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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戰後修整

2026-08-31 11:57:45 作者: 第三張面具

  第115章 戰後修整

  「這個沒用...這個也沒用...」

  路明非正一臉嫌棄地踩在八岐大蛇的遺骸上,巡視著還能用的素材。

  也許是剛才那一輪集火太過猛烈,又或許是這尊八岐大蛇真的死了太久。

  在他的遺骸上路明非委實找不到太多可以回收利用的材料。

  也幸虧那兩位妖精沒有窮追猛打的打算,在戰後悄然消失,這才給了路明非一行人寶貴的休整時間。

  距殘骸不遠處,愷撒正在清點剩餘的彈藥,源稚生躺在他旁邊,一副進氣多出氣少的虛弱模樣。

  「喂!你不會快死了吧?」愷撒蹲在源稚生旁邊,用槍口好奇地戳了戳源稚生的腦袋0

  「...如果你不來煩我,我覺得我還能再多活一段時間。」源稚生無奈地嘆氣。

  本就是受傷之軀,再加上超負荷的使用言靈·王權壓制八岐大蛇,此時的源稚生感覺自己連動一根手指都費勁。

  

  「不就是使用了一次言靈·王權嘛,直接就虛成這樣,不行啊年輕人。」愷撒以一副過來人的語氣長吁短嘆。

  「我也見我兄弟用過王權,完全不像你這樣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體虛就要多鍛鍊啊...不然你未來的妻子會很可憐的...」

  愷撒憐憫地拍了拍源稚生的肩膀。

  我...源稚生一口氣差點沒順上來。

  不生氣...我現在寄人籬下...不能生氣。

  源稚生恍惚間感覺自己回到了小時候被寄養在養父家的時光,旁邊的愷撒就是面目醜惡的「養父」。

  目前源稚生本人處於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狀態,自從在神戶大橋上被姬子諾輕鬆擊敗後,源稚生就明白了自己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無敵。

  即使被愷撒說自己比不過路明非,源稚生的心態也頗為平衡。

  你說你和一頭真正的怪物計較什麼呢...真的有人會將一個「普通人」的戰力對標「銀河怪獸」嗎?

  不過唯獨「體虛」這一點...這已經涉及到了男人的尊嚴。

  ...果然還是好氣啊...源稚生越想越憋屈。

  「那也總比某個言靈是鐮鼬的大少爺強吧?」源稚生最終還是沒忍住。

  在經過長久的接觸後,源稚生也沒有那麼端著架子了...或者說他知道自己端著架子也沒用。

  「但至少我持久」啊?」愷撒完全不以為恥,開著男人間的黃色笑話,「怎麼樣,要不要和我換個言靈?我還是很想體會一下「體虛」的感覺的。」

  眾所周知,言靈·鐮融是出了名的低能耗長待機。

  ..這怎麼想都是我吃虧吧...源稚生面無表情。

  「你們在聊什麼?」

  楚子航和夏日抬著一副自製的木質擔架過來。

  「沒什麼,一些男人之間的話題罷了。」愷撒鬆了口氣,「快把這傢伙送回營地靜養,我還真怕這傢伙直接睡死過去。」

  愷撒所說的營地距離這處戰場約有五公里,是戰後禮塔赫帶人尋找合適的位置搭建的。

  在經歷了大戰之後,沒有人還有精力繼續趕路,不如就地紮營修整。

  ...所以這傢伙,是在關心我?源稚生任由楚子航和夏日擺弄,看著站在一旁的愷撒,一時間有些愣神。

  楚子航和夏日動作麻利,很快就將源稚生全須全尾的放上擔架。

  「哦,對了。」愷撒像是想到什麼,「別往營地附近的河邊走,姑娘們在哪裡洗澡。」

  「我知道了。」楚子航點點頭。

  臨時營地附近。

  林間很安靜,沒有動物,也沒有死侍,只有一旁的水流聲冷冷作響。

  法夫納蹲在不遠處站崗放哨,警惕著一切可能靠近河流的可疑之物。

  可惜小隊中的男人們都是正人君子,自然不屑幹這種偷雞摸狗之事...就連最有嫌疑的烏鴉和夜叉此時都還在昏迷中。

  微寒的水流划過肌膚,透入肌體的涼意讓矢吹櫻漸漸從昏迷中甦醒。

  「哎!醒了醒了!」

  迷迷糊糊間,矢吹櫻看到身邊的女孩起身,向著遠處涉水跑去,小巧的纖足在水面上起落,在身後揚起片片水花。


  流水沒過女孩的腰身,晶瑩的水珠掛在女孩素白的身體上,在太陽下折射出絢爛的光——

  。

  ...我這是...矢吹櫻看著遠處赤條條的女孩們半沉在水中,一時間有點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忍者姑娘低頭,發現自己也是一絲不掛的泡在水中。

