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巫教驚恐的嚎叫響徹院落。
他瘋了一般咒罵許逸,同時胡亂揮動。
許逸在一旁冷冷的看著。
說實話,猩紅能量全力施展的威能,超出他想像,即便是無限接近人脈築基的羅巫教,都抵抗不住!
若是一般人,恐怕瞬間便會斃命。
不過,這種能量施展起來還是有些耗時的。
其實,在羅巫教消失時,許逸便已經通過左手之眼看到了他隱藏的位置。
之所以裝作沒看到,是因為他沒有一擊必殺的把握。
因此,他才想到通過這種方式偷襲。
沒想到,竟然如此順利。
許逸手持粗陋木劍,劍身之上再次燃起金色火焰。
逐日劍法——貫日虹!
許逸化為一道金色螺旋劍光,轟然洞穿羅巫教身體。
羅巫教分身,再次死亡。
大虞京都,百里之外。
羅巫教咆哮聲再次響徹天邊。
「混蛋,混蛋,許逸,老夫不滅了你,誓不為人!!」
他化為一道黑色流光,朝著大虞京都衝去。
還還未等他靠近,天空中,突然出現一個巨大手印,「轟」的一聲,將羅巫教拍在了底下。
「滾!」
大祭司冰冷的聲音響徹羅巫教耳邊,羅巫教驚恐地看向天空,頭也不回離開了。
大虞京都,許逸擊殺羅巫教後,快速離開了。
這一次,他沒有在嘗試拿羅巫教的儲物袋。
之前刺殺皇子身邊的侍衛,便讓他吃了一個啞巴虧。
本體為金丹期大上人的羅巫教,天知道藏有什麼底牌。
果然,就在許逸離開沒多久,羅巫教的儲物袋爆炸了。
這次動靜之大,甚至引得方圓千米震動,無數人被這驚天巨響驚的出來查看。
然而還未等人群靠近,禁衛軍便已然將羅巫教和許逸鬥法之地封起。
遠在數里外的許逸站在一處樓頂,看著爆炸地方,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羅巫教解決了,接下來,便是流雲了。
不過,在此之前...
許逸抬起頭,看向青陽門的方向。
小道士和陰羅骨教的交戰的恐怖,他自是感覺到了。
不知道那邊勝負如何。
許逸正想著,趙露出現了,她不知怎麼尋到了自己,出現在了自己身邊。
考慮到趙露本身金丹期大上人,許逸也沒多問。
當然,他大概也猜到了原因。
大概率,是自己出發前與其見面時,被她種了標記。
回去好好檢查一番...
「看師弟如此從容的樣子,羅巫教問題相比解決了吧...」
「托師姐的服,他死了,就是不知道他本體會不會來。」
「放心,不會!」
趙露神秘一笑,衝著他耳邊說道:
「剛剛,帝都之外爆發一股元嬰氣機,恐怕和羅巫教有關哦~,我估計,他短時間內來不成了。」
「無所謂,反正我短時間也無法離開大虞。」
「對了,師姐知道流雲在哪嗎?」
「你還想殺她?」
趙露看了許逸一眼,繼續說道:
「我昨天時間看到她和你說那名天魔宗人交手,不知勝負,不過對方畢竟是天魔之體,就算不敵,流雲也討不到好。」
「既然如此,那便等待一段時間吧...」
許逸拿出傳音玉符,給小道士發了道傳音。
片刻後,小道士虛弱的聲音傳來。
「許師兄...那名陰羅骨教的妖女跑了...」
「無所謂,先回去吧。」
大虞南城,一處偏僻客棧之中。
許逸,趙露,小道士三人聚集在一起。
「許師弟,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暫時不出手了,許仙那邊既然沒給我消息,那便靜觀其變,我準備一直閉關。」
許逸看向小道士,小道士猶豫了一下說道:
「我不打算爭氣運之機了,趙師姐說只要我幫她,她便送我一縷天靈力。」
「你有天靈力?」
「師弟也想要?若師弟給我帶來氣運之機,師姐也給你一縷,怎麼樣~」
許逸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行。」
小道士臉色當即就垮了。
許逸和他搶氣運之機,大概率沒戲了。
趙露看著小道士笑了笑:
「真的?」
「我還能騙你?」
「多謝趙師姐!」
小道士開心說道,三人又隨意閒聊了一會兒,便各自回房間了。
等到兩人走後,許逸再次拿出師父白無生送的粗陋木劍。
事到如今,許逸已經知道了這把木劍真正的用途。
師父白無生,除了將劍法感悟,以及渡天譴之法封存其中之外,還將其練成了一次性寶器。
危機時刻,可以發出白無生金丹巔峰全力一擊!
這,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許逸衝著木劍,再次一拜,隨後開始閉目感悟。
這一感悟,便是足足25天。
許逸逐日劍訣,此刻已然接近大成,就連無中生有的招式,無生逐日劍,都有了新的感悟。
許逸相信,此刻若是在對上羅巫教,他直接用出此殺招,便可直接將其擊潰!
許逸滿意站起身,推開窗戶,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隨後,拿出兩枚傳音玉佩。
其中一枚是趙露的,一枚是許仙的。
趙露還好,這期間總會和他聯繫,不時告知他一些信息,雖然仍然沒有查到流雲和許久陰的下落,但江雲真,她看到了不少次。
而許仙,這期間仿佛徹底失聯了一般,不但和他沒有任何聯繫,就連約定,似乎都忘記了。
許逸再次對許仙城府有了更深認知。
第26天清晨,許逸睜開雙眼,拿出傳音玉佩。
現在距離他回歸邪祟世界,只剩下不到4天。
不能再拖了...
他先是給趙露發了一道傳音,接著聯繫許仙,告知他準備好剩餘兩件極品靈器。
按照約定,明天之前,若許仙仍沒有給他暗殺任務,那麼便算他自動完成交易。
大概一刻鐘。
趙露玉佩亮了,許逸耳邊傳來趙露輕笑:
「師弟~有消息了嗎?」
「沒有,主動去找吧,許仙,大概率不會出現了,江雲真呢?你那邊看著嗎?」
「再看,她離開緝事府了,現在在北城。」
「好,我們過去,直接將其擒住!」
說完,許逸扔下一錠銀兩,直接從窗戶離開。
等到再次出現時,已然來到了大虞北城。
趙露此刻和他並肩而立,站在一處高牆之上,看向下方密密麻麻人群。
北城靠近皇城,勢力錯綜複雜,不但有各種官職四品之下的親屬,更是遍布武林中的三教九流。
江雲真,此刻便在一處酒館之中,和一個年輕男子說笑,不時動手動腳。
趙露眉頭微微皺起:
「此女如此輕浮,倒也不擔心他相公多心,師弟,動手嗎?」
許逸目光掃視來往的人群,搖了搖頭:
「等她一個人再說吧...」
「一個人,恐怕就沒機會了喲~」
「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