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七就老老實實回答:「怎麼感應成功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
「就是按照該有的流程,感應了一會兒,就好像感應到了。」
「炎族做了什麼?炎族在我感應成功後,將我直接送回了住處算嗎?」
「……」
和王七聯繫的影族強者,頓時語塞。
然後直接便截斷了聯繫。
而王五這邊,就更直接了當了。
為什麼去炎族?
「我想去就去,不能去?」
如何感應成功的?
「難道我還會失敗?」
炎族做了什麼?
「我怎麼知道?」
兩位影族天命身上,半點有用的消息都沒得到。
還被嗆了一頓。
等到第二日。
炎族這邊的情況,依舊和前一日一樣。
而影族……也和昨日一樣,毫無進展。
另外幾處仙閣倒是感應正常。
和傳音符上那位疑似祖地修士所透露出來的信息幾乎一致。
太玄,紫霄,神霄,這三方仙域感應成功的天命最多。
而境外的非天命,雖然也有,但極少。
少到兩日過去,三方仙域加起來,人數都不過五指之數。
這麼一對比,本該一個都成功不了的太初仙域這邊,非天命都感應成功了半數,有多離譜就可想而知了。
除此之外,還有青華,玉清兩方仙