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走後,羅雲卻是皺眉深思了起來。
不管何雨柱剛才說的是有意,還是無意。
羅雲都聽了進去。
賈東旭自從上次被秦家退婚後,這段時間,一直是怏怏的,沒什麼精神。
按照易中海跟她的商量,就是讓羅雲幫忙在外面留意一下。
原因也是很簡單,因為潘婆子的事情,賈張氏在外面名聲真的臭掉了。
羅雲有心不答應,卻是抵不過易中海的堅持。
何況最近後院聾老太太也是勸她,讓她不要什麼事情都跟易中海對著幹。
老太太說的很實際,羅雲現在這個情況處境,就是處於絕對的逆勢。
易中海還正值壯年,他有手藝,有高收入。
要是哪天真的想通了,拋開她,離開四九城,找一個正經年輕女的過日子。
那易中海什麼損失都沒有,但她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所以不管易中海在外面或者身邊有什麼貓膩,羅雲都得咬碎牙齒往肚子裡咽,裝成不知道,好把易中海鎖在這兒。
羅雲清楚,那個精明的老太太,應該也是看出點什麼了。
她說這番話,還真的是為了自己好。
也沒別的原因,雖然照顧老太太的事情,是易中海從街道手裡接過來的。
但平時老太太有事,都是羅雲過去幫忙。
洗洗涮涮的,時間一長,老太太自然跟羅雲更加貼心。
老太太還有一個說法,既然易中海看重賈東旭。
那麼如果羅雲能在賈東旭找媳婦的事上留點恩情,等到以後新媳婦進門,跟她親近。
那麼,以後羅雲的日子,會好過的多。
既然想著要留恩情,把一個女人從水深火熱之中解救出來,找一戶正經過日子的人家···
有什麼恩情比那個更大?
再說,要是這個事情能做得保密些,那女人嫁給了賈東旭以後,知道她以前過往的可就是羅雲了。
想到這兒,羅雲的眼神都不由更亮了一些。
何雨柱這個坑貨,原本是想著給賈家添點堵。
卻是沒想到羅雲還真想出一些可行性出來了。
說白了,她也是有經驗了。
上回白寡婦的事情,雖然是沒成功。
但那是白寡婦自己不正經,已經跟何大清勾搭上了,卻還是想著勾三搭四。
想到這兒,她不由起身,對著坐她面前等著她梳頭髮的雨水說道:「雨水,你先在中院玩耍,大媽去後院找老奶奶說點事,馬上回來給你扎個好看的辮子。」
雨水懵懂的點了點頭。
在這事上,她一點辦法沒有。
這段時間,何雨柱也是嘗試著給她梳過頭髮。
篦子把她的頭皮拉的老疼了。
並且小辮子總扎不起來。
所以這個事情,她還是只能指望著羅雲。
這沒辦法,何雨柱倒是想著把家事全部承擔起來。
但有些事情,男人真的一點天賦都沒有。
關鍵還是雨水太小,不願意給他鍛鍊的機會。
只要看著他拿起梳子篦子,就撒腿往外跑,並且狼哭鬼嚎。
這也是讓何雨柱很是鬱悶。
「····乾娘,就是這麼一回事。
我還真覺得柱子這番無心之話,真有幾分道理。
東旭想著找個漂亮的,
賈張氏想著找個便宜聽話的,
·····
如果我能給賈家安排一個好的,落這個人情,您說能不能靠譜?」後院聾老太太家,羅雲拉著聾老太太的手,低聲說出了她的打算。
羅雲對老太太相當信任。
因為她們兩人的利益是一體的。
老太太要是想著能在這院子裡頤養天年,那只能靠她伺候。
她是聾老太太唯一的選擇。
至少目前是唯一的。
也是很簡單的事情,許家富裕,不愛搭理聾老太太。
劉海中家也不窮,並且劉海中那牛脾氣,也不愛跟聾老太太牽扯上。
請個孤寡老人,當自己家的老祖宗,劉海中可沒那愛好。
前院閆家,中院賈家,倒是對她名下的房子有惦記。
她要是跟那兩家說一下,估計賈張氏跟楊瑞華都願意伺候她。
但那兩家太窮,太摳了。
要是選了那兩家,說不定會盼著她這把老骨頭早點死。
選來選去,還就是無兒無女的易家最為合適。
易中海好虛名,自然也惦記著她的房子。
但羅雲卻是個苦命人,只要她能幫羅雲多出主意,那麼羅雲就會真心伺候她。
畢竟以後易家也會面臨外人給他們兩口子養老的場面,所以一定會拿著伺候她的事情,給以後的養老人豎立個榜樣。
甚至為了跟羅雲拉好關係,聾老太太還跟她認了個乾親,背著易中海認的。
「不靠譜。」聾老太太言簡意賅的回答道。
「為啥?」羅雲詫異的問道。
羅雲想得比何雨柱還要完善一些。
何雨柱說的是讓她去百順胡同那邊去找。
但羅雲卻是知道,很多本地窮人家賣進青樓的姑娘。
在教育過後,願意回家的,都送回了家。
羅雲想著的,就是找那樣的。
只要媒婆這條線,她能控制好。
「選擇本地的,以後總有露餡的時候。
到時候,你就是賈家的仇人。」聾老太太一語指出了裡面的破綻。
「嘶···」羅雲忍不住冷嘶一聲,臉色都變了。
「不過這事也不是不能辦。
不過不能像你說的那樣辦。
這事你得····
然後再····
最後就是她們母子發現了,也是怪不到你頭上。」聾老太太衣著整齊,頭髮盤得油亮,一絲亂發都沒有。
看上去就是一個好人家的老太太,但說起這種事,卻是邏輯縝密,把所有問題,都提前堵住了。
聾老太太說了啥?
事情還是那個事情,但老太太只是把裡面的某些過程改變了一下。
比如羅雲想的是花錢找媒婆給賈東旭說媒。
而老太太說的卻是先花點小錢,包裝一下選中的姑娘,然後讓她跟著賈東旭來一場兩場的偶遇。
女追男,隔層紗。
只要羅雲選的姑娘不是太差,對著賈東旭拋幾個媚眼,露幾個笑臉,勾起賈東旭的心思。
等到賈東旭主動找著師父師娘說這個事的時候,那一切就是水到渠成,羅雲只落功勞,不落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