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末的手掌依舊停留在王美玲旗袍開叉的邊緣。
指尖下是絲襪包裹的滑膩肌膚,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溫熱與彈性。
他緊緊箍著王美玲豐腴的腰身,將她大半個體重都壓在自己胸前,兩人身體嚴絲合縫地緊貼著。
起初,這只是為了威懾和控制。
然而,不知從何時開始,一股陌生而洶湧的熱流,猛地從他小腹深處竄起。
如同被點燃的野火,瞬間席捲四肢百骸!
血液仿佛被煮沸,在血管里奔涌衝撞,帶來一陣陣燥熱和難以言喻的悸動。
呼吸不受控制地變得粗重,心臟擂鼓般狂跳,每一次搏動都像在加劇那股灼熱的洪流。
是蘇莉莉早上那頓大補餐!
那些人參,甲魚,牛鞭,鹿茸……
混合著藥力的滾燙湯汁,此刻仿佛在他體內徹底化開,變成了最原始,最狂野的衝動,尋找著宣洩的出口。
懷中的王美玲,此刻不再僅僅是一個需要挾持的敵人,一個用以談判的籌碼。
那暗紅色濕透的旗袍緊貼著她曲線畢露的身體,豐腴的胸脯在他手臂擠壓下變形。
柔軟的腰肢和飽滿的臀瓣緊密貼合著他的身軀。
她因為恐懼憤怒和羞辱而劇烈顫抖,每一次顫慄都像細微的電流。
通過緊貼的肌膚傳導過來,混合著她身上濃烈的香水和成熟女性的體味,瘋狂刺激著他本就灼熱的神經。
陳末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喉結上下滾動。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不受控制的變化,渾身滾燙,緊緊抵在王美玲柔軟的身上。
這變化如此明顯,以至於緊貼著他的王美玲瞬間就察覺到了。
王美玲原本慘白羞憤的臉上,猛地騰起一抹異樣的潮紅。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對男人再熟悉不過。
可此刻……在這種劍拔弩張,生死一線的場合。
身後這個恨不得殺了她的小子,竟然……有了如此強烈而直接的反應?
那灼熱的身體,隔著薄薄的衣物傳來,讓她心頭巨震,羞恥感如海嘯般淹沒而來。
可在這極致的羞恥之下,竟詭異地竄起一絲連她自己都難以置信的戰慄和……隱秘的刺激。
他才多大?
怎麼就這麼……恐怖?
「美玲姐。」陳末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更加沙啞低沉,帶著一種壓抑的喘息和不容錯辨的危險欲望。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簽,還是不簽?」
他的左手手指無意識地在她大腿肌膚上摩挲了一下,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這只是個小項目……如果你連這點誠意都不肯給……」
他頓了頓,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後,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敲在她的心臟上。
「那就別怪我了……」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帶著痛苦和欲望的呻吟。
王美玲渾身一僵,她能感覺到身後那具年輕軀體散發出的驚人熱度和緊繃,能感覺到那蓄勢待發的危險。
她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再拒絕,這個被藥性和對質刺激得幾乎失控的瘋子,真的會做出更可怕,更羞辱的事情來。
可答應了,就等於在所有人面前,徹底向趙鐵龍,向這個小子低頭!
就在她內心天人交戰,羞憤,恐懼,不甘與那絲詭異的刺激感瘋狂交織,幾乎要將她逼瘋時!
「砰!!!」
包間厚重的雕花木門,被人從外面一腳狠狠踹開!
巨響打破了室內死寂般的氣氛。
所有人驚愕回頭。
只見李純一馬當先沖了進來!
她一身黑色皮衣,勾勒出成熟性感的曲線,馬尾甩動,臉上冷若冰霜,眼神銳利如刀。
在她身後,二十多個精悍的漢子魚貫而入,他們手中都提著用布包裹的長條狀物體。
但那股肅殺精幹的氣勢,比王美玲手下那些黑衣壯漢只強不弱!
