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二試煉突破
憤怒的黑焰和噬滅的黑焰在戰場上交織、碰撞、湮滅。
到處都是四濺的火星，讓這片區域成為了獨屬於兩位女戰士的角斗場。
「喝啊！」巴格斯特將聖劍舉過頭頂，發動勢大力沉的砸擊。
讓娜靈巧的側身，燃燒著黑焰的聖劍以差之毫厘的距離劈落。
「轟！」
劍尖點在地上，前方進發出扇形的黑焰，一路向遠方延伸，留下一條熔融的燃燒土地。
無視熊熊燃燒著的黑焰，讓娜包裹著戰甲的右腳踏在劍身上，強勁的力道把小半把劍身踩入地下，讓巴格斯特無法及時將劍抽回。
旗槍如流星般刺出，直指巴格斯特的靈核。
「咔。」
巴格斯特反應很快，分出左手抓住槍桿，槍尖頂端刺入鎧甲，然後不得寸進。
心有靈犀般，兩人在下一刻同時撤力後跳，重新回到對峙狀態。
「喊...麻煩死了。」讓娜皺眉。
無論是力量、技藝還是恢復力，巴格斯特幾乎都是破格級的，在近身戰中即使是讓娜都沒占到什麼便宜。
「我可以這樣和你打上一天。」巴格斯特拄劍而立，高大女人只是簡單的呼吸，就有風暴般的魔力向她匯聚而來。
哪怕靈基有缺，但天生的吞噬能力依舊讓她保有持續作戰的資本。
「讓娜，速戰速決。」路明非看著身邊臉色愈發蒼白的上杉繪梨衣，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如果繼續讓巴格斯特無止境的吞噬魔力，先不說她的靈基會在什麼時候到達崩潰的極限，但在此之前，他們肯定已經先一步被拖垮了。
「釋放寶具吧，讓娜。」
「啊~」讓娜應道，黑色的火焰浮現，凝聚成一桿十幾米長的絢麗長槍。
因為巴格斯特那大面積吞噬魔力的特性，覆蓋面廣的低烈度攻擊對她的效果極差。
所以讓娜乾脆將寶具壓縮成實體，以犧牲數量和範圍為代價，換取最大化的殺傷力。
「來了啊。」巴格斯特壓低身形，剛剛吞噬而來的魔力被她盡數壓入聖劍。
深邃的黑焰在劍身上燃起，聖劍表層的鋼鐵「偽裝」溶解，露出其真實的內在。
擬態聖劍·卡文汀，歸根結底依舊是巴格斯特的「角」，漆黑的燃燒之角。
「寶具解放。」兩位女戰士同時出聲。
「咆哮吧，吾之憤怒（La Grondement Du Haine）！」
「捕食日輪之角（Blackdog Gallatin）！"
黑焰的長槍帶著貫穿一切的氣勢向巴格斯特迫近。
失去鋼鐵的束縛，巴格斯特手中的聖劍徹底暴走，隨著騎士的揮砍，聖劍的體積開始不受控制的脹大。
當聖劍與長槍相擊時，聖劍的體形已經成長為了絲毫不亞於長槍的黑焰巨劍！
一剎那，萬籟俱寂。
片刻僵持之後，聖劍和長槍雙雙從尖端開始崩裂，失控的黑焰盤旋著沖天而起！
新一輪的衝擊波生成，狂亂的氣流夾雜著黑焰向著四面八方衝擊而去。
言靈·無塵之地張開，路明非單手捧著偽神之書，為身後之人擋下衝擊。
「繪梨衣，做好準備。」路明非死死盯著前方肆虐的黑焰龍捲。
一切布局已然完成，只待收網。
燃燒著的黑色魔力鎖鏈從龍捲中竄出，纏繞住讓娜的右臂。
鎖鏈猛然間收緊，巴格斯特竟是想要將讓娜扯進龍捲的中心！
「糾纏不休。」讓娜下意識地想要斬斷這些鎖鏈。
「讓娜！」魔女身後的路明非突然提醒。
