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逸眼中邪光一閃,當即化為紅色流光,朝著白龍斬去。
逐日劍訣,隕日擊!
粘稠的血色能量,迅速蔓木劍迅速蔓延,一枚巨大的血色光球,跳動出現在了劍尖之上。
這是許逸第一次將血色粘稠能量,以大日盪魔真經行功路線驅動。
其威能,遠超他的想像。
血色光球甚至還未斬出,心悸的不安便蔓延至整個宮殿。
許仙見狀,雙手快速掐訣,一道流光點指在翠綠方印之上。
方印頓時光芒大方。
「師弟,這枚方印便是此地儒道之鎮的鎮眼!」
一旁的趙露迅速便看出來端倪,她手持長槍,直接朝著許仙刺去。
「轟!」
也就在此時,血色光球和白色蒼龍相撞了。
恐怖的氣浪宛如海浪一般席捲。
浩然正氣所化的蒼龍,在血色光球面前,甚至沒有一絲抵抗,便被吞噬。
血球越來越大,宛如一塊巨石,朝著許仙壓去。
許仙瞳孔距離收縮!
「這是什麼法術!」
他驚呼一聲,連忙將手中方印祭出,同時,拿出一柄龍紋長劍,朝著趙露擋去。
「鏗——」
刺耳的刀鳴再度響徹,趙露直接倒飛而出。
「帝王劍,竟然又是一件法寶!」
天空中。
許逸斬出的血球此刻轟在了方印之上。
兩者相撞的瞬間,金鑾殿中再次迸發刺目的紅綠之光。
方印化為一團綠光,狠狠地撞在了血色光球之上。
原本吞噬掉白色蒼龍的光球,在面對綠色方印的時,竟然迅速落入下風。
轉眼便被湮滅。
許逸在一陣嗡鳴聲中,倒飛而出。
許仙見狀,冷笑一聲:
「朕乃九五之尊,區區邪魔外道,也敢在金鑾殿放肆,死罪,當斬!」
許仙看著許逸,再次開口。
天空中,浩然正氣再度聚集,化為一柄虛幻白刀,朝著許逸方向斬落。
「咔!」
許逸渾身法力流轉,直接將粗陋木劍插在金磚鋪成的地面,穩住身形。
趙露見狀,送了口氣,連忙傳音:
「許師弟,繼續使用剛才攻擊,我去破掉此陣!
許逸抬頭,看向朝著許仙衝去的趙露,沒有絲毫猶豫,再次凝聚血色能量。
剛才的一擊,消耗掉了他大部分血色能量,因此這一次,他只能聚集一點。
可這一點已然足夠。
許逸化為一道血色光芒,朝著空中衝去。
逐日劍法,破曉刺!
「刷!」
血色斬擊,撕裂了虛空,斬在了天刀之上。
空中再次爆出一鎮刺耳的刀鳴。
「邪魔外道,也是你能定義?」
「神虛!」
半空中的許逸,身穿血色粘稠紅袍,手中雙眼冷漠的鎖定許仙。
「嗡!」
許仙周身,突然傳來一陣莫名波動,接著一道血色絲線,憑空出現,順著他的身體,將其勾勒起來。
許仙當即便如同被釘住一般,將在龍椅之上。
他體內的法力開始趁機,身上散發出黑色屍斑。
趙露見狀,手中長槍迅速舞動,周身炸開一團蒼白雷光。
九霄引雷決!
「轟隆!」
金鑾殿中,憑空出現一道蒼白雷電,劈在了趙露長槍之上。
趙露宛如化身太古雷神一般,手持雷槍,朝著許仙刺去。
金鑾殿中,響起刺耳的雷鳴之聲。
趙露手中的長槍,宛如一道撕裂空間的閃電,直接扎了許仙心口。
「轟!」
恐怖的雷光轟然炸現。
這一擊,連黃金鑄造的龍椅,都應聲解體!
許仙更是直接被定在了牆上。
他口中哇的突出一口鮮血,冷冷的看著趙璐。
「你竟然還懂雷法!」
「哼,就算如此,又能如何!」
「皇道龍氣,聽我號令,天地正氣,鑄為青史!」
「春秋筆,現!」
許仙頭頂,迅速凝結出一根銀色毛筆,衝著趙露飛去。
趙露手中沒有長槍,只能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枚盾牌,進行抵抗。
然而,這枚金色古樸,霞光流轉的盾牌,在面對春秋之筆時,竟然沒有絲毫作用。
毛筆宛如沒有形體一般,直接穿過盾牌,飛出趙露胸口。
「噗!」
趙露猛地突出一口鮮血,氣息迅速萎靡。
「竟然是神魂攻擊,師弟,小心。」
許逸此刻已經從釋放神虛後的乏力中回過神來。
他冷漠的看向許仙,擺出一個古怪的姿勢。
許仙見狀,內心頓感不安。
他連忙操控人王印,飛出跟前,接著,將胸口的血液,塗抹在其上。
「精血催動,他要拼命了!」
許逸自是注意到這一幕,但他絲毫沒有被其吸引,反而拼命將法力注入到木劍之內。
粗陋的木劍,此刻再度散發出紫金光芒。
一股斬天滅地的氣息,緩緩出現。
許逸手持木劍,擺出各式劍招。
逐風步,破曉刺,貫日虹,曦輪斬,隕日擊...
五式逐日劍法,逐一施展,最終融為一體,演化出一股無形劍勢。
無生,逐日劍!
「鏗——!」
恐怖的血色光芒,轟然爆發,一道巨大的猩紅斬擊,如開天闢地一般,朝著許仙斬去。
劍光所過之處,兩側空氣如血液般消融,流逝!
整個金鑾殿,被籠罩在一股陰邪氣息內。
「邪不勝正,人王印,給我鎮壓!」
翠綠小印,化為一道流光,狠狠地撞向了巨大斬擊。
「轟!」
整個金鑾殿,宛如地震一般,劇烈搖動。
皇宮之中,無數丫鬟,太監,紛紛被這一幕驚動。
他們驚恐的看著皇宮方向。
「不,不好了,皇宮出事了,快跑啊!」
不知誰大喊了一聲,整個皇宮,迅速瀰漫一股慌亂。
太監,丫鬟紛紛開始席捲宮殿珠寶,拼命逃亡。
......
「咣當!」
金鑾殿內。
隨著一枚暗淡的綠色方印從高空掉落,瀰漫整個大殿的儒道氣息,轟然消散。
已被斬斷半身的許仙死死的看著許逸,眼中露出強烈的震驚。
「神通之術,你竟然掌握兩個神通之術!」
「好,很好,許逸,朕今日,錯估你了,下次見面,朕,必斬你!」
許逸冷漠看著他,直接揮動木劍。
血色的光輪一閃而逝,許仙當即便被斬斷頭顱。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粗陋木劍,也一柄化為塵埃,消失不見。
許逸腦海中,也多了一些陌生的記憶。
不過,他並沒有著急查看這些記憶,而是看向趙璐。
趙露此刻顫顫巍巍的從站起身,複雜的看向地面的屍體:
「他,死了嗎...」
許逸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沒有,死的只是一具分身,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
「師姐,你怎麼樣?」
趙露嘴角溢出鮮血,嘆了口氣:
「不怎麼樣,師姐這具情身,可能要隕落於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