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狂歡餘波，敲開世界電影的大門！
正月十五。
上午九點。
北影廠，數據統計室的大門此刻緊閉著。
房間裡空氣有些渾濁令人窒息，十幾根香菸同時燃燒，四五台老式傳真機不斷發出「刺啦刺啦」的摩擦聲，不斷往外吐著傳真紙。
地板上隨意散落著一堆堆廢紙，幾個負責統籌數據的統計員雙眼布滿了紅血絲，這是整整兩天兩夜沒合眼的痕跡，但每個人臉上卻看不到絲毫疲憊反而透著一種亢奮。
「老張！華南院線的數據核對完了沒有？別他媽磨蹭快點匯總！」
韓三平站在白板前手裡夾著一根香菸，聲音激動道。
在他身後貼著牆根站著一排人，華東院線王總、南方幾大投資機構的老李等人，這些之前在崑崙飯店被林庭深拒之門外的國內資本大鱷們此刻就像聞到了腥味的鯊魚一樣硬生生舔著老臉擠進了北影的數據室，試圖第一時間探聽一絲風向。
「廠長，核對完了————」
坐在總控制台前的統計部主任老張顫抖著雙手，他摘下黑框眼鏡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死死盯著電腦屏幕上那個數字，喉結滾動了一下。
「念吧！」韓三平轉過頭瞪著眼睛道。
「截至今天凌晨零點，《蜀山·劍俠傳》大年初一至十五，兩周全國總票房————」
老張聲音乾澀道：「五億————八千萬！」
「轟！」
這個數字一出整個數據室先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三秒鐘後就像一顆炸彈在直接引爆，房間裡爆發出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五億八千萬！」
韓三平將手裡菸頭狠狠砸在地上，這位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北影掌舵人此刻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仰頭髮出一陣大笑道：「哈哈哈！老子就說他林庭深是個怪物，兩周五億八千萬這他媽是直接把華語電影的天花板給捅穿了！」
而在韓三平身後，那群國內院線和資本大佬們此刻卻是面如死灰。
王總只覺得雙腿一軟差點直接癱坐在地上，他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底滿滿都是嫉妒。
兩周五億八千萬的人民幣流水啊！
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之前在慶功宴上面對五千萬的無底線投資支票，林庭深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在這個級別的印鈔機面前他們手裡攥著的那點人民幣簡直就跟要飯的一樣可笑，他們確實連上桌看牌的資格都沒有了。
「韓、韓廠長————」
王總哆嗦著掏出手帕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他滿臉堆笑的試探道：「這林導之前說不帶咱們國內資本玩還要去華爾街排隊什麼的是不是喝多了的戲言啊？您是長輩是看著林導一步步起來的，您能不能幫咱們再遞個話，只要能給個份額條件隨林導開，咱們絕不還價！」
老李等人也像小雞啄米一樣瘋狂點頭眼中滿是乞求。
看著這群平日高高在上的資本家此刻這副搖尾乞憐的樣子，韓三平嘴角笑意慢慢收斂，眼中透出一股精明道：「戲言？老王你是不是還沒睡醒？你以為庭深之前是在跟你們拿喬擺譜？」
他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領帶，聲音冰冷道：「實話告訴你們吧，就在半個小時前北美院線聯盟的代表還有好萊塢華納和派拉蒙的亞洲區副總裁已經坐上飛往京城的頭等艙了！」
「人家是帶著真金白銀的美金來砸咱們門了！」
韓三平冷笑一聲指著門外說道：「你們手裡那點人民幣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這扇門你們進不去了。」