心意相通的兩人即使不用交流，讓娜也明白了路明非的意圖。
憤怒的黑焰侵染鎖鏈，讓娜徑直將旗槍插入地面，以此為支點，魔女通過鎖鏈同巴格斯特角力！
龍捲的上方，重新完成蓄勢的法夫納筆直墜落。
如隕石墮天，恐怖的勢能逆卷氣流，將沖天的流焰生生鎮壓！
巴格斯特想要雙手握劍，卻發現纏著鎖鏈的左手被魔女死死牽制。
這就是你的目的嗎...巴格斯特看向魔女身後的路明非。
可別太小看我啊，哪怕只是單手，也依然足夠！
顯露核心的聖劍再次被火焰充填，開始迎風暴漲。
擎劍格擋，巨龍的衝擊再一次被硬生生截停在半空！
有沉重的腳步聲從巴格斯特背後響起，夏日成功穿過黑焰形成的龍捲，身上的衣服幾乎被燃燒殆盡，露出健碩的胸膛。
有力的大手緊握成拳，在厚重的土黃色光芒加持下，狠狠轟向巴格斯特的後心！
言靈·撼岳。
一個不存在於言靈周期表的言靈，在歷史上也不曾有其他人擁有過的記錄。
據夏日自己所說，這個言靈可以讓他變得更重、更硬、更強！
不能硬接，巴格斯特的戰鬥直覺及時給了她反饋。
燃燒的漆黑魔力在她身後匯聚，形成壁障。
在雙手被限制，行動不便的當下，即使強如巴格斯特也只能靠魔力硬撐。
拳頭轟擊在屏障上，屏障表面盪起陣陣漣漪，但終究還是成功擋住了。
「唔...」巴格斯特皺眉。
不知何處而來的偌大壓力在體內憑空生成，讓巴格斯特猛地一沉，但她終究還是站住了。
言靈·王權，三重釋放！
遠處，源稚生嘴角溢血，同路明非合力釋放言靈。
「快快快！」夜叉大吼著向巴格斯特開槍。
已經換上鍊金子彈的下屬三人組向巴格斯特傾瀉彈幕，讓被限制在原地的騎士不得不分散力量進行防禦。
但這一切都是佯攻，都是為了最終的一擊做下的鋪墊。
衛宮士郎·AIter站在巴格斯特視線的死角，在恰當的時候，舉起了自己的刃槍。
在扣動扳機的同一時間，上杉繪梨衣的黃金瞳亮起，將自己所有的言靈之力附加到即將出膛的子彈上。
「辛苦啦。」
路明非架住癱軟的上杉繪梨衣，女孩露出虛弱的笑意。
子彈射出，沒有劇烈的聲響，尖銳修長的子彈混在彈幕中，悄然向巴格斯特飛去。
正中靈核！
巴格斯特低頭，一顆子彈洞穿鎧甲，像毒蛇般刺入靈核。
沒有刀劍刺出，這並非衛宮士郎·AIter的寶具，而是屬於衛宮切嗣的起源彈！
體內的爐心在一瞬間失衡，重組，然後在言靈·審判的作用下迅速壞死！
巴格斯特積蓄的龐大魔力開始失控，漆黑的魔力流從體內溢出！
鎧甲從內而外崩裂，透體而出的漆黑魔力以巴格斯特為中心轟然四散！
鎖鏈繃斷，巴格斯特近前的夏日和法夫納被爆發的魔力轟飛出去！
成功了！路明非精神振奮，諸般謀劃，甚至為了排除「戰鬥續行」之類的意外因素，而特意採用的了直接殺傷力更低的起源彈，所幸一切都按照計劃順利進行。
「乾的漂亮...是我輸了。」
魔力漸熄，塵埃落定，戰場中心的巴格斯特腳步跟蹌，但終究還是站定了。
被魔力崩開的傷口染紅了內襯，金色的長髮散亂，此時的巴格斯特頗為狼狽。
「閣下還有一戰之力吧？」路明非安頓好女孩，隻身上前，走到讓娜旁邊。
「吾雖說有不能輸的意志，但在失敗已成定局的當下，如若還糾纏不休，那就太難看啦。」巴格斯特搖搖頭。
無限劍制中。
藍色的流星疾馳在滿是齒輪的天空中。
愷撒很難說是他們拖住了梅柳齊娜，還是梅柳齊娜在單純的戲耍他們。
