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這就上億了？
當晚開啟直播。
彈幕上都在聊著中午他開播的話題。
這也令不少水友打出問號。
紛紛批判周鳴開播戶外為什麼不通知他們。
對此周鳴也是解釋，他一開始只是想調試一下設備的。
這時直播間有眼尖的列文虎克，發現他身後的展櫃中多了一個石頭。
沒錯！
這塊石頭正是周鳴回酒店後又出門去買回來的。
石頭買回來後。
內心的悸動是瞬間消失。
十六斤多的石頭花了他十八萬八。
據老闆所說。
這是他早年從緬甸帶回來的一批，並表示周鳴的眼光非常好，給他開了一個二十八萬八的價格原本是想直接付款帶著石頭走人。
但是潛意識告訴他得還個價，從試探性報價十萬，最終是談到了十八萬八萬。
開的話比較複雜。
主要是費時間。
懶得花時間等。
周鳴是索性找老闆要了個木質展架，帶回家後是擺在了他直播間後面的展柜上。
普通的石頭對半開就是了，但是這塊石頭的表現還算不錯，打燈效果是能看到裡面是有一層黃霧層的，同時石頭表面上也有一條綠帶，如果不是石頭上的細小裂紋很多，老闆表示這塊石頭價值要突破百萬！
但凡他咬死二十八萬八不鬆口。
這話周鳴還真信了！
看著老闆娘眼角笑出來的魚尾紋，周鳴感覺這塊石頭她至少要賺一半以上。
畢竟玉石行業主打的是就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他這筆生意三年誇張了。
但一個月是不算過分的。
此時看到有水友提到了這塊石頭。
周鳴扭過頭看了一眼，隨後看向鏡頭笑道：「這石頭啊！河邊撿的！"
信你個鬼！
玉石原石和普通石頭其實很難分辨。
但是特定場口出來的原石，是有比較顯眼的特徵，上午這邊開播時周鳴直播間是出現了不少懂玉石的水友。
他們一眼就看出周鳴身後這塊石頭是原石了。
看著這些彈幕。
周鳴是忍不住問道：「不是！這么小！你們是怎麼看清的啊！」
小是指他直播畫面在手機中應該只能看清他的頭。
然而這話一出也意味著他承認這是原石了。
對此。
周鳴是只能點頭道：「好吧！確實是！是我下播後去買的！不過沒有時間開！單純的當做是景觀石了，以後有時間開給你們看吧！」
隨口許諾。
至於以後是什麼時間就不確定了。
這玩意不管能開出什麼，反正他買回來了就不會變了，放多久都是沒有問題的。
然而得知這真的是原石。
水友們是紛紛表示想仔細看看。
這有什麼好看的心中是這麼感嘆，但寵粉的周鳴還是放大畫面，並拿著鏡頭走到了展櫃前。
石頭呈現不規則形狀。
邊上是放著一個強光手電，是老闆送給他的，附帶還有一張名片，他帶石頭聯繫這張名片可以免費切。
此時水友們讓他打燈看看。
按要求做後。
能看到表現非常一般，將手電壓在石頭表面，直接在圈口附近返泛黃霧，部分位置倒是能看到一點綠色，但這個綠色大概率是來自石頭表面這層綠帶。
綠帶也叫蟒帶或者蘚。
這種石頭出綠色的概率是最大的。
當然。
同樣也是最具有迷惑性的石頭，價格往往不菲，但能開漲的千不足一。
此時不少水友詢問周鳴的購買價格。
「十八萬八！怎麼樣？買虧了嗎？」
虧不虧不好說！
十八萬八你是真敢買啊！
得知這款石頭價值十八萬八，不少水友表示他這有很多，只需要到付運費就可以送給周鳴。
這自然是來自水友們的陰陽怪氣。
對此周鳴是聳肩道：「開價二十八萬八呢！我是還價到的十萬，買這玩意純粹是好奇心，中午不是你們說要買就買好一點的嗎？
