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聽說他在塞北作惡多端,今天終於遭報應了!」
「活該被自己的毒藥毒死!」
朱厚照厭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殘屍,揮了揮手。
「聶風,清理一下。」
「別嚇壞了百姓。」
「是。」
聶風點了點頭,留下來處理善後。
這種血腥的場面,確實不適合讓太多人圍觀。
「走吧,咱們繼續逛。」
朱厚照轉身,帶著步驚雲、曲非煙和林平之,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他們的逛街之旅。
只是這一次。
林平之看向朱厚照的眼神中,除了敬畏,更多了一份死心塌地的忠誠。
公子不僅救了他的命,還幫他除掉了一個大仇人!
這份恩情,唯有以死相報!
……
傍晚時分。
一行人回到了回雁樓。
海棠和冷血已經在包間裡等候多時了。
聶風也處理完現場趕了回來。
「公子。」
海棠匯報導。
「關於嵩山派和青城派的案卷,已經快馬加鞭送往京城了。」
「相信神侯和諸葛先生很快就會有動作。」
「另外,劉府那邊傳來消息。」
「各大門派已經陸續離開了衡陽城。」
「對於劉正風和曲洋的事,他們都很有默契地閉口不提,就像從來沒發生過一樣。」
「算他們識相。」
朱厚照笑了笑。
這些人都是老江湖了,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只要不觸碰到他們的核心利益,他們才懶得去得罪朝廷。
「對了,公子。」
海棠有些擔憂地說道。
「您真的要去大理嗎?」
「那裡畢竟是異國他鄉,而且路途遙遠,萬一有什麼危險……」
「危險?」
朱厚照不屑地搖了搖頭。
「這天下,還沒有哪裡是我去不得的。」
「大理段氏雖然是一國之主,但也得給我大明幾分薄面。」
「再說了。」
他指了指身邊的聶風和步驚雲。
「有他們在,除非大理舉全國兵力圍攻。」
「否則,誰能傷我分毫?」
海棠看了看風雲二人,想起他們那恐怖的實力,心中的擔憂稍微減輕了一些。
「好了,不用多說了。」
朱厚照一錘定音。
「今晚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出發大理!」
……
次日清晨。
一行人離開了衡陽城,一路向南。
半個月後。
大理國境內。
無量山腳下。
這裡山巒疊翠,雲霧繚繞,風景秀麗異常。
一條蜿蜒的山道上,此時竟然有不少江湖人士在匆匆趕路。
看他們的裝束,不僅有大理本地的門派,甚至還有不少中原武林的人士。
「咦?」
曲非煙好奇地探出頭來。
「怎麼這麼多人往山上跑呀?」
「是有什麼熱鬧看嗎?」
朱厚照看著那些行色匆匆的人群,心中瞭然。
「聽說無量劍派的東西兩宗,每隔五年就要進行一次大比。」
「勝者可以入主劍湖宮,參悟那裡的『無量玉壁』。」
「想必這些人,都是趕去看熱鬧的吧。」
「無量玉壁?仙人起舞?」
曲非煙眼睛一亮,立刻興奮起來。
「那咱們也快去吧!我都迫不及待想看看仙人是什麼樣了!」
「好,那就加快速度。」
朱厚照笑了笑,催動馬匹。
很快,一行人便來到了無量劍派的山門前。
這裡果然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各大門派的人都在互相寒暄,議論著這次大比的勝負。
就在朱厚照剛踏入無量劍派大門的那一刻。
【叮!檢測到宿主已抵達簽到地點!】
【恭喜宿主簽到成功!】
【獲得獎勵:絕世內功《北冥神功》!】
【獲得獎勵:絕世輕功《凌波微步》!】
【獲得獎勵:武學融合卡一張!】
系統的提示音如約而至。
與此同時,一股龐大的信息流瞬間湧入朱厚照的腦海。
北冥神功的運行路線、吸功法門。
凌波微步的六十四卦方位、步法精要。
瞬間融會貫通!
就像是他已經修煉了幾十年一樣!
不僅如此,那張武學融合卡的屬性也浮現在他眼前:
【武學融合卡:可指定三種以內的同類型功法進行融合,去蕪存菁,保留各自優點,並大幅提升功法威力和品級!】
好東西!
朱厚照心中狂喜。
有了這東西,自己完全可以將北冥神功和其他幾門內功融合,創造出一門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蓋世神功!
就在他準備仔細查看獎勵的時候。
突然。
一道略帶驚喜的聲音,從不遠處的人群中傳來。
「咦?這不是……朱公子嗎?」無量劍派山門外。
聽到那聲驚喜的呼喚,朱厚照停下腳步,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身穿白衣,書生打扮的年輕公子,正滿臉興奮地從人群中擠出來。
這公子面如冠玉,雖然有些塵土之色,但那種溫文爾雅的氣質,在這一群江湖草莽中顯得格外鶴立雞群。
正是大理鎮南王世子,段譽。
「哎呀!果然是朱公子!」
段譽三步並作兩步跑到朱厚照面前,顧不得整理儀容,直接就是一個大大的長揖。
「自衡陽一別,小生對公子一直念念不忘。」
「沒想到今日竟能在這大理無量山再次相遇,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朱厚照看著這個一臉熱切的「書呆子」,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他抬手虛扶了一下。
「原來是段公子。」
「怎麼?段公子不在大理城享福,也跑來這裡湊熱鬧?」
段譽站直身體,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
「公子說笑了。」
「小生雖然生在王府,但對這江湖之事向來心馳神往。」
「之前在劉府,見到公子為了維護公道,不惜以強權對抗嵩山派,更是一拳擊斃那兇惡的費彬。」
「那等豪情壯志,那等為民除害的義舉,真是讓小生佩服得五體投地!」
說到這裡,他的眼神中滿是崇拜的小星星,活脫脫一個小迷弟。
「在小生心裡,公子就是真正的俠之大者!」
「只可惜……」
段譽的神色突然黯淡下來,有些慚愧地低下頭。
「當時小生膽小怕事,雖然心裡想為劉參將說話,卻因為忌憚嵩山派的淫威,沒敢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