北影的氣氛持續狂熱，與此同時，京城某高幹醫院的特護病房內卻是另一番死寂景
象。
窗外大雪依舊在肆虐，狂風狠狠砸在玻璃上發出鳴咽聲，病房內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藥水味。
陳愷歌半躺在病床上，他穿著藍白相間的病號服整個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精氣神，那張原本傲氣的臉上此刻布滿灰敗，僅僅幾天時間這位華語影壇的巨頭仿佛蒼老了十歲。
在病床的小桌板上攤開著一份剛剛送來的報紙。
【兩周五億八千萬！林庭深：華語重工業電影的唯一暴君！】
在報紙版面最下方還配了一張小圖，是之前一群老派影評人站在崑崙飯店門外風雪中瑟瑟發抖的偷拍照片，標題赫然寫著《舊時代的棄兒：資本碾壓下的文人悲歌》。
病床邊站著幾個穿著深色大衣的老男人，他們正是照片裡那些連飯店大門都沒能進去的權威影評人。
「陳導，完了，這次是真的全完了。」
那位《大眾電影》的主筆老王此刻眼眶通紅，聲音淒涼道：「外面老百姓全瘋了，只要是《蜀山》的場次連第一排都坐得滿滿當當，我今天早上剛接到報社總編電話，讓我明天不用去上班了，他說現在市場不需要我們這些滿口藝術不接地氣的筆桿子了，讀者要看的是關於林庭深特效的技術分析————」
老王捂臉肩膀劇烈顫抖道：「咱們堅持了半輩子的藝術底線，難道在這幾億票房面前
就真的連狗屁都不如嗎？」
聽到老王的哀嚎陳愷歌眼皮微微顫動了一下，他沒像之前在北影廠那樣憤怒地咆哮，也沒再去咒罵林庭深是個暴發戶。
他只是用空洞的眼睛死死盯著報紙上「五億八千萬」那幾個字。
「別再跟我提藝術了————」
良久陳愷歌終於帶著一絲無力感緩緩開口道：「在五億八千萬真金白銀面前，咱們就是一群敗犬。」
陳愷歌痛苦閉上眼睛，兩行老淚順著眼角滑落。
「人家林庭深根本不屑於用筆桿子殺人，他甚至都懶得多看我們一眼。」
陳愷歌淡淡道：「他直接把咱們這代人的根基碾碎了，這個圈子以後只能看他臉色吃飯了。」
與此同時，京郊「海市蜃樓」特效基地。
頂層那間足有兩百平米的董事長辦公室內，林庭深穿著一件純黑色高領羊絨毛衣，正從容地坐在辦公桌後，目光正盯著電腦屏幕上一份剛剛傳回來的全英文文件。
這不是慶功報表而是一份關於《蜀山》核心流體演算追蹤特效在北美及歐洲的全球專利申請回執。
對於外界因為五億八千萬票房引發的地震，林庭深完全置若罔聞。
「篤篤篤。」
一陣敲門聲響起，剛剛招募過來穿著一身黑色職業套裝的秘書快步走了進來。
「老闆，韓廠長專線。」
秘書將一部保密手機遞到林庭深手邊，同時將一份剛剛接收到的傳真文件輕輕放在了桌面上。
林庭深隨手按下了手機免提鍵。
「庭深！人到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韓三平激動的聲音：「華納亞洲區總裁理察還有派拉蒙的一個高級合伙人，就在十分鐘前已經在首都機場落地了，他們這幫老外向來眼高於頂，這次顯然是被《蜀山》票房數據給炸蒙了，火急火燎跑過來要談海外版權和後續的買斷合作！」
韓三平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提醒意味道：「不過庭深你得有個心理準備，好萊塢這幫資本家習慣了吃人不吐骨頭，他們這次來肯定是想獅子大開口來試探咱們的底線，這樣，他們提出下午在國賓館會面，我親自陪你過去一趟幫你壓一壓他們的氣焰！」
聽著電話里韓三平的籌謀林庭深將視線從屏幕上移開，眼睛裡閃過一抹冷酷道：「韓叔，這是我的地盤不用您出面，更不用去什麼國賓館遷就他們。」
電話那頭的韓三平愣了一下。
林庭深微微後仰，對著旁邊的秘書冷冷道：「原話回復那個什麼理察，想談就讓他們自己滾到海市蜃樓來。」
林庭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告訴他們我不給他們準備下午茶和咖啡，我只負責給他們看一看那個舊時代落幕的喪鐘。」
站在一旁的秘書倒吸了一口涼氣，在這個所有人恨不得跪舔好萊塢的年代，敢讓華納和派拉蒙的總裁滾過來談生意，這是何等的瘋狂！
