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發女孩有些不情願,但見陳末似乎沒有生氣,反而態度溫和,也就扭著身子從他腿上滑下來。
但還是緊緊挨著他坐下,抱著他一隻胳膊不放。
陳末趁機稍微坐直身體,拉開一點距離,但姿態並不僵硬。
他目光掃過幾個女孩,眼神裡帶著審視,又似乎有點挑剔,故意皺著眉說。
「龍哥說讓我挑一個?你們這……吵得我頭疼,都安靜點,讓我看看。」
他這話,既解釋了為什麼沒有立刻撲上去,又把主動權看似抓回了自己手裡。
符合一個有點挑剔,又想享受選擇權的男人心理。
女孩們果然安靜了一些,但都睜大眼睛看著他,努力擺出自己認為最誘人的姿態,眼神里充滿了期待和競爭。
陳末的心依舊在狂跳,後背的冷汗出了一層又一層。
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穩住了場面。
接下來,他必須選一個,並且要在不越界的情況下,把這場戲演完,度過這個令人窒息的獎勵環節。
而樓下,是虎視眈眈的黑幫分子,胸口的狼頭,是洗不掉的烙印。
包間內現在已經出現了短暫的安靜,五六個女孩眼巴巴地望著他。
那眼神混合著討好期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真有點像古代等待被帝王臨幸的妃嬪。
只不過場景換成了這燈光暖昧,充斥著廉價香氣的夜總會包房。
她們心裡都清楚,眼前這個年輕帥氣的末哥可是龍哥面前新晉的大紅人,剛立了大功,風頭正勁。
要是能被末哥看中,哪怕只是春風一度,以後在會所里,甚至在鐵龍會外圍的這個圈子裡,地位都能不一樣。
走出去,提到我是末哥的人,看誰還敢輕易招惹?
這份機遇,讓她們本就旺盛的競爭心更加熾烈。
安靜只持續了幾秒,女孩們立刻又行動起來,這次不再是七嘴八舌的吵鬧,而是換成了更具誘惑性的無聲競賽!
她們輕咬下唇,微微側身展示曲線,用指尖緩緩划過自己露出的鎖骨,肩頭。
一雙雙化了濃妝的眼睛向陳末拋去媚眼,眼波流轉間儘是勾引。
雪白的肌膚在粉紫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青春的軀體刻意扭動著,散發出混合了廉價香水與荷爾蒙的氣息。
幾乎要化為實質的大網,將陳末牢牢籠罩。
陳末只覺得空氣更加粘稠燥熱,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胸腔里那不合時宜的悸動和生理性的躁熱。
他知道不能再拖,必須做出選擇,並且要讓這個選擇看起來合理,甚至……能為他所用。
就在這時,一個念頭電光火石般閃過!
魏局長昨夜的叮囑他,需要找到王恆被害的證據,甚至他的屍體……
王恆的屍體……
陳末咽了咽唾液。
危險……也可能是天大的機會。
眼前這些女孩,尤其是長期混跡於此的,或許能聽到一些風言風語,看到一些被掩蓋的痕跡。
這比他自己像個沒頭蒼蠅一樣亂撞要有效率得多,也隱蔽得多。
心中一定,陳末的目光再次掃過幾個女孩,這次帶上了更明顯的審視和一種挑選貨物般的神態。
他微微蹙眉,開口問道,聲音在嘈雜的背景音樂下顯得低沉而有磁性。
「你們……誰在鐵龍會這邊待的時間最長?誰對幫里的事情,對兄弟們,最熟悉?」
這個問題有些出乎女孩們的意料,不是問年齡,不是問特長,而是問這個?
幾個女孩愣了一下,眼神下意識地互相瞟了瞟。
雖然沒有人明確指認,但目光的焦點,都不約而同地,短暫地落在了那個最大膽的粉發女孩身上。
她之前的表現和隱隱透出的『大姐頭』氣質,似乎暗示著她資歷更老。
其他女孩當然不肯就此放棄。
一個染著藍色頭髮的女孩立刻搶著說。
「末哥!我雖然不是來得最最久的,但我對幫派可熟悉了!經常聽哥哥們聊天,好多事兒都知道!」
「對對!末哥,我也熟!」
旁邊一個紫色挑染的女孩也不甘示弱:「好多大哥我都認得,名字我都叫得出來!你想知道誰,問我准沒錯!」
女孩們又嘰嘰喳喳地表現起來,生怕落後。
陳末沒有理會她們,他的目光最終定格在緊緊抱著自己胳膊的粉發女孩臉上。
而且,仔細看……她的臉左側有塊粉色胎記和青春痘。
估計她染成粉色,就是想遮住臉上這塊不同的顏色和痘痘。
此刻她正帶著點得意的神色看著其他競爭者。
粉發女孩抱著陳末胳膊的手又收緊了些,幾乎將他的手臂深陷進自己胸前那柔軟的溝壑里。她仰著臉,吐氣如蘭。
「末哥……你別聽她們瞎說,她們才來幾天呀,能認識幾個?」
她一邊說,用頭髮故意遮住臉上那塊胎記,一邊居然又拉起陳末那隻空閒的大手。
這次不再是暗示,而是直接引導著他寬厚溫熱的手掌,貼在了自己僅著短裙,露出在外的大腿肌膚上。
觸手是一片驚人的滑膩和溫涼,帶著年輕肌膚特有的彈性。
她似乎很享受陳末手掌的溫度,而且非常珍惜這次機會,想讓陳末把自己拿下。
繼續用那種混合了炫耀和撒嬌的語氣說。
「我來這兒可是一年多了!從這會所開業沒多久就在了,要說認識人,幫里常來的大哥們,還有龍哥身邊那些得力的兄弟,我可都見過!」
「雖然我沒伺候過大哥,但絕對沒有我不認識的!末哥你想知道什麼,問我,保准比她們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