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承通道盡頭
黎玄幾人停下腳步,眼前是一隻巨龜,盤臥在通道中間。
傳承通道的守護獸!
玄武異獸!
不是簡單的完全體玄武異獸,是蛻變過四次,戰力堪比武聖巔峰的玄武准獸王!
玄武准獸王乃是血之極創始者的最強戰寵。
血之極創始人死後,負責守護最重要的傳承通道,其餘戰寵則守護其他通道。
異獸壽命本身就比武者長很多倍,玄武異獸是異獸中壽元最長的存在。
玄武准獸王蛻變過四次,生命力頑強,壽元悠久,還掌握假死之法,能進入深度睡眠,壽元損耗削減十倍,才能活到今日。
且進入暮年不久,戰力下滑不多。
武帝不出,哪個武聖都沒自信擊敗玄武准獸王。
玄武准獸王趴在地上,眼眸合攏,正在沉眠。
其兩側以及頂部有很大空隙,身材纖瘦的人,完全可以在不接觸巨龜的情況下,悄悄穿越。
黎玄幾人中,唯有雲嵐身材太霸道,無法悄悄穿越。
銀蝶與紫蘭正面貼緊牆壁,能勉強通過。
但黎玄可沒傻到認為玄武准獸王察覺不到她們。
而且路長生不在,應該是通過玄武准獸王的考驗,進入傳承地了。
玄武准獸王是剛合眼!
絕對還未陷入深度沉眠!
武帝收斂氣息潛入,都會被玄武准獸王發現!
黎玄注意到姚曦躍躍欲試,好似是感應到玄武准獸王的強大,像受驚的小貓一樣準備哈氣。
他連忙抱住姚曦,塞進懷裡,輕輕拍打姚曦的後背。
同時,他對玄武准獸王說道:「閃光前輩,我想參加考驗,拿回老祖的傳承。」
玄武准獸王緩緩睜開渾濁的眸子,打量著黎玄,「沒想到世上還有人知道我的名字。」
「異獸開口說話了!」雲嵐等人震驚不已。
黎玄面色平靜,不慌不忙的說道:「老祖曾留下一本書,上面記載了前輩的名字。」
玄武准獸王修煉過血之極創始人為它專門開創的一門秘法,能通過秘法,口吐人言。
為異獸開創秘法,聽上去很離譜。
可轉念一想,那尊先賢連血之極這種超脫武道的奇技都能創造出來,開創一門讓異獸口吐人言的秘法,不是很簡單嗎?
玄武准獸王抬起頭顱,靠近黎玄,它的頭顱宛如龍首,頭頂有兩根大角。
悠長的呼吸撲在黎玄身上,「你是他的後代?」
黎玄點點頭,十分認真的說道:「老祖血武神。」
玄武准獸王聲音變冷,散發著出一股危險的氣息,仿佛下一瞬就會一口咬掉黎玄的頭顱,「他根本沒有後代!」
「老祖有一位弟弟,名為血天神。」黎玄道。
「呵~雖然不知道你從哪裡得到的這些古老情報,但我敢肯定,你不是血天神的後代!」玄武准獸王道。
「前輩要違背誓言嗎?」
「什麼誓言?」
「血武神老祖坐化前,曾將血之極傳給一位小女孩,又在傳承地留下血之極秘籍,留給有緣人。
如果血天神後代找到大墓,前輩要將血之極秘籍原本傳給他。」黎玄說道。
這一道消息來源於前世某個喜歡研究遊戲背景故事的大神玩家。
但因路長生已經得到血之極,玄武准獸王失蹤,那位大神玩家也沒有得到所謂『血之極原本』。
大神玩家曾稱自己辛苦數月才挖掘出這一道隱秘情報,血之極原本必然隱藏著天大的秘密。
可惜,直到遊戲版本更新,神話重臨,血之極原本都沒有出世。
黎玄冒險偽裝血天神後代,主要是因為路長生已經通過考驗,進入傳承地。
大概率已經得到血之極秘籍,記在心中,毀掉秘籍了。
他只能另闢蹊徑,想辦法得到血之極原本。
玄武准獸王盯著黎玄,「血武神喜歡吃什麼?」
「清燉鳳凰肉。」黎玄一邊回憶,一邊回答。
「最討厭吃什麼?」
「烤窮奇腿肉。」
「他有幾個女人?」
「一個,名為阿翠。」
「我多少歲?」
?
黎玄愣住了,他只知道玄武准獸王很古老,不知具體年齡。
誰玩遊戲會記住一頭異獸的年齡啊!
玄武准獸王哈哈大笑,「好了,你通過考驗了。」
它緩緩起身,從腹部龜甲縫隙中,掏出一個黑色鐵片。
「這就是血之極原本。」
黑色鐵片平平無奇,上面刻印密密麻麻的小字,大約有三千字,詮釋著煉體一道的至高玄妙。
黎玄接過黑色鐵片,毫不猶豫取出所剩不多的菩提葉,放在口中,集中所有注意力,參悟血之極。
他要搶在路長生前面,入門血之極!
『還有機會!路長生缺少天之極,潛力與悟性沒有蛻變,遠不如我。
參悟血之極需要時間,我利用菩提葉提升悟性,有機會搶在前面入門血之極!』
傳承地有單獨離開通道,路長生如果跑出去,躲起來不出現,會大大拖延他習得血之極的時間。
念頭一閃而過,黎玄陷入深度參悟狀態。
玄武准獸王似乎是看出了什麼,提醒了一聲:「他坐化前,留下了一句話,血之極原本最重要的不是上面的經文,而是原本本身。
他錯生了天地與時代,無法真正挖掘出原本的力量。」
黎玄聞言,心中震動,聯想到三千年後的神話重臨。
難道原本與仙有關?
他沒有深入推想,當務之急是參悟血之極。
與此同時
傳承地中
路長生盤坐在地上,五心向天,面前是一團灰燼,正是血之極秘籍燃燒後留下的灰燼。
他腦海中閃過血之極經文,一點點參悟其中的玄妙,如痴如醉。
『奇技!我終於得到奇技了!』
『沒有人之極,我一樣可以成為武帝!』
『父親,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出竊取人之極的小偷!奪回人之極!』
時間推移,路長生逐漸參悟出前兩千五百字的玄妙,再初步參悟後五百字的玄妙,就能嘗試入門血之極。
突然,一股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
路長生心中慌亂,感到不妙,腦海中的血之極經文正在變得晦澀難懂,仿佛在排斥他,冥冥中的天道不允許他繼續參悟。
!
「難道!又有人搶在我前面入門了!?」
路長生震怒,他錯失過一次人之極了,好不容易得到血之極,又要被人截胡?
不!
不可以!
血之極是我的!
路長生瘋狂,大腦超速運轉,拼盡一切參悟剩餘五百字經文玄妙。
可他越是參悟,經文越晦澀。
參悟到最後一個經文時,他已經完全看不懂了。
「啊啊啊!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路長生歇斯底里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