中午他們確實是這麼說的。
但指的也是櫥窗中的那些。
周鳴這塊是全蒙石，本身價格就是根據石頭表現走的，然而當前的表現令他們看不到能價值十八萬八的表現。
不少IP雲南的水友表示。
他們這邊幾萬塊錢能買一大堆這種石頭。
然而也有相同IP的水友反對。
【想屁吃！這麼大！又有蟒帶，價格五萬以下你有多少我收多，不懂就別亂說，周哥這個十八萬八確實貴了點，但絕對不算是當了冤大頭！】
發彈幕的水友是提督。
再加上IP是雲南。
說的話就有一定說服力。
然而他這話感覺也是在陰陽怪氣周鳴。
此時這位提督繼續發彈幕。
【周哥！你那石頭一角不是有裂嗎！可以試著用錘子直接敲下來。】
石頭上裂很多。
其中一個角的裂是最深的。
同時打光表現這裡是最好的，能淺淺的看到一點綠色。
不過靠近蟒帶。
因此無法確定這到底是蟒帶反射的綠色。
還是石頭內透出來的綠。
直接用錘子敲嗎？
周鳴不是太想這麼做，不過當前直播間的話題已經歪了，水友們的注意力都被這塊石頭吸引，
看著彈幕上不少人附和，周鳴索性是點頭道：「行吧！你們等等！我去要個錘子。」
錘子很快被管家鮑志傑送了過來。
不只是錘子。
而是一整套工具箱，
周鳴帶著回到了直播間，隨後持錘用力的敲擊，第一下並沒砸開，水友們瘋狂在彈幕上讓他使勁。
周鳴索性左手按著石頭，右手是高高抬起用力揮下。
砰的一聲巨響。
緊接著是第三錘和第四錘。
終於。
第七錘落下。
這一角是終於被敲下來了。
周鳴手都已經震麻了。
拿起放在邊上的鏡頭，周鳴對準被敲到的一角，然而並沒能看出什麼，缺口表面是有著類似鏽跡的黃色和灰褐色的。
被敲掉的部分大概有個瓶蓋大小，厚度是不到一厘米的樣子。
【感覺一般啊！這都沒看到玉肉嗎？】
【正常！這種不規則的石頭，這個角本來就是多餘的部分。】
【蟒沒有進來，這塊石頭G了啊！】
【就這角落的裂縫，蟒進來了也沒用啊！要我說直接一點，周哥去找個角磨機開個窗！】
此時。
不懂的都在看。
稍微懂一點的則是在彈幕上聊著。
原石這種東西直播間的人或多或少都通過小說或者短視頻接觸過。
不過除非是看到玉肉。
他們是分辨不出來好壞的。
此時周鳴感覺到虎口發麻。
詢問道：「怎麼說？現在我該怎麼做？」
話音落下。
不少水友讓他給石頭打點水，然後用手電打上去看一看。
周鳴照做了。
然而。
隨著他將手電壓到這個缺口後，石頭的上的表現是令直播間沸騰了！
幾次落錘是沒有敲對地方。
因此在缺口邊上是打碎了許多表皮。
此時燈光壓到缺口。
冒出的綠光是讓直播間懂玉石的一小撮人呆愣住了。
至於其他人。
看到綠色就直接發狂了！
在他們看來，只要是綠色等於帝王綠，帝王綠等於值錢，值錢等於起飛！
此時周鳴的聲音出現：「怎麼樣？這表現可以嗎？」
畫面中沒他。
但能想像到他嘴角勾勒起來的樣子了。
可以嗎？
把「嗎？」給我去掉！
剛剛那位IP雲南的艦長此時輸入彈幕道：「周哥！你這石頭十八萬八買的對吧？現在可以乘十了！可惜無法看見具體種水，否則價格只會更高！建議周哥找專業的人去開幾個窗看看，如果其他部分也是這個表現，而且種水不錯，你這石頭千萬打底，如果是帝王綠或者蘋果綠，這麼大的石頭，但凡能起手鐲，價格不敢想啊！"
石頭的價格是根據表現來的。
目前這一小撮的表現已經令它升值了十倍。
這也是為什麼開原石叫做賭石的原因。
正所謂一刀窮，一刀富，一刀披麻布吃，一刀換別墅，說的就是賭石的風險。
