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剩餘2秒。
夏安成功拔下那塊象徵勝利的曼德爾磚。
曼德爾磚搶奪的時間是3秒。
他在第6秒成功擊殺最後一人酸魔。
又在第5秒轉向曼德爾磚破譯器。
就此,勝負已分!
白燁(白給版)舉拳大吼:「牛逼哥!!」
蘇七柒更是直接起身,揮舞雙臂,向全場觀眾示意起立!
他們拿下了至關重要的一磚!
觀眾席上,驟然爆發出如洪水般的歡呼!
而解說的聲浪也已經到達最高潮!
「……在最後一刻,冬安沒有選擇拔磚!!」
「他以驚人的速度在翻滾途中換上了備用的五套!然後直接預瞄酸魔的出點!」
「酸魔沒有多少選擇,冬安那根電刺扎出去,他要麼退後賭冬安不會在這幾秒拔磚,要麼就只能翻滾向前殊死一搏!」
「可冬安同樣在賭,他就賭酸魔會出來跟他1v1,他不會甘心把命運交給一個頭甲全碎的人!」
「冬安賭對了!!」
[牛逼!!]
[責任神!]
[危局當前,唯有責任!]
[不拔磚就硬跟你干,終極大心臟選手]
[領先一頭被反超到1v1,我都看尿了,他不動如山!]
[講道理,換正常選手來,酸魔那波掃轉可能已經死了,結果對面是冬安,這人變態到能反應過來翻滾躲傷害]
遊戲內。
夏安插上曼德爾磚,非常放心扶起白燁與蘇七柒。
他們是場上對局勢了解最清楚的隊伍。
因為西西西隊與所有隊伍都交過手。
除去他們一共15個人,有14個人倒在了他們槍下!
可以說,成建制的對抗力量已經被完全瓦解。
不過即便如此,蘇七柒也不忘提醒道:「我們14個,還有最後一個人。」
聞言,白燁補充道:「折翼小屋那隊只有兩個人,還是3分鐘流血流死的,沒人來救,最後一人是他們隊的。」
蘇七柒下了判斷:「那就是塔里出來的,應該是兩人搶磚送一人飛鼠。」
西西西隊是遺蹟復活,櫻桃小鎮的飄柔大隊在開局就被他們淘汰。
因此能在4分鐘左右跑到地圖南部折翼小屋的隊伍,大概是巴別塔隊伍,且很可能是跟他們同側的隊伍。
夏安突然開口,蠢蠢欲動道:「飛鼠還沒交,要不我們去把塔里最後一個打了?」
「我天才少年好像還差一個頭,而且也可以斬草除根嘛!」
蘇七柒拆台毫不留情:「你有個蛋的天才少年,你就十個頭!」
「咋了你還想把我倆殺了給你比賽打成就啊?」
夏安尷尬地撓了撓頭:「沒有沒有,咋可能嘛哈哈。」
哪想白燁立刻坐直身子諂媚表忠心:「大哥,我是願意的,只要你一聲令下,我白燁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會眨一下眼!」
蘇七柒:「唉,你這……」
恰逢導播轉播勝者隊伍語音轉到這裡,這一幕便被所有觀眾看得清清楚楚。
直播間彈幕紛紛開始為其他隊伍鳴不平。
[畜生啊!!殺了14個還沒完,最後一個飛鼠都想逮]
[震驚!某男子10分鐘殺10人不過癮竟欲強闖謀害最後一人!]
[嚇哭了!冬安式蝦仁飯!]
[別說冬神只會炸魚了,特麼職業在他面前也是魚!]
巴別塔頂。
最後的倖存者嘎嘎突然感受到一股惡寒,驚得他猛地打了個寒顫!
本來還想再去看一眼塔尾的巴克什。
心裡冒出股不詳的預感,猶豫兩下果斷直接交飛鼠跑路!
撤離倒計時9:49。
飛鼠撤轉灰熄滅。
夏安扼腕嘆息。
一分多鐘後,西西西隊曼德爾磚破譯成功。
排行榜上,西西西隊亮起一個長方塊。
每個隊伍在榜上初始都有兩個熄滅的長方塊。
一旦全部亮起,便代表一日比賽的結束。
倒計時49秒。
西西西隊三人帶著總共1300萬的物資成功撤離。
其中有900萬來自最開始的飄柔大隊。
剩餘隊伍全都窮得嚇人。
除了最後搶磚的唱跳RAP籃球隊,其餘隊伍最爛的甚至只能拆個鐳射。
當然,為什麼第二局會這樣,夏安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隨著三人登上撤離飛機,第二局比賽正式結束。
彩燈在舞台不停地閃爍,歡送各個職業選手離場。
只是,相比第一場比賽結束。
許多隊伍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茫然與困惑。
他們死得太快,以至於根本不知道場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比賽結束前又不能玩手機,甚至不能看現場轉播。
只能隊內討論覆盤,或者在賽事服靶場無聊的練槍打發時間。
不想起名隊和苦命鴛鴦隊稍微好點。
純粹被西西西隊正面一路平推,也沒有什麼資訊上的謬誤。
只是苦命鴛鴦隊得知西西西隊兵分兩路,他們被白燁單防後有些尷尬。
能被白燁逮住幹掉的人已經不多了!
咋說呢?
這事不亞於昊天惜敗草莓醬板鴨。
深藏Blue的隊內氛圍非常低沉。
大師龍連續兩把死得莫名其妙,這回已經不說話了。
文七則在耐心解釋:「兄弟,這波我的。」
「但我真沒想到折翼小屋和軍營那邊來的是一個隊的,我真的以為是有兩個隊在互架!」
他們一直到被白燁擊倒,才知道兩邊是同一隊。
在此之前,他們甚至期待著折翼小屋的白燁能幫他們架住另一邊攻來的夏安!
大師龍此刻非常難受,自己槍開不出來還被文七資訊誤導。
要換平常,他早翻臉了。
但關鍵是,他知道文七也沒辦法。
第一把夏安遊客復活玩地道站鑽洞過來閃擊變電屬實神人操作。
第二把在半職業賽中兵分兩路各推一邊,這操作更是沒把別人當人。
想到這裡,大師龍低沉著說了聲「沒事」,隨後轉身離去。
至於最後的唱跳RAP籃球隊。
他們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心中情緒五味雜陳。
有不甘的思緒,有想著要是再準點就好了的懊悔,也有對冬安強悍實力的佩服。
尤其是酸魔,他的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划過剛才結束的一幕。
只差一點……
真的只差一點!
只是此刻的他更不理解,為什麼剛剛被碎甲的冬安,會重新換上一副滿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