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轟的一聲,地面像被什麼東西從底下猛地頂開,周圍的碎石和土塊亂飛。
一個巨大的腦袋先鑽了出來,渾身帶著紅光和熱氣,霍洛波洛茲真就從地底爬出來了。
結花的第一反應不是害怕,而是眼睛亮了起來,她沖那邊揮手大喊:「霍洛波洛茲!真的是霍洛波洛茲!」
結果霍洛波洛茲壓根沒看她,也沒看見旁邊張著嘴的遙輝。
它像剛睡醒一樣,甩了甩腦袋,鼻子裡噴出兩股熱氣。
軍械庫那邊,蛇倉站在大屏幕前,看著傳回來的畫面,表情生無可戀。
他沉默了兩秒,嘆了口氣道:「竟然真的出現了啊……麻煩的事又變多了。」
他轉頭下令:「洋子,駕駛金古橋出擊,別讓它靠近市區。」
「收到!」洋子立刻跑向機庫。
另一邊,遙輝被安排去疏散群眾。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 101 看書網,101𝑘𝑘𝑠.𝑐𝑜𝑚隨時讀 】
他一邊揮著手一邊喊:「大家快跑!往避難所方向走!別拿東西了,命要緊!」
結花沒空管遙輝,她蹲在儀器旁邊瘋狂翻太平風土記的記載,手指頭都快搓出火星子了。
終於,她翻到一頁,眼睛一亮:「找到了!上面說,海浪的聲音能安撫霍洛波洛茲!」
她二話不說,趕緊接上擴音器,把音量拉到最大,播放起海浪聲。
嘩!嘩!嘩!
本來以為霍洛波洛茲會慢慢安靜下來,結果它聽完之後,眼睛更紅了,像被徹底激怒了一樣,仰天大吼一聲。
下一秒,它身上噼里啪啦爆出大量閃電,紫白色的電光到處亂劈,樓房被炸出大洞,路面被掀翻,城市瞬間一片混亂。
結花直接懵了,她抱著擴音器站在原地:「誒?不是安撫嗎?怎麼還狂暴了?是我哪裡理解錯了嗎?」
遙輝一看這情況,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咬咬牙,掏出澤塔升華器,大聲喊道:「不能再讓它破壞下去了!澤塔,我們上吧!」
「哦!上吧遙輝!」
光芒一閃,遙輝變身成澤塔奧特曼,阿爾法裝甲形態落地,擺出戰鬥姿勢,擋在霍洛波洛茲面前。
「霍洛波洛茲,快停下破壞!」
澤塔這一嗓子喊出去,霍洛波洛茲還真停下了。
它歪著腦袋,兩隻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澤塔,像是被吸引了注意力。
澤塔鬆了口氣:「呼……看來還能溝通……」
話還沒說完,霍洛波洛茲突然撒開腿,繞著澤塔就開始跑圈。
那速度快得離譜,一圈、兩圈、三圈……紫白色的閃電在它身上亂竄,速度快到出現了殘影。
澤塔左看右看,腦袋跟著轉,越轉越暈:「哎?哎?怎麼轉起來了?」
殘影一個接一個,澤塔眼前全是霍洛波洛茲的影子,根本分不清哪個是真身。
「遙輝,它在哪邊?」澤塔自己都急了。
「我、我也看不清啊!」遙輝的聲音從澤塔裡面傳出來,也帶著慌張的情緒。
就在澤塔暈頭轉向的時候,霍洛波洛茲突然從正上方撲下來。
兩隻前爪狠狠摁住澤塔的肩膀,把他整個人直接壓倒在地。
「砰」的一聲,地面都震了三震。
霍洛波洛茲騎在澤塔身上,爪子一下接一下地拍,嘴裡還在不斷嘶吼著。
澤塔被摁在地上,左擋右擋,狼狽得不行。
結花蹲在控制台前,手指飛快地敲著鍵盤,屏幕上的數據像瀑布一樣滾下來。
她眉頭擰成一團:「不對啊,海浪聲怎麼反而刺激了它的攻擊性?難道真的是記載出問題了?」
她調出霍洛波洛茲的生理監測數據,又對比了剛才播放的海浪音頻,越看越迷糊。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林墨根據剛剛和遙輝的約定,提前趕了過來,還左右張望了一圈,開口就問:
「遙輝呢?我過來替他背行李包來了。」