當一個單位的移動速度動輒就突破音障，那所謂的拖延戰術就完全成了笑話。
拖著殘芒的流星在空中划過一個完美的弧線，再一次筆直向地上的眾人衝來。
「警戒！」
隨著愷撒的聲音落下，所有人都嚴陣以待。
愷撒下意識看向衛宮切嗣，這位唯一能在速度上跟上梅柳齊娜的暗殺者此時已然負傷。
衛宮切嗣沉默的注視不斷放大的藍色流星，右手提著衝鋒鎗，左邊空蕩蕩一片，整條手臂早已消失不見。
在擁有飛行能力的極速者面前，愷撒他們只能在地上結成防禦被動挨打。
「還撐得住嗎？」衛宮士郎詢問自己的御主。
「當然，男人可不能說自己不行啊。」愷撒略顯疲憊。
不同於衛宮切嗣的低消耗，開啟固有結界的衛宮士郎可是真正的耗魔大戶。
「實在不行就使用令咒。」
衛宮士郎說著，重新締造出無數刀劍，向襲來的梅柳齊娜籠罩而去。
刀劍匯成河流在半空中席捲，疾馳中的梅柳齊娜不避不閃，徑直衝入萬劍叢中。
連續的交擊聲從其中傳來，藍色的流星在刀劍河流中橫衝直撞。
梅柳齊娜手中的兩把擬似聖劍·阿隆戴特在速度的加持下鋒利無匹，沿途的刀劍都在流光划過後被一分為二。
一時間，天空中下起鐵雨，斷裂的劍身在半空中紛紛揚揚的落下。
嘖...這到底是哪裡來的怪物。衛宮士郎咋舌不已。
殘破的刀劍還沒等落地就被衛宮士郎分解為最原始的魔力，這些魔力重新聚合成一柄柄新的刀劍，源源不斷的匯入刀劍河流。
可惜比起衛宮士郎的鑄造速度，顯然是梅柳齊娜的破壞速度更勝一籌。
刀劍組成的屏障很快便被梅柳齊娜暴力突破，銀髮少女去勢不減的向愷撒小隊逼近。
有酷烈的灰白色炎柱在梅柳齊娜疾馳的前方升起，楚子航拉著西芙的手，共同釋放著這場超規格的君焰。
眼見流星即將一頭撞進炎柱，但梅柳齊娜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這一刻，仿佛物理學不存在了一般，少女無視巨大的慣性，幾乎就是貼著炎柱垂直抬升！
風暴注入炎柱中，形成殺傷範圍更大的火龍捲，火焰的邊緣直追梅柳齊娜。
夏彌和零聯手，共同釋放言靈·風王之瞳。
火龍捲極速擴張，但梅柳齊娜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肆虐的流火始終追不上少女的戰裙。
藍色的流星又一次升空，盤旋著尋找下一次的進攻機會。
火龍捲消散，維持著言靈的眾人紛紛停手，臉上露出疲憊的神色。
又失敗了嗎...愷撒臉色平靜，同樣的方法他們已經使用了數次，無論是提前堵截還是突然襲擊，梅柳齊娜總是能先一步避開。
四人合力釋放的組合言靈只能勉強起到打亂對方進攻節奏的作用...就這還是在梅柳齊娜的主動配合下才達成的。
「bro那邊還要多久。」愷撒詢問正在調整呼吸的零。
他覺得他們已經頂不住梅柳齊娜的幾次突襲了。
零眼神空洞了一瞬，像是在和什麼人交談。
「..三十秒，我們需要讓梅柳齊娜在固有結界解除的一瞬間抵達預定的位置。」
聞言愷撒無奈地嘆了口氣，「..還真是會為難人啊...讓bro通知源稚生恢復Assassin的傷勢，我們需要他的幫助。
95
藍色的流星再一次襲來。
「Archer，這一次我需要你展開那個盾牌...阻擋片刻就好。」愷撒深吸一口氣。