但她沒有任何猶豫，迅速低下頭掩蓋住眼底的狂熱道：「明白老闆，我這就去辦。」
京郊。
林庭深的大平層別墅。
與外界風雪交加的嚴寒不同，這裡溫暖如春。
「滴」一聲輕響，指紋鎖彈開，林庭深推開門走了進來。
客廳內原本正在低聲交談的五個女人聽到門響的瞬間，立刻像觸發某種開關一樣迅速迎了上來。
之前崑崙飯店的慶功宴讓這內宮五美深刻體會到了眼前這個男人的恐怖，她們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現在擁有的一切風光都源於這個男人的恩賜。
高圓園今天穿著一件居家緊身針織衫，她紅著臉幾乎小跑著來到林庭深面前，極其自然地半跪在地毯上，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替林庭深解開皮鞋鞋帶，將鞋子脫下然後換上了一雙家居拖鞋。
整個過程中她仰著頭，那雙清澈大眼睛裡滿是溫順，像一隻在主人面前乖巧的小白兔。
范兵兵則穿著一件黑色真絲吊帶裙帶著一陣香風貼上來，一雙狐狸眼裡滿是討好道：「導演，外面冷吧？」
范兵兵伸手去接林庭深脫下的黑色西裝外套，在接過外套瞬間，她故意身子微微前傾看似不經意地蹭過林庭深的手臂。
一旁的曾黎則是一如既往的清冷打扮，但那孤高的眼神中此刻卻夾雜著一絲卑微，她雙手端著一杯蜂蜜水靜靜立在林庭深落座的沙發旁，等待著暴君的取用，顏丹晨和陳號則乖順地站在沙發另一側。
林庭深舒服地坐在沙發里，他接過曾黎遞來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將目光投向五個女人。
他沒有說廢話，「啪」的一聲隨手將一個愛馬仕文件袋扔在了茶几上。
封口散開裡面滑出了幾份厚厚的的意向書，有華納兄弟即將在全球立項的最新大片女配角試鏡邀請函，有法國頂級奢侈品牌亞太區全線代言的意向合同，甚至還有去走四大國際時裝周的特邀貴賓名額。
只是一眼五個女人的目光瞬間就被吸住了，同時響起了她們變得急促的呼吸聲。
國內的電影資源？
幾百萬的代言費？
在經歷了《蜀山》的洗禮後她們胃口早就被撐大了，但桌子上的這些是通往好萊塢和世界舞台的鑰匙！
是無數國內女明星哪怕出去陪酒磕頭下跪都換不來的大道！
林庭深輕輕挑起還跪在地毯上的范兵兵的下巴道：「國內五億八千萬票房不過是用來打窩的魚餌罷了，現在大洋彼岸的魚已經咬鉤了，桌子上這些東西是好萊塢和歐洲資本為了敲開我這扇門主動送上來的見面禮。」
感受著下巴上的力道，范兵兵非但沒有覺得屈辱，反而順勢將臉頰緊緊貼在了林庭深膝蓋上。
她媚眼如絲聲音甜膩道：「導演，兵兵什麼都不懂，也不要什麼國際代言，兵兵命都
是您的，只要能一直留在您身邊伺候您，哪怕做個一輩子端茶倒水的丫頭兵兵也心甘情願————」
然而，面對這番綠茶表白，林庭深卻發出了一聲冷笑。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范兵兵的長髮，逼迫她直視著自己的眼睛。
林庭深手指順著她的脖頸緩緩滑下，語氣冷淡道：「收起你那點小聰明吧，兵兵，在我這座行宮裡最不需要的就是裝清高。」
林庭深鬆開手目光掃過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喘的其他四女道：「你們可以有野心，可以去渴望那些鎂光燈，因為只要你們乖乖戴著我林庭深的項圈走到世界任何一個角落，那些高高在上的資本都得對你們低頭！」
這番話徹底擊碎了女人們心底的矜持。
平時最是清冷的曾黎，此刻在林庭深的壓迫下終於放下身段，她咬著紅唇眼眶微紅地走到茶几前拿起一份好萊塢試鏡文件，聲音中帶著一絲狂熱道：「導演，我懂了，只要是您手指的方向，哪怕前面是地獄曾黎也給您走成紅毯。」
看著這群被徹底馴化的尤物，林庭深胸中的野心得到了極大滿足。
他伸出雙臂一把將距離最近的曾黎和高圓園同時拉入懷中，在一片驚呼聲中，林庭深眼中透出一絲狂妄道：「記住，你們身上的每一寸光環都是我賜予的，接下來去好好準備，我要讓好萊塢那幫自以為是的老外看看什麼叫東方的重工業統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