千萬打底？
這話一出直播間再次沸騰起來，
周鳴此時也是明白，系統為什麼要讓他去買了。
當即感謝這位水友的建議，並表示以後找時間去開了它。
【別以後啊！明天就去開！正好在開次戶外！】
【對！直播開！我們一起看！】
【周哥！你怎麼這麼淡定啊！這可是價值有可能能到千萬的石頭啊！你好列激動一下啊！乘著現在時間還早，找個有切割機的店去開了唄！】
【對啊！那邊一條街都是開石頭的，現在肯定有開門的，周哥直接開車去吧！】
只能說水友們是一點耐心都沒有。
得知這塊石頭價值已經翻了十倍，並且有可能價值千萬後，他們是急不可耐的想知道後續結果了。
對此周鳴是搖頭道：「石頭在哪又不會跑！明天吧！」
當晚。
周鳴購買原石增值的消息是在圈內瘋傳。
同時相關直播切片也是傳到了玉石圈。
怎麼說呢這石頭單是一角表現就足夠亮眼了，更別說石頭整體那麼大，有著無限的可能了。
不過就是裂太多了！
這麼多裂註定是沒有手鐲位置了，不過如果種水好的話，價格也是非常可觀的。
畢竟帝王綠往往是和帝王裂掛鉤的。
這麼多年帝王綠能維持在金字塔頂端，也正是因為它的產出的稀少，一條帝王綠手鐲能根據種水品質賣到幾百萬到上千萬的價格。
當然。
能到千萬那就得是真正的老坑玻璃種帝王綠了。
當晚周鳴直播間話題也沒斷過，主要是價值從十八萬八到一百八十八萬太誇張了。
不少人是質疑值不值。
而之前那位給出給出判斷的雲南水友，直接開通了總督並表示這個價格周鳴敢出他就敢接。
開總督是證明實力。
這話一出沒人敢質疑了。
至於周鳴自然是不會出的，心中是暗喜他這波血賺，可以說石頭的價值其實他不是很關心，反正系統兜底這註定不會讓他虧錢，只是賺多少的問題，多幾個總督是他更樂意看到的。
甚至如果可以。
100總督令他完成任務，他把這個石頭給100個人分了都行。
當然。
這麼做結果註定是引起非議。
他自然是不可能這麼做的。
次日。
早上開始群里就有人艾特他了。
直到中午。
周鳴開啟了直播。
「別催了！別催了！已經開始了！」
此時他身處在一家專營玉石切割的店內，臉上是戴著口罩，說完這話後將鏡頭對準面前的師傅。
石頭是放在工作檯上。
他手中拿著的是玉石專用的打磨設備。
隨著打開水管。
當流水落在石頭上後，他將手中的打磨設備按了上去。
噪音很大。
這意味著石頭表面很硬。
很快一個硬幣大小的窗口被開了出來。
窗口呈現的黃白色，這僅僅只是石頭的霧層，然而隨著窗口繼續深入，顏色是漸漸變深，直到玉肉部分出現，在黃色的燈光下窗口是宛如黑褐色一般。
此時師傅已經手發抖了。
關閉工作檯的燈光，拿過一旁的手電按了下，沒有直接按在打磨出來的窗口上，而是壓在了四周，此時裸露的玉石部分呈現一抹類似蘋果綠一般的顏色。
當即是抬頭看向周鳴道：「老闆！漲了！而且是大漲！"
這不是流氓窗。
而是直接讓周鳴隨便挑的位置開了一個窗。
就是這麼隨便一個窗就有這個表現。
老闆內心都在顫抖。
而水友們現在只想知道價格漲到多少了，這時昨天升到總督那位是發彈幕說道：「不好說了！
這玩意已經可以讓我這邊的很多人壓上身家性命買了，如果周哥想出的話，小千內隨便出吧！」
這條彈幕發完。
他緊接著又補充了一條道：「單位是萬！」
當前還是有很大的賭性。
石頭是有很多裂的，現在這個窗口是僅僅能看到種水，至於裂有沒有進去，而且這種級別的肉有多少都還無法確定。