男人緩緩抽出「墮落天使」，向裡面裝填賢者之石。
機會只有一次，愷撒深知這一點。
「...我會儘量抵擋的久一點。」衛宮士郎決定相信自己的御主。
「以令咒之名下令，Archer！」愷撒毫不猶豫地動用了令咒，「釋放最強大的防禦吧！
「6
「...有這樣的御主還真是一件省心的事情。」衛宮士郎伸出尚且完好的左手。
「RhoAias（熾天覆七重圓環）！」
隨著男人的詠唱，櫻色的七重盾牌再次擋在身前。
此時時間還剩下二十秒。
無限劍制中剩餘的刀劍盡數對準疾馳而來的梅柳齊娜。
流星撞碎所有刀劍，阿隆戴特的鋒刃點在第一層盾牌上。
此時時間還剩下十五秒。
號稱無敵的盾牌接連破碎，每一層盾牌連阻擋銀髮少女一秒鐘的時間都做不到。
阿隆戴特連續貫穿六層盾牌，第七層盾牌已經在碎裂的邊緣，盾牌之後就是再無防備的衛宮士郎！
此時時間還剩下十一秒。
言靈·鐮鼬全開！
固有時制御...十倍速！
心臟如撕裂般的疼痛，愷撒將固有時制御推進到自己從未到達過的階段。
周圍的一切都仿佛變慢了，愷撒沒時間猶豫，在心中演練了好幾遍的動作依靠本能復刻。
相位折躍發動，落點確定。
愷撒瞬間出現在銀髮少女側邊，手中的「墮落天使」早已對準少女。
在一切都放慢的世界裡，愷撒看到梅柳齊娜的眼瞳正在緩緩看向自己，就連保持直刺的劍身都有轉向的趨勢。
何等可怕的反應力！
愷撒這才切實明白了何謂絕對的實力差距。
英靈這種存在還真是過分啊...愷撒莫名閃過這個念頭，但交給本能的行動卻一刻不停。
扳機扣動，流光溢彩的光之彈零距離命中！
時間瞬間恢復正常，回到原地的愷撒正半跪在地大口喘息。
「鐺！」
在光之彈即將命中梅柳齊娜的一瞬間，少女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將手上的護手橫置，擋住了光之彈的襲擊！
但光之彈包含的動能還是將輕盈的少女打飛出去。
也就是在這一刻，最後一層盾牌轟然破碎，散逸的劍氣洞穿衛宮士郎的胸膛，男人也在同一時間被轟飛。
此時時間還剩下六秒。
「Assassin！」愷撒大吼。
「花開堪折直須折（KhronosRose）。
「7
悄然恢復的衛宮切嗣釋放寶具，無數的殘影將剛落地的少女包圍。
魔力的匯聚需要時間，梅柳齊娜只能被動防禦。
時間還剩下兩秒。
梅柳齊娜蓄力完畢，爆發的魔力強行打斷衛宮切嗣的寶具，少女即將再次升空！
該死...時間還不夠！愷撒臉色難看。
"BOOM！"
灰白色的君焰當頭砸下，爭取了最後一秒時間。
計時歸零，固有結界轟然破碎。
「幻想大劍·天魔失墜（Balmung）！
」
滿蓄的蒼青色光炮正面命中銀髮少女！
對龍特攻的寶具對上龍屬性的少女，傷害間達到最大化！
「唔...」護身的魔力被衝散，梅柳齊娜直面蒼青色魔力的衝擊。
鎧甲崩碎，露出隱藏其下的嬌小軀體。
少女在破滅的光輝中顯得是如此的弱不禁風。
長達十幾秒的寶具放出，蒼青色的光輝終於走到了盡頭，光輝散去，梅柳齊娜依舊屹立不倒！
但硬生生承受這一擊也並非沒有代價，路明非能察覺到，少女的靈基已然受損。
「砰！」
一擊不成，衛宮士郎·AIter瞬間出手，漆黑的子彈從槍口射出的同時，男人在吟唱寶具！