  ...!矢吹櫻下意識抱住了自己的胸口,將還算偉岸的胸懷遮擋在臂彎之下。

  「行了,這裡都是女人,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讓娜沒好氣的說道。

  「醒了就自己洗乾淨。」讓娜開始打理起自己長發,銀色的髮絲飄在水面上,像是最華貴的綢緞。

  「嘩啦!」

  矢吹櫻匆忙起身,臉頰緋紅。

  「失禮了。」

  從來沒有和同齡女孩相處過的忍者姑娘羞恥不已,連忙想要離開。

  「欸~都是女孩子,有什麼好害羞的。」

  剛剛跑過去的夏彌又折返回來,將矢吹櫻撲倒。

  水花濺起,夏彌伏在矢吹櫻身上,半邊的身子趴在岸邊。

  「唔...」矢吹櫻臉頰上的紅暈蔓延到耳尖,發出小獸般的悲鳴聲。

  「好啦~乖~乖~」夏彌向矢吹櫻伸出魔爪,「櫻小姐還是很有料的哦~之前穿著衣服完全看不出來嘛...看樣子會是你家少主喜歡的類型呢...」

  「咕...」矢吹櫻徹底宕機。

  對面,零平淡的看了一眼夏彌產生的鬧劇,繼續替上杉繪梨衣洗頭。

  「你的發質很好。」零評價道。

  「他會喜歡嗎?」

  上杉繪梨衣用手指在鬆軟的土地上寫寫畫畫。

  「..真不知道你看上他哪點...」

  零嘆了口氣,雖然兩人理論上算是潛在情敵,但零對這個女孩卻怎麼都討厭不起來。

  這個女孩太乾淨了,讓零感覺自己對這女孩產生的任何惡意都像是在欺負她。

  「零姐姐為什麼會喜歡他呢?」

  上杉繪梨衣明亮的眼睛看著零。

  「因為我被他騙啦,傻乎乎的簽了賣身契。」零輕笑道。

  「那我也被他騙了!」

  上杉繪梨衣表情認真。

  「那你後悔嗎?」零將巫女的頭髮收攏,露出女孩完美的肩頸曲線。

  「我可是一點都不後悔。」零說著,嘴角帶著淡淡笑容。

  從零的視角看去,巫女的身材修長飽滿,每一分的弧度都恰到好處。

  上杉繪梨衣回頭,臉上露出澄澈的笑意。

  一點也不。」

  巫女笑著搖頭,零讀懂了她的意思。

  「你啊...」

  魔女小姐靠過來,將巫女拉進自己的懷裡,銀與紅的髮絲在水面上交織。

  「那麼好騙可是容易被那個壞傢伙欺負的哦。」魔女小姐將腦袋靠在巫女的肩頭。

  「來,讓我來教你們幾招。」魔女興致勃勃的說道。

  三個姑娘開始說起悄悄話。

  「咕嚕咕嚕咕嚕。」

  西芙小半張臉埋在水面下,惡狠狠的看著眼前的這些階級敵人。

  長得大就了不起嗎!

  女僕眼睛亂瞟,橫看成嶺側成峰。

  ...好氣啊!女僕有些自暴自棄。

  但又轉頭看到緊貼在矢吹櫻背後對忍者姑娘上下其手的夏彌..

  EM...看來我還不是最差的嘛...女僕莫名感覺到了一絲救贖。

  夜晚,營地中升起篝火。

  帕西一個人躺在帳篷中,透過帘布的縫隙靜靜看著外面躍動著的火苗。

  火光被一道身影擋住,嬌小的女孩掀開帘布進來。

  「喏,你的晚飯。」西芙將一盒罐頭放到帕西旁邊。

  ——

  「謝謝。」帕西回應道。

  「身體感覺怎麼樣?」


  「稍稍有些虛弱罷了。」帕西錯開與女孩的對視。

  「..照顧好自己的身體。」西芙的臉色有些複雜,「可別死了啊...」

  工具間的同病相憐嗎...帕西能明白女孩的意思,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們兩人是一樣的。