此時老闆也是向周鳴說明這種情況，並且表示繼續開下去，有可能會降低這塊石頭的價值。
對此。
成本只花了十八萬八的周鳴無所謂畏懼。
看向老闆道：「繼續吧！再多開幾個這種窗看看，然後再幫忙看一下從哪下刀合適！」
既然來了。
肯定是要切開的。
周鳴又不缺錢，自然不用去想收益最大化的問題。
這次開播昨晚有了預告。
再加上是周六。
直播間在線人數是突破了五萬人。
隨著第一個窗口切開，在線人數繼續穩步攀升，當第二個窗口出現，玉肉表現和之前那個窗口一樣後，直播間是徹底沸騰了起來！
這個洞開在了第一個洞的背面。
這意味著至少在這一個橫截面，玉肉的品質是一樣的。
種水能看到冰。
一個冰種蘋果綠手鐲，價值也是幾百萬一條，而這個橫截面至少能開出四條手鐲！
按照這個算法。
周鳴這塊石頭大概能下個六七片。
算六片！
就是五千多萬？
對此IP雲南的總督是發彈幕道：「沒這麼誇張！主要得看裂有沒有進去，不過如果沒有裂的話，別說六片，就是五片也超過五千萬了！這畢竟是滿綠啊！！！」
第二個窗口一開。
就沒有開第三個的必要了，周鳴這邊選擇直接下片。
然而店老闆這邊有不同的意見。
「老闆！直接切容易浪費！你看願不願意多出點工費，我這幫你慢慢扒皮。」
工費是小事情。
周鳴自然是捨得出的。
而且聽勸向來是也是周鳴的優點，聞聲是詢問到時間，老闆表示這麼大至少得用個三、四個小時。
他是十點開播的。
這點時間等得起，當即是同意了。
成宇凡是跟著過來的，讓他在這等，周鳴帶著水友們打算出去逛一圈，總不能幹等這麼久吧？
然而水友們根本無心陪著他逛戶外，最終是在水友們的催促下，在逛了一個多小時後返回到了店內。
此時店內門的捲簾門已經拉下來了。
門口有個年輕人。
正是店老闆的兒子，看到周鳴過來是警惕的看向四周，隨後拉起捲簾門示意讓周鳴進去。
這小心翼翼的樣子。
是令水友們好奇是發生了什麼事。
進入店內。
成宇凡放下手機道：「周總！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
周鳴好奇的走上前道：「怎麼了嗎？」
對此成宇凡扭過頭低頭看去道：「周總你看看就知道了！」
低頭看去。
周鳴的眼神也是一凝。
此時直播間被問號所覆蓋，周鳴也是將鏡頭對準石頭，隨後將相機轉了一個圈。
入眼一抹綠色。
隨著成功聚焦。
一時間直播間被感嘆號所覆蓋！
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石頭已經扒開了三分之一。
而這三分之一的區域沒有任何裂不說，種水也是沒有任何變化。
此時周鳴直播間是有不少玉石從業者的。
本身小破站發玉石類的UP就比較多。
在他們口中紛紛是驚呼道：「這TM是什麼神仙石頭！」
此時水友們最關心的價格！
這時IP為雲南的那位總督輸入彈幕道：「十六斤至少能取出來十二斤，一斤千萬打底！你們自己算吧！」
多少？？？
直播間不少水友已經往高了想。
但這位總督給出的報價是令他們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這就上億了？
此時目光再次看向畫面中這塊石頭。
隨後彈幕上瞬間被感嘆和問號所覆蓋！
至於周鳴也是在暗自慶幸。
他是差點錯過了。
只能說真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