結花猛地回頭,差點沒氣暈過去:「副隊長,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糾結誰來背行李包的問題?」
「澤塔都快被拍成餅了,你趕緊過來一起想想辦法,讓霍洛波洛茲停下來!」
林墨慢步走了過來,還不慌不忙地笑了一聲:
「那不是很簡單嗎?我掐指一算,你在不久之前,應該拿到了一個海螺化石。」
結花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圓:「副隊長,你怎麼知道的?我剛才確實在路上撿到一個……」
林墨又裝模作樣地掐了掐手指,慢悠悠地說道:
「我再掐指一算,那個海螺,一吹還能發出聲音。而那個聲音,才是安撫霍洛波洛茲的關鍵。」
結花半信半疑地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巴掌大的海螺化石,表面還帶著泥土和細紋。
她看了看海螺,又看了看林墨:「副隊長,你確定?」
「確定。」
林墨伸手接過海螺,掂了掂。
「不過我得先說好,我好多年沒吹樂器了,希望水平沒怎麼下降吧。」
結花趕緊把擴音器扛過來,調到最大音量,對準了戰場方向。
林墨深吸一口氣,把海螺湊到嘴邊,腮幫子一鼓,猛地一吹。
「嗚!嗚!嗚!」
原本應該委婉動聽的海螺聲,硬是被他吹成了渾厚粗獷的號角聲,像古代戰場上的衝鋒號,震得結花耳朵嗡嗡響。
她捂著耳朵大喊道:「副隊長!你這是吹海螺還是吹牛角啊!」
林墨憋紅了臉,還在使勁吹:「別、別說話……我、我控制不住……」
戰場上,霍洛波洛茲正準備再次揮舞爪子攻擊澤塔,突然它聽到了這不像海螺的海螺聲,動作猛地停住了。
它愣了整整一秒,腦袋歪了歪,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澤塔趁這空隙喘了口氣,剛想翻身,結果霍洛波洛茲眼睛一瞪,爪子掄得更狠了。
噼里啪啦一頓亂拍,嘴裡吼得比剛才還凶。
澤塔被拍得直叫苦,一邊擋一邊朝地面喊:「你們地面上的人在搞什麼啊!怎麼越弄越糟了!」
結花看著戰場,又看了看還在吹海螺的林墨,急得直跺腳:「副隊長!你不是說海螺聲是關鍵嗎?怎麼它打得更起勁了?」
林墨終於憋不住,把海螺從嘴邊拿開,大口喘著氣,臉漲得通紅:
「我哪知道這玩意怎麼不靈了……難道是我吹得太難聽?要不……你來試試?」
結花一把搶過海螺,瞪了他一眼:「讓開!我來!」
結花剛把海螺湊到嘴邊,立刻被一股沖鼻子的味道熏得差點背過氣去。
她猛地扭過頭,一臉嫌棄地瞪著林墨:
「副隊長!這海螺上是什麼味兒啊?你剛剛到底吃了啥?」
林墨一臉無辜地撓了撓頭:「我也沒吃什麼啊……就大蒜拌臭豆腐,咋了?」
結花差點當場就把海螺扔他臉上:「咋了?你自己聞聞!這味兒都能當生化武器了!你還好意思問我咋了?」
林墨嘿嘿一笑:「大不了下次給你帶一份,可好吃了。你先別管這個了,趕緊吹吧,澤塔那邊還頂著呢!」
結花咬了咬牙,又把海螺往嘴邊湊了一下,結果那股大蒜混著臭豆腐的味兒直衝天靈蓋。
她整個人都打了個激靈,實在下不去嘴。
「不行不行不行!」結花把海螺往懷裡一抱,扭頭就往回跑,「我先去把這玩意兒洗洗!這味兒誰吹得下去啊!」
林墨在後面急得直喊:「哎!你洗完了它就不靈了!那是原味的!」
結花頭也不回地喊道:「原味個鬼啊!你這是要我命!」
戰場上,澤塔還在被霍洛波洛茲按著打。
那怪獸眼睛一瞪,爪子掄得跟風車似的,噼里啪啦往澤塔身上招呼。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一陣引擎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