  這件事情,帕西知道,西芙也知道,他們心照不宣。

  「我知道的...少爺還需要我。」帕西的語氣平淡,「所以我會活下去。」

  「嗯...好好休息。」西芙點點頭,轉身離開。

  帘布垂落,這一次連縫隙都沒有留下。

  外面有交談聲傳來,帕西一個人躺在裡面,莫名覺得自己離世界有些遙遠。

  西芙走出帳篷,愷撒正靠在帳篷外。

  「帕西怎麼樣了。」愷撒問道。

  「放心好了!還死不掉呢。」西芙拿出自己最常用的那副姿態,顯得頗為沒心沒肺。

  「這樣啊...」愷撒看著遠處的篝火,眼神有些悠遠。

  篝火旁,源稚生癱在楚子航手工製作的躺椅上,眼睛死死盯著不遠處的一男一女。

  在躺椅兩邊,楚子航和夏日一左一右陪在源稚生旁邊,就像是他的左右護法。

  此時這兩位左右護法的關注點和源稚生相同,三人就像是熒幕前的看客,占據著最佳的三個觀影位。

  「來,繪梨衣,把這個吃下去。」路明非拈著一顆看著就很可疑的白色藥丸,對著紅髮姑娘循循善誘。

  這場景如果配上一曲詭異的BGM,妥妥的就是誘拐犯在哄騙無知小女孩。

  ..其實不需要BGM,在源某人眼中也是這麼個情景。

  「咯咯咯...」

  源稚生牙關緊咬,可惜有心殺賊無力舉刀。

  「...節哀。」楚子航安撫似的拍了拍源稚生的手背,視線依舊沒有離開不遠處的兩人。

  「節哀。」夏日也有樣學樣,拍了拍源稚生的另一隻手。

  兩人就像是在安撫一個剛癱瘓的病人...要平心靜氣哦~動不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你不是還可得見嘛...

  源稚生剛剛止血的傷口隱隱有重新崩裂的趨勢..

  「不吃!!!」

  上杉繪梨衣舉著小本子連連搖頭,臉上的抗拒之色溢於言表。

  這東西看著就像是藥,藥很苦,而且吃下去身體會很難受,所以繪梨衣不喜歡!

  「繪梨衣聽話,這只是糖豆哦~」路明非笑眯眯的,撒起謊來面不改色,整一個騙小女孩吃棒棒糖的怪蜀黍。

  這白色小藥丸其實是從八岐大蛇的屍骸中提煉的結晶,能有效平復女孩即將暴走的血統。

  「真的?」

  繪梨衣露出狐疑的神色。

  「真的。」路明非將手上的藥丸丟進嘴裡向女孩示範。

  「很甜哦,來,張嘴,啊..」

  路明非變戲法似的又取出一顆藥丸。

  上杉繪梨衣終於信了,溫潤的檀口微張。

  路明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藥丸塞入女孩口中。

  女孩終於意識到自己又被騙了,下意識地合攏嘴唇,但男人的速度太快,貝齒輕咬男人的指甲,小舌頭無力地推搡著指尖,但藥丸已經順著喉管滑下,只在味蕾上留下濃烈的腥苦味。

  「唔...」

  噁心的味道讓女孩的眼淚都飆了出來。

  「嘿,姑娘,可以鬆口了。」

  路明非無奈地看著賭氣似的咬著自己手指的女孩。

  許久,女孩才終於消氣,輕輕鬆開貝齒。

  路明非將手指抽出,帶出一道銀絲,指肚上留下了輕微的咬痕。

  「哎~乖~乖~繪梨衣很棒哦~」路明非捋著上杉繪梨衣的紅髮,給稍稍有些炸毛的姑娘順毛。

  「你又騙我!|(▼へ▼#)

  「好啦~好啦~」路明非雙手合十討饒,「不然我就欠繪梨衣一個願望如何?什麼願望都可以提哦~」

  女孩的臉色稍霽。


  「你保證!!」

  「好好好,我保證。」路明非無奈舉手發誓。

  哼~女孩扭頭,終於放過了某個罪大惡極的男人。

  「那我就先走了哈~」路明非落荒而逃,向源稚生的方向走去。

  路明非回頭後,上杉繪梨衣的嘴角微微勾起。

  雖然她確實不喜歡吃藥,但男人的好意她還是明白的。

  又成功從他手上騙到了一個承諾呢..

  計劃通~

  一隻銅瓶子被沒好氣的路明非丟到源稚生懷裡。

  「為了騙你妹妹吃藥,我可是虧大了。」

  ..其實也不是很虧吧...路明非可恥的在心裡回憶指尖的那份柔軟觸感。

  「..謝謝,但我能問問這是什麼藥嗎?」

  出於信任,源稚生沒有阻止,但身為哥哥的責任,男人還是向路明非發出詢問。

  「繪梨衣的血統...不是很穩定吧?」路明非開口。

  源稚生默然。

  「這是能幫她穩定血統的藥,肯定比你們家族的輸液注射要好。」

  路明非自從發現上杉繪梨衣的血統有問題後就對女孩多加關注,很輕易就發現了女孩手臂上的針孔痕跡。

  「..謝謝。」源稚生鄭重道。

  路明非那個鍊金大師的名頭還是很有含金量的。

  「不客氣,但之後怎麼讓繪梨衣吃藥...」路明非瞥了源稚生一眼,「就交給你頭疼吧。」

  源稚生瓶子收好,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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