李純的目光如電,瞬間掃過全場!
當她的目光定格在陳末身上,瞳孔猛地一縮!
那臉上冷峻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滿是驚訝和難以置信。
陳末……竟然以這樣一種極其曖昧又危險的姿勢,緊緊抱著王美玲?
用碎瓷片挾持著她?
而王美玲……那個向來囂張跋扈,心狠手辣的王美玲!
此刻竟然如此狼狽地被一個年輕小子控制在懷裡,衣衫不整,滿臉血污淚痕?
這場面,實在太過衝擊!
王美玲看到李純帶著人闖入,先是一驚,隨即心底那點最後的僥倖和硬氣也徹底熄滅了。
鐵龍會的人還在,現在又來了李純這伙明顯不好惹的生力軍……今天,她徹底栽了!
「好……好!算你們狠!」王美玲猛地閉上眼,再睜開時,裡面只剩下屈辱的灰敗和認命,她聲音嘶啞,帶著破釜沉舟的絕望。
「你們人多……我認了!我簽就是!!」
陳末聞言,心中那根繃到極致的弦終於一松,巨大的壓力卸去。
但體內那股狂暴的藥力卻仿佛失去了枷鎖,更加洶湧地奔騰起來!
他渾身滾燙,肌肉緊繃,幾乎是用盡了全部的意志力,才強迫自己慢慢鬆開了箍住王美玲的手臂,抵在她脖子上的瓷片也緩緩移開。
王美玲感覺到身後的鉗制鬆開,那滾燙的壓迫感遠離,竟莫名地感到一陣空虛和……不舍?
她立刻被自己這荒謬的念頭驚到,猛地向前踉蹌兩步,脫離陳末的懷抱,臉上紅白交錯,羞憤難當。
她沒有回頭,快速整理了一下凌亂不堪的旗袍,走到桌邊。
早有手下戰戰兢兢地遞上早已準備好的協議和筆。
王美玲看都沒看內容,到了這一步,看什麼都沒意義了。
她拿起筆,手指因為用力而顫抖,在協議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每一筆都像是用刀在割自己的肉。
簽完,她將筆狠狠摔在桌上,轉過頭,用淬毒般的眼神狠狠剜了趙鐵龍一眼。
「趙鐵龍……算你們狠!咱們……走著瞧!」
她又用極其複雜的目光,飛快地隱蔽地瞥了一眼站在原地,呼吸粗重,臉色潮紅,明顯狀態不對的陳末。
那眼神里有恨,有怒,有屈辱,似乎還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我們走!!」王美玲嘶啞地命令道,帶著她那一眾垂頭喪氣,撿起傢伙的手下,狼狽不堪地快速離開了包間。
隨著王美玲等人的離開,包間裡緊張的氣氛緩解了大半,但另一種微妙的氣氛開始瀰漫。
陳末站在原地,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陣陣發黑。
體內的火焰越燒越旺,幾乎要將他理智的堤壩徹底衝垮。
他死死咬著牙,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來保持清醒,但效果微乎其微。
汗水已經浸透了他的襯衫,勾勒出精悍而緊繃的肌肉線條。
李純敏銳地察覺到了陳末的異常。
他臉色潮紅得極不自然,呼吸急促,眼神渙散而充滿血絲,身體微微顫抖,顯然是處於某種極度亢奮甚至失控的狀態。
她立刻上前一步,擋在陳末身前,看向主座上的趙鐵龍,臉上擠出恰到好處的歉意和嚴厲。
「龍哥,實在對不住!我家這不成器的表弟,又給您惹大麻煩了!」
「看他這副鬼樣子,怕是不知道在哪兒又胡吃海喝亂來了!」
「我先把他帶回去,好好教訓一頓,洗洗臉,去去火!等收拾妥當了,再給您送回來賠罪,您看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