墨身上,眼神微微一怔,「林墨?你回來了?」
佩嘉也從旁邊飄出來,驚喜地叫道:「林墨先生!」
林墨沖他們笑了笑:「好久不見。」
來葉恢復鎮定,視線在伽古拉這個陌生人身上停了一瞬,然後問道:
「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剛剛出現的機械兵器是什麼東西?它為什麼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
林墨聽完,沒有自己解釋,而是伸手把伽古拉往前推了推:「表現的機會來了,交給你來說明吧。」
伽古拉被他推得踉蹌一步,回頭瞪了林墨一眼,但見眾人都齊刷刷地看著自己,只好整了整衣領,輕咳一聲:
「行吧,我簡單說明一下情況。」
他環顧了一圈,語氣不緊不慢地開口:
「那台機器叫加拉特隆MK2,是巨大人工頭腦吉爾巴利斯製造出來的裁決兵器。」
「吉爾巴利斯?那又是什麼東西?」來葉皺起眉頭問道。
伽古拉難得耐心地給他們解答:「吉爾巴利斯是克西亞星製造的超級人工智慧,不過不久前它得出了一個極端結論。」
」那就是宇宙所有的矛盾、戰爭,全部來自擁有情感的智慧生命,所以他要抹除全宇宙所有智慧生命,以此實現永久和平。」
朝倉陸一聽,臉色瞬間就變了:「那現在它是盯上地球了嗎?可剛剛它手下為什麼突然走了?」
伽古拉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因為它們現在有一個優先級更高的任務,那就是找到傳說中能幹掉吉爾巴利斯的赤鋼。」
朝倉陸眉頭微皺:「必須要那東西嗎?不能直接打?」
伽古拉斜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點嘲諷:
「你別以為幹掉了貝利亞就能得意忘形,奧特戰士的光線對它無效,宇宙警衛隊好幾次把它逼入絕境,結果全被它逃了。」
見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萌亞趕緊追問:「那這個赤鋼現在在哪?在地球上嗎?」
伽古拉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說道:「你們這個世界,有沒有《太平風土記》?」
萊姆立刻應聲:「有的。」
說著便調出了資料。
林墨在一旁抱著胳膊感慨了一句:「井田井龍,是個人物。」
沒人理會林墨這有的沒的一句話。
萊姆調出的信息里顯示:赤鋼曾戰勝了鐵之惡魔,但因為不受人力控制,最後被大地守護者封印。
根據後續內容推測,極有可能就在沖繩地區。
「沖繩?」朝倉陸愣了一下,「那不就是離我們不遠?」
伽古拉點了點頭:「沒錯,吉爾巴利斯急著找它,我們也得趕在它前面拿到。否則等它先得手,大家都得玩完。」
「可是,既然赤鋼能幹掉吉爾巴利斯,那大地的守護者為什麼又要將它封印,而不是直接拿出來對付他呢?」
伽古拉瞥了一眼屏幕說道:「大概是因為那玩意兒太危險了,能殺死那種怪物,本身肯定也不是什麼溫順的東西。」
「那還等什麼?我們馬上去沖繩找啊!」
萌亞已經有聽得有些著急了,林墨這才慢悠悠地插了一句:
「急什麼,沖繩又不會跑,不過也確實該行動起來了。」
說著,林墨張開雙臂,朝眾人揚了揚下巴:「來吧,都過來抱住我。」
空氣突然安靜了一秒。
萌亞第一個跳起來,臉都紅了:「你你你耍流氓啊!誰要抱你啊!」
朝倉陸也有點尷尬地撓了撓頭:「那個……林墨,這展開是不是有點突然……」
伽古拉倒是沒說話,只是抱著胳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林墨翻了個白眼:
「想什麼呢你們,我直接一個瞬移帶你們全過去,不抱住我難道手拉手圍個圈唱丟手絹嗎?趕緊的,別磨蹭。」
萌亞嘴上是拒絕的,身體倒是很誠實地湊了過來,一臉不情願地伸手掐住林墨的脖子。
「喂喂喂,我讓你們抱我,不是掐死我啊!」
「啊呀,不就是緊了一點嗎?以你的身體素質又不會被掐死。」萌亞反駁道。
林墨一整個大無語寫在臉上,也懶得再說什麼了。
朝倉陸也有樣學樣,小聲說了句「失禮了」,然後揪住了林墨的衣角。
佩嘉、來葉等人緊隨其後,一個個把林墨圍得水泄不通。
伽古拉最後一個過來,不緊不慢地把手搭在林墨肩上,還補了一句:
「你最好是真的能瞬移,不然這一下你可得對我們所有人負責。」
「去你的。」
林墨話音剛落,幾個人只覺得眼前一花,腳下猛地一空,耳邊呼地灌進一陣風。
緊接著腳底一實,已經踩在了另一片土地上。
海風帶著鹹味撲面而來,陽光燦爛得有些刺眼。
不遠處就是蔚藍的海岸線,隱約能聽見浪花拍打礁石的聲音。
還來不及感嘆瞬移的便利,幾人就被前方的景象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