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這番話一說,易中海放棄了上前的想法。
人家老子已經給兒子撐腰了,讓大家以後喊何雨柱為柱子,而不要喊傻柱了。
他這個鄰居,要是還想著上前強出頭。
那就太沒眼色了。
沒人反對,閆埠貴還出來支持了一下,帶著埋怨的語氣,把這個事情的責任,全部扣到了何大清頭上。
這種事,何大清這個當老子的都一直不在乎,他們這些鄰居自然也就習以為常了。
「····柱子,別怪你閆叔我,閆叔也是喊習慣了。
真忘了你本名叫什麼了。「閆埠貴調侃完何大清的不著調,又皮笑肉不笑的對著何雨柱解釋了一句。
「閆老師,您客氣。
誰不知道,您是我們院子裡為數不多的文化人。
被您喊一兩聲外號,按理來說該是小子的榮幸。
昨兒小子有點無理,那也是因為外面也有人在傳謠了。
說95號院,何家兒子是個傻子。
要是緊這樣的話語傳下去,我這輩子不就毀了嘛。
閆老師,昨兒我得罪了,小子在這跟您道歉。」何雨柱說完鞠躬,相當有禮貌,惹得現場成年人都忍不住叫好。
這反差太大了。
要是以前的傻柱,就算是他犯了錯得罪了鄰居街坊。
何大清就是把鞋底抽爛了,傻柱也是梗著脖子,死活不肯服軟道歉。
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
傻柱說的話,竟然有理有節了起來。
一番話里,貌似道歉,其實是跟大傢伙控訴。
因為大家喊他外號的原因,已經影響了小伙子的名聲了。
這可是大事。
「行了,其實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早點說清楚。
我也沒想到,只是一眨眼的事情,孩子都這麼大了。·····
耽誤大家的時間了,大家散了吧。
我老何在這多謝大傢伙了。
麻煩諸位看我的薄面,以後對我家柱子多寬容一些。」何大清又打了團揖,賠笑連連,這個鍋他必須得背。
何大清說話的時候,何雨柱也是小心的觀察著院裡情況。
上輩子的他沒在乎過這些事情,但這輩子,細細一觀察,通過各家各戶的站位,卻是發現了好些不一樣的事情。
像是許家,除了小公雞許大茂蹦蹦跳跳,東轉西晃。
許富貴兩口子抱著許鳳玲,其實是站著很遠的,跟任何一家都不怎麼親近。
面容儒雅的許富貴,臉上笑容一直沒變。
但熟悉許富貴的『何雨柱』卻是知道,這老子笑容里,估計藏著不少譏諷。
許富貴回到家肯定是一句~「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飽飯才吃幾天啊,還有心情折騰。····」
而閆家站位的周圍,其實也沒什麼人。
易家邊上站的是賈家母子,就像是哼哈二將似的,守住在易家夫婦身邊。
至於劉家,倒是這院子裡人緣最好的一家子。
胖乎乎的劉海中,跟一幫粗布短衣的粗糙大漢站在一起,聊得相當開心。
剛才領頭叫好的就是劉海中。
不過想想也正常,現在的劉海中,還沒對當官有那麼執著,也就是身上還沒那種病態的官樣。
他前世一心想著當官,並且連說話跟走路都模仿著那種官樣。
據『何雨柱』的記憶,還是因為他家老大劉光齊的原因。
而現在,他是人人尊重的鉗工大師傅,工資不低,生活富足,兒子也有出息。
該是他人生最滿足的時候。
「老易,等等,我有事拜託您跟嫂子。」事情結束,人群散去,何大清喊住了易中海。
易中海站立,有些困惑。
他剛才也沒表現的那麼明顯啊?
何大清莫非昨兒聽他們夫妻的牆角了?
知道他今天要給賈家出頭,所以跟他打招呼?
昨兒他跟羅雲長達二十多秒的夫妻生活,何大清該沒聽到吧?
·····
心裡有鬼的人,總是會胡思亂想的。
就連他臉上的神色,也不是那麼太自然。
「老易,嫂子,這兩天婁老闆讓我出差,去招待一位客人。
雨水還得你們兩口子,幫忙多照顧。」何大清這番話說完,易中海臉上神色立馬就緩和了下來。
「沒事,沒事。
羅雲在家又沒別的事情,雨水還能跟她有個伴。
這事還用大清您特意打招呼,也太見外了。」易中海根本沒詢問羅雲的意見,拍著胸口就大包大攬了下來。
而何大清雖然平時出差不多,但他常在外面留宿,雨水就只能跟這兒羅雲睡覺,其實還真不用他特意打招呼。
但何大清今天打的這個招呼,肯定是刻意的。
他既然想著算計白寡婦,那麼就得斷了白寡婦通過羅雲找他的可能。
不然要是事情鬧到廠子裡去,對他的名聲也是不好。
雖然他跟白寡婦,擁有著很『深厚的友誼』。
但在大姑娘的誘惑面前,一切都是浮雲。
在他跟易中海交代的時候,何雨柱已經把家門上鎖,把鑰匙拴褲腰帶上了。
這讓一直盯著傻柱鎖門動作的賈張氏不由眼神一緊。
她有些詫異,都愣了幾秒。
等到傻柱回頭的時候,她才心虛的低下了頭。
「爹,咱們走吧!」何雨柱走到了何大清身邊說道。
何大清點點頭,邁步往外走去。
何雨柱卻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瞟了賈張氏一眼,卻是對著羅雲高聲道:「易大媽,我家門上的鑰匙,我帶走了啊!
晚上說不定我還會回來。」
「哎,哎,哎···」抱著雨水的羅雲,也是懵逼的答了一聲。
平時出入何家的外人,只有她一個。
羅雲是真不清楚,傻柱這樣做法,是因為啥。
好像有點不尊重人的感覺。
但易中海卻是很細心的觀察到了傻柱說這番話之前,有一個看向賈張氏的動作。
他心裡一沉,眼神也不由往賈張氏方向瞥去。
他有種感覺,傻柱好像對賈張氏防備心理很深。
甚至已經牽連到他了。
也是很簡單的一個細節,傻柱從起床到現在,都沒對他打過一聲招呼。
這在以往是不可能的。
「就你多事,你把鑰匙帶身上幹嘛?」走到月亮門處的何大清也是不理解兒子的做法。
「呵呵,爹,防人之心不可無呢。」何雨柱尬笑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