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看著這具充滿陽剛之氣的軀體,原本強裝鎮定的臉上,瞬間飛起兩朵紅雲。
手上的動作也變得有些僵硬。
「咳咳……」
她乾咳兩聲,掩飾自己的慌亂。
「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
她小心翼翼地把藥粉灑在傷口上,然後用指尖輕輕塗抹均勻。
雖然嘴上依然強硬。
但她的動作卻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
生怕弄疼了他。
「砰!」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猛地推開。
「朱哥哥!」
「我們來保護你了!」
曲非煙拉著鍾靈沖了進來。
「我就知道這女人沒安好心!」
「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成何體統!」
一看到屋內的場景。
朱厚照赤裸著上身,木婉清正把手放在他的背上。
兩個小丫頭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啊!!」
「不要臉!」
「你在幹什麼?!」
曲非煙指著木婉清大叫。
木婉清手一抖,差點把藥瓶打翻。
她惱羞成怒地轉過身。
「我在給他上藥!」
「你們瞎嚷嚷什麼?!」
「上藥?我看你是想趁機占便宜吧!」
曲非煙不甘示弱。
「哼!我看你是嫉妒!」
木婉清反唇相譏。
眼看著三個女人又要吵起來。
朱厚照頭都大了。
「好了好了!」
「都少說兩句。」
「藥上完了,都回去睡覺吧。」
最終,在一場混亂的爭吵後。
木婉清冷著臉離開了。
曲非煙和鍾靈也像防賊一樣,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接下來的三天。
朱厚照過上了「水深火熱」又「艷福不淺」的日子。
木婉清每天都準時來給他換藥。
而每次她一來,曲非煙和鍾靈就必定會跟過來「監工」。
三個女人一台戲。
這每天上演的戲碼,看得聶風等人都直呼精彩。
……
這天下午。
段正淳正陪著朱厚照在花園裡喝茶,順便聊聊大理的風土人情。
突然。
一名皇宮侍衛匆匆跑來。
「啟稟王爺!」
「皇上有急詔!」
「請王爺速速進宮覲見!」
段正淳臉色一變。
皇兄保定帝向來穩重,若非十萬火急的大事,絕不會如此催促。
「朱公子,失陪了!」
他告罪一聲,立刻跟著侍衛離開。
直到晚間時分。
段正淳才一臉凝重地回到了王府。
晚宴上。
段正淳明顯心不在焉,眉頭緊鎖。
「父王,出什麼事了嗎?」
段譽察覺到了父親的異常,忍不住問道。
段正淳放下酒杯,長嘆一聲。
「譽兒。」
「皇兄……也就是你伯父,保定帝。」
「他決定,明日便要去天龍寺剃度出家。」
「並且,要提前將皇位傳給你。」
「什麼?!」
這話一出,滿座皆驚。
段譽更是嚇得跳了起來。
「伯父正值盛年,為何要出家?!」
「而且我……我也不會做皇帝啊!」
段正淳苦笑一聲。
「並非皇兄想出家。」
「而是天龍寺那邊……要出大事了。」
他看了一眼朱厚照,也沒有隱瞞。
「就在今日,吐蕃國師鳩摩智送來拜帖。」
「明日要親臨天龍寺,強借《六脈神劍》劍譜。」
「此人武功極高,號稱吐蕃第一高手。」
「天龍寺乃是我大理國運所在,絕不容有失。」
「皇兄為了能名正言順地參悟六脈神劍,與天龍寺的高僧共同禦敵,這才決定出家。」
原來如此,朱厚照心中瞭然。
這就是天龍八部里的著名劇情——天龍寺之戰了。
鳩摩智那個大輪明王要來裝逼了。
這也正是自己簽到的好時機!
「父王!」
段譽一聽是大敵當前,立刻急了。
「既然那個鳩摩智那麼厲害,咱們能不能請幫手?」
他突然指向朱厚照。
「朱公子武功蓋世,他手下的幾位也是絕頂高手。」
「若是能請朱公子相助……」
段正淳眼睛一亮,但隨即又有些遲疑。
「這……」
「這是我大理皇室的私事,又是涉及國運之戰。」
「不知朱公子……」
他雖然很想請朱厚照幫忙,但也知道這種層次的高手對決,極其危險。
而且人家畢竟是外人,未必願意趟這渾水。
朱厚照聞言,微微一笑。
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段王爺客氣了。」
「在下對那天龍寺的六脈神劍,也是仰慕已久。」
「既然有熱鬧看,朱某自然要去湊湊熱鬧。」
段正淳眉頭緊鎖,在廳內來回踱步。
「朱公子,並非本王矯情。」
「實在是天龍寺乃我大理皇室的根本重地。」
「寺中枯榮大師及幾位本字輩的高僧,皆是潛心修佛、不問世事的長輩。」
「他們極重規矩,若是由本王帶著外人前去助拳,
只怕他們非但不領情,反而會怪罪本王壞了祖宗規矩。」
說到這裡,段正淳長嘆一聲,神色頗為無奈。
這就是身在皇家的身不由己,哪怕是大敵當前,也要顧忌那諸多條條框框。
「切!」
一聲清脆的嗤笑聲響起。
木婉清抱著雙臂站在一旁,冷冷地翻了個白眼。
「都什麼時候了,還死守著那些破規矩?」
「那個什麼鳩摩智,都要騎到你們頭上來拉屎了!」
「難道為了所謂的面子,就要把祖傳的劍譜拱手讓人?」
她說話向來直來直去,雖然難聽,卻也是一針見血。
「就是就是!」
曲非煙正剝著一顆葡萄,聞言立刻附和道。
「我看那些老和尚就是讀書讀傻了,念經念呆了。」
「有人幫忙還往外推,真是不識好歹。」
「要是換了我,誰幫我打壞人,我就請誰吃糖!」
兩個丫頭一唱一和,把段正淳說得老臉通紅,尷尬不已。
「咳咳……」
他乾咳兩聲,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
「兩位姑娘有所不知,佛門清淨地,規矩森嚴……」
「父王。」
一直沒說話的段譽突然開口了。
他眼珠子轉了轉,顯然是有了主意。
「既然不能明著說是去助拳,那咱們換個說法不就行了?」
段正淳停下腳步,看向兒子。
「哦?譽兒有何良策?」
段譽搖著摺扇,笑嘻嘻地說道。
「朱公子遠道而來,是我們鎮南王府的貴客。」
「天龍寺風景秀麗,又是大理名勝。」
「孩兒帶朋友去天龍寺燒香拜佛,順便遊覽一番,這總不違背規矩吧?」
「到時候,若是那些高僧能打發了鳩摩智,自然皆大歡喜。」
「若是他們不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