梅柳齊娜知曉這個寶具，在橫劍格擋的同時，想要快速撤出寶具的波及範圍。
受損的靈基確實影響到了少女，讓她的動作稍稍慢了一拍。
「噗嗤！」
鐵之花綻放，突出的劍刃劃開了梅柳齊娜的小腹，殷紅的鮮血潺潺流下。
「唔...」再次受創的少女捂著小腹，閃身來到巴格斯特旁邊。
「看來你也很狼狽啊。」巴格斯特輕笑道。
「輸了？」梅柳齊娜撒了一眼巴格斯特。
「輸了。」巴格斯特點點頭。
「輸了呢...」梅柳齊娜喃喃自語。
剩餘的魔力在這一刻盡數爆發，受損的龍之爐心超負荷運轉。
「但至少，要戰鬥到最後一刻啊...」
少女說著，在銀髮亂舞中，瞬間消失在原地！
「至今未知的無垢湖光（Innocence Aroundight）！」
寶具起手，少女化為閃耀的藍色流星，切開空氣，洞穿空間，目標直指路明非！
「休想！」讓娜凝聚黑焰。
「咆哮吧，吾之憤怒！」
荊棘般的燃燒黑槍林立在梅柳齊娜前進的道路上，槍尖對準突進中的少女。
還需要一發嗎...梅柳齊娜眺望遠處又開始給聖劍充能的路明非，在心裡做下決斷。
藍色流星一路披荊斬棘，黑槍斷裂，流星的光芒也漸漸暗淡。
最後一根黑槍折斷，少女的突進也被硬生生逼停。
寶具相抵，少女眼睜睜地看著蒼青色的光炮向自己湧來。
「幻想大劍·天魔失墜！」
燃燒靈基，即將崩潰的龍之爐心徹底過載。
「至今未知的無垢湖光！」
第二次寶具被梅柳齊娜強行壓榨出來！
藍色的流星再次閃耀，筆直衝入蒼青色的狂潮中，蒼青色的魔力被強行擊潰，流星逆流而上！
蒼青色的光芒被流星衝散，嬌小的少女也顯露出身形。
「咳...」梅柳齊娜咳出鮮血。
這是...最後的了。
梅柳齊娜賭上一切。
「至今未知的無垢湖光！」
寶具三度爆發！
暗淡許多的流星閃耀著，發起最後的衝鋒。
近了，梅柳齊娜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男人的頭髮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變成了白色，身後的虛空中隱隱可見一對大角，一雙瞳孔閃爍著星辰般的色彩。
不對...梅柳齊娜意識到自己錯估了什麼重要的變量。
視線微微偏轉，梅柳齊娜看到了正握著聖劍，已然脫力的，名為零的少女。
釋放寶具的根本不是路明非！
作為路明非的「半身」，零當然擁有掌控其寶具的權利。
將聖劍巴爾蒙克解放後託付給零，路明非在悄然間解放了第二靈基！
所以正在蓄力的寶具並非一道，而是兩道！
暗紅色的魔力光炮劃破天際，打落疾馳的流星，一路延伸到視線的盡頭。
周邊的樹林正在燃燒，戰場中央一片狼藉。
此地徒留兩位永恆騎士，試煉者已然走遠。
「真是的，你也太放水了吧。」巴格斯特扶起躺在地上的梅柳齊娜。
「你不也是嗎？」梅柳齊娜淡淡道。
「滿意了？」巴格斯特的身上開始析出金色光點。
「雖說力量體系混亂得一塌糊塗，但腦子倒是很靈活。」梅柳齊娜評價道。
「能得到你這樣的評價可真不容易。」巴格斯特輕笑道，「剩下的，就交給王去頭疼吧...畢竟，他也是「王」啊。」
一陣風吹過，點點金色光芒飄上天空，戰場中央已經不見兩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