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拎著陌刀、揣著銀龍尺回到演武場,將兩件兵刃往地上一放,目光在一長一短之間反覆掃視。
武技……到底該怎麼搭配?
他猛地一拍腦門,腦海里靈光乍現。
對啊!他兩世為人,前世就算一門心思花在學習上但有關武俠方面的書籍也沒少看。
就算自創不出頂尖武技,照搬模仿前世那些武術套路,再結合手裡的兵刃改良,不就成了?
想到這,他乾脆閉上雙眼,腦海里飛速閃過前世看過的各路武學。
首先就是廣場大爺人均精通的太極拳。
不行!那玩意兒講究以柔克剛、借力打力,和他陌刀剛猛霸道的路數完全相悖。
再者就是最著名的功夫電影《詠春》。
詠春拳?也不行!
詠春的雙刀講究同長同速、攻守一體,他這一長一短的搭配,根本套不上路數。
思來想去,秦天的眼前陡然一亮,最終敲定了主意。
論剛猛霸道,只有這一種拳法最深入人心。
八極拳!
把八極拳的剛猛暴烈和近身貼打,和手裡的陌刀、銀龍尺結合起來!
念頭敲定,秦天當即動了手。
前世浸淫八極拳的影視片段無數,這門剛猛拳術的精髓他就算沒有掌握,但模擬一下也不算太難。
他將銀龍尺穩穩掖在腰側,單手攥緊陌刀刀柄,將刀背靠在肩上,前手抬肘立於身前。
而身體則是沉腰扎馬,擺出進步拉弓式。
就這樣,一套八極拳剛猛的起手式便已成型。
兩儀樁!
他眼中寒光一閃,扭腰轉跨,手腕順勢一翻,陌刀頓時被掄圓,周身三米內無人敢犯。
百餘公斤的陌刀在他單手中竟如臂使指,舞得虎虎生風,剛猛暴烈的勁風颳得周遭空氣都嗡嗡震顫。
可就在陌刀單手持刺、力道用老的剎那,後背空門大開,一道致命破綻驟然暴露!
千鈞一髮之際,秦天左腕疾翻,義肢閃電般掏出腰側的銀龍尺,尺身橫掃格擋的同時,指尖狠狠按下機括。
「噌」的一聲銳響,一尺長的劍刃破尺而出,精準封住了身後的空當,將那致命破綻消弭於無形!
一套刀尺合擊的招式打完,秦天額角滲出薄汗,胸膛微微起伏,眼底卻迸發出熾熱的光芒。
這路數的凌厲遠超預料!若是揮刀時再結合赤陽領域,周身三尺之內,怕是無人能近他身!
「啪啪啪——!」
一陣清脆的掌聲突然從院後傳來。
秦天聞聲轉頭,只見韓江越負手緩步走出,眼底滿是不加掩飾的讚嘆。
「小師弟這套刀尺合擊之術,霸道凌厲,虎虎生威,竟是你自己琢磨出來的?」
秦天坦然點頭承認,韓江越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語氣里滿是按捺不住的激動:
「好!好一個刀尺合擊!這套路數,比書房裡那些塵封的古刀法還要霸道幾分!可有名字了?」
名字?
秦天聞言一怔,方才只顧著琢磨招式互補、彌補破綻,竟壓根沒想起給這門武技取名。
他略一思忖,無奈搖了搖頭:「抱歉大師兄,光顧著完善招式,名字還沒來得及想。」
「而且這套武技剛創出來,還有不少地方不夠圓融。」
韓江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神色愈發鄭重:「本該如此。一門能傳世的強悍武技,初創之時哪有一帆風順的道理。」
「不過小師弟,我信你。」他拍了拍秦天的肩膀,眼神溫和又帶著幾分期許,「往後琢磨時遇上什麼坎,儘管來找我。」
秦天連忙欣然應下,目送韓江越離去後,轉身又回到演武場中央,眉頭緊鎖著繼續思索。
一套真正強悍的武技,光有凌厲招式還遠遠不夠,更得有足夠的施展空間。
總不能刀勢劈出,敵人卻早已閃身躲開,那再強的殺招也不過是白費力氣。
如此一來,便急需一門精妙步法作為支撐。
就像那晚黑衣人施展的「鬼怨一閃」,又或是趙聽瀾賴以縱橫的「鏡花水月」,皆是靠步法搶占先機,才能將自身手段發揮到極致。
步法麼……
秦天的眼睛驟然一亮,心頭瞬間湧上一個念頭。
他手裡,可不正好就有一門現成的步法——登天步法!
……
整整一夜的打磨推演,秦天終於將登天步法與刀尺合擊徹底融會貫通。
有了步法做根基,他的招式瞬間脫胎換骨,步法催動之際,身形如電掣,幾十米的距離不過瞬息便至。
這般搭配,簡直就像給重甲虎式坦克裝上了戰鬥機的引擎,霸道得離譜,這你受得了嗎?
他抬手一刀劈出,五米開外的樹葉應聲被精準腰斬,凜冽的刀氣隱而不發,分明已是能做到殺人於無形的境界!
秦天指尖感受著陌刀冰冷的刀身,感受著整套招式行雲流水的精妙,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刀法剛猛霸道,步法靈動如電,陌刀先發制人,銀龍尺藏詭譎補漏,將八極拳貼身靠打、撼山震岳的精髓演繹得淋漓盡致。
刀尺相輔,步法加持,簡直是天生一對,足以崩碎前路一切阻礙!
而這整套刀法的核心,恰恰就藏在八極拳那一個「崩」字里。
崩山裂石,勢不可擋!
「那就叫它……」
秦天眼中精光一閃,沉聲吐出四個字:
「崩山刀法吧!」
【檢測到適配刀法《崩山刀法》,熟練度+100,氣血值+0.5】
【崩山刀法:100/500(小成)】
【當前氣血值:12.3】
「崩山刀法?」
冷不丁的聲音陡然響起,驚得秦天渾身一震。
他幾乎是本能反應,身形猛地旋身,陌刀斜指地面,銀龍尺暗藏腰側,標準的崩山刀法起手式瞬間擺開。
黑暗中,一道身影緩緩步出,臉上蒙著黑巾,只露出一雙饒有興致的眸子,目光在秦天手中的陌刀上打轉。
秦天瞳孔驟然緊縮!
對方竟能悄無聲息潛入守衛森嚴的將軍府,這份實力已是深不可測。
更讓他心頭劇跳的是,他催動破綻感知全力掃過對方全身,竟連一絲氣血波動都捕捉不到!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秦天的聲音沉冷,握著刀柄的掌心已滲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