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挑了挑眉,重新舉起望遠鏡,將倍率調到最大。
視野中,那輛墨綠色的吉普車正在上演一場教科書級別的絕地求生。
前方的地形是一片複雜的亂石灘,到處都是半人高的巨石和深坑,普通車輛進去恐怕寸步難行。
但這輛吉普車卻像是一條靈活的泥鰍。
只見它在一個急彎處並沒有減速,而是猛地拉了一把手剎,車尾橫甩,利用慣性緊貼著一塊巨石滑了過去。
滋滋滋——
車身與岩石摩擦出一串耀眼的火花。
緊接著,吉普車衝上一個小土坡,在騰空的瞬間,駕駛員竟然還能微調方向!
砰!
吉普車落地,正好卡在兩塊巨石中間的縫隙里,揚長而去。
而緊追在後面的兩輛野狼幫皮卡就沒這麼好運了。
第一輛皮卡剎車不及,直接撞在了巨石上,車頭瞬間癟了進去,駕駛員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撞碎擋風玻璃飛了出來。
第二輛皮卡想要急打方向避讓,結果重心不穩,直接側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轟的一聲爆炸起火。
「漂亮!」
蘇然忍不住讚嘆了一聲。
這種對地形的利用,對車輛慣性的把控。
「這人是個天才。」
蘇然眼中閃過一絲精芒,「這種車技,如果是在和平年代,絕對是世界頂級的拉力賽冠軍。」
「蘇然,那輛車好像真的沒油了。」
旁邊的寧雨小聲提醒道。
果然。
雖然吉普車利用地形幹掉了兩輛追兵,但它本身也已經是強弩之末。
引擎蓋下冒出的黑煙越來越濃,車速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顯然是散熱系統被打爆,發動機即將拉缸。
而且,野狼幫剩下的五輛皮卡已經吸取了教訓,不再盲目衝鋒,而是分散開來,呈扇形包圍了過去。
「跑啊!接著跑啊!」
「媽的!撞死老子兩個兄弟!老子要把你的皮扒下來做燈籠!」
「別把車打炸了!那是老大的貨!」
隔著這麼遠,蘇然似乎都能聽到那些暴徒囂張的叫罵聲。
吉普車終於徹底趴窩了。
它停在一處斷崖邊,退無可退。
車門打開。
一個身影有些踉蹌地走了下來。
當看清那個人的瞬間,蘇然愣了一下。
那竟然是個女人。
而且是一個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女人。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作戰服,勾勒出驚心動魄的S型曲線。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頭銀白色的短髮,在烈日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雖然臉上沾滿了油污和灰塵,但這絲毫掩蓋不了她那精緻冷艷的五官。
尤其是那雙眼睛,即使隔著望遠鏡,蘇然也能感受到其中透出的那股子倔強和不屈。
就在這時,蘇然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系統那悅耳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極品目標!】
【姓名:洛疏影】
【顏值評分:96分(冷艷御姐/車神)】
【特殊天賦:機械共鳴(S級)、絕對車感(S級)】
【建議:立即收納!該目標可大幅提升車隊戰鬥力及載具操控上限!】
「臥槽?」
蘇然心中一震。
顏值96分?!
這可是和寧雨一個級別的極品!而且還是罕見的雙S級天賦!
【機械共鳴】和【絕對車感】,這簡直就是為了載具流而生的神技啊!
蘇然現在的車隊裡,林清雪是觀察手,寧雨是後勤管家,正好缺一個能在大規模戰鬥中幫他分擔駕駛壓力的頂級司機。
畢竟以後車越來越大,功能越來越多,蘇然一個人又要開車又要開炮,肯定忙不過來。
「這人,我要了。」
蘇然放下望遠鏡,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
極品美女+神級車技,這就是上天送給他的最佳禮物。
如果讓這群野狼幫的雜碎把她糟蹋了,那簡直就是暴殄天物,是要遭雷劈的。
「蘇然,我們要出手嗎?」
林清雪看著蘇然那放光的眼神,就知道自家車長又動了色心。
不過她並沒有吃醋,反而鬆了一口氣。
畢竟大家都是女人,看到同類落入那群野獸手裡,下場絕對生不如死。
「當然。」
蘇然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駕駛位,「不過不能直接衝過去。」
野狼幫雖然是雜牌軍,但手裡也有幾把土槍和燃燒瓶。如果正面硬剛,房車雖然不怕,但萬一對方狗急跳牆把那個銀髮美女殺了,那就虧大了。
這就好比是抓鳥,動靜太大了容易把鳥嚇跑,或者是被別的野獸叼走。
必須做那個最有耐心的黃雀。
「坐穩了,我們繞路。」
蘇然啟動房車,沒有直接沖向戰場,而是方向盤一打,朝著側翼的一處高坡駛去。
房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高坡後的陰影里。
蘇然拿起那把92式手槍,檢查了一下彈夾,然後推門下車。
「你們留在車裡,把門鎖好。」蘇然叮囑道。
「嗯!你小心!」
林清雪和寧雨乖巧地點頭。
蘇然貓著腰,像一隻獵豹一樣潛伏到高坡的稜線處。
此時,下方的局勢已經到了千鈞一髮的時刻。
野狼幫的五輛皮卡已經將銀髮女子團團圍住。
十幾個手持鐵棍和砍刀的暴徒跳下車,一個個眼神淫邪,嘴裡說著污言穢語,慢慢逼近。
「嘿嘿,小娘皮,挺能跑啊?」
領頭的一個光頭壯漢,手裡拎著一把鋸短了槍管的獵槍,滿臉橫肉地笑道,「接著跑啊?怎麼不跑了?」
銀髮女子背靠著吉普車,手裡緊緊握著一把扳手。
除此之外,她沒有任何武器。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沒有露出絲毫恐懼的神色。她冷冷地盯著那個光頭,聲音沙啞卻堅定:「再往前一步,死。」
「喲呵?還是個烈性子?」
光頭哈哈大笑,回頭對小弟們說道,「兄弟們,聽見沒?她說要弄死我?哈哈哈!」
「老大,這妞正點啊!這腿,這腰……嘖嘖嘖!」
「先把她抓回去,讓兄弟們爽爽,然後再賣給聚集地的那幫大老闆,肯定能換不少油!」
一群人鬨笑著,包圍圈越來越小。
銀髮女子的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她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與其受辱,不如……
她的目光落在了身後的斷崖上。
只要跳下去,雖然必死無疑,但至少能保住清白。
就在她眼神決絕,準備轉身跳崖的那一刻。
高坡之上。
蘇然雙手據槍,呼吸平穩,黑洞洞的槍口鎖定了那個光頭的後腦勺。
「再見了,禿子。」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