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這次我可不會輸給你了!」
鳴人伸出大拇指,擦了擦鼻子,嘿嘿一笑。
「上次是你運氣好,這次讓你見識一下我新開發的忍術!」
「哼,廢話還是那麼多。」
宇智波佐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挑釁的笑容。
「來吧,讓我看看你有什麼長進。」
負責裁判的是一名名為水木的中忍老師。
他看著場中這兩個光芒萬丈的「忍二代」,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和陰狠。
憑什麼?
憑什麼這兩個小鬼一出生就擁有一切?
顯赫的家世,強大的血統,火影的青睞。
而他努力了這麼多年,卻只能在這裡當個忍者學校的教師。
「既然是實戰考核,那就由我來親自測試你們吧。」
水木突然開口,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
「普通的對練已經無法測出你們的水平了,你們兩個一起上,攻過來。」
「只要能碰到我,就算你們滿分。」
他想要享受打擊天才,將天才踩在腳下的樂趣。
如果能讓這兩個天才就此一蹶不振,就再好不過了。
周圍的學生發出一陣驚呼。
「水木老師要親自出手?」
「那可是中忍啊!鳴人和佐助再厲害也只是沒畢業的學生吧?」
鳴人和佐助對視一眼。
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興奮。
打老師?
這種事,聽起來就很刺激啊!
「這可是你說的,水木老師。」
鳴人咧嘴一笑,身體微微下蹲。
「小心別受傷哦。」
「狂妄的小鬼。」
水木心中冷笑,手中悄悄扣住幾枚手裏劍,打算給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點苦頭吃。
「開始!」
隨著一聲令下。
轟!
鳴人腳下的地面瞬間崩裂。
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瞬間消失在原地。
「好快!」
水木瞳孔猛縮。
這根本不是忍者學校學生該有的速度!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鳴人已經出現在他面前,一記鞭腿橫掃而出。
「木葉旋風!」
水木慌忙舉臂格擋。
砰!
巨大的力量震得他手臂發麻,整個人向後滑行了數米。
「還沒完呢!」
半空中,佐助的身影早已就位。
他雙手結印,速度快得眼花繚亂。
「火遁·豪火球之術!」
呼——
一顆直徑足有三米的巨大火球,帶著灼熱的氣浪,從天而降,封死了水木的所有退路。
「這種規模的火遁?!」
水木臉色大變。
這哪裡是下忍?這分明已經是資深中忍級別的忍術了!
他狼狽地使用替身術,堪堪避開火球。
轟!
火球砸在地上,炸出一個焦黑的大坑。
還沒等水木站穩。
「多重影分身之術!」
砰砰砰砰!
幾十個鳴人憑空出現,瞬間將水木團團包圍。
每一個分身手中都握著苦無,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
「嘿嘿,老師,你要小心了!」
「該死!」
水木惱羞成怒,拔出背後的巨大的手裏劍。
「別太得意了!小鬼們!」
他剛想反擊。
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動不了了。
幾根極細的鋼絲,不知何時已經纏繞在了他的四肢上。
鋼絲的另一頭,握在不遠處的佐助手中。
寫輪眼!
佐助的雙眼中,單勾玉正在緩緩轉動。
「你的動作,太慢了。」
佐助冷冷地說道。
「火遁!」
佐助口中吐出一道火焰,順著鋼絲極速蔓延。
「啊啊啊!」
水木看著逼近的火焰和周圍撲上來的幾十個鳴人,終於崩潰了。
「我認輸!我認輸!」
火焰在距離水木鼻子一厘米的地方消失。
所有的鳴人分身同時消散。
全場死寂。
隨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太強了!」
「這就是天才嗎?」
「連中忍老師都不是對手!」
水木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原本想給這兩個小子一個教訓,讓自己開心開心,結果卻成了他們成名的踏腳石。
教學樓的天台上。
宇智波剎那倚著欄杆,看著下方的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還不錯。」
「雖然配合還有點生澀,但實力已經遠超同齡人了。」
在他身後,波風水門一臉自豪。
「鳴人這孩子,確實很有天賦,而且比我小時候要活潑多了。」
「佐助也是。」
宇智波富岳不知何時也出現在天台上,雖然板著臉,但眼角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不愧是我的兒子。」
宇智波剎那轉過身,看著這兩位父親。
「他們是木葉的未來。」
「不過,溫室里的花朵是長不大的。」
「也是時候讓他們出去歷練一下了。」
他的目光投向遠方。
曉組織最近又開始活躍了。
和平的日子,恐怕持續不了太久了。
……
夜色如墨。
只有幾盞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將樹影拉得張牙舞爪。
火影大樓的檔案室外,一道黑影如同壁虎般貼在牆壁上,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巡邏暗部的視線。
是水木。
此時的他,身上還纏著幾處繃帶,那是白天在實戰考核中留下的傷勢。
傷口隱隱作痛,但這痛感反而更加刺激了他內心的怨毒。
「該死的小鬼……該死的天才……」
水木咬著牙,眼中布滿了血絲。
腦海中不斷回放著白天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兩個六歲孩童戲耍的畫面。
那種屈辱,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內心。
憑什麼?
憑什麼他們生來就擁有高貴的血統,擁有令人嫉妒的天賦?
而自己努力了這麼多年,卻只能當個中忍老師,成為他們成名路上的墊腳石?
「只要得到那個……只要得到那個……」
水木的目光投向檔案室的大門。
封印之書。
那是記載了木葉禁術的捲軸,只要學會其中的禁術,就能獲得強大的力量。
他早已摸清了這裡的換班規律。
現在,正是守備最薄弱的時候。
咔噠。
一聲輕微的脆響。
門鎖被撬開。
水木心中狂喜,閃身鑽入檔案室。
屋內瀰漫著一股陳舊紙張的味道。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他一眼就看到了被供奉在最中央石台上的那個巨大捲軸。
捲軸上貼著「禁」字的封條。
「找到了!」
水木貪婪地舔了舔嘴唇,快步衝上前,手伸向捲軸。
只要拿到它,我就能超越那些看不起我的傢伙!
我要讓所有人都在我腳下顫抖!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捲軸時。
一道平淡得沒有任何起伏的聲音,突兀地在寂靜的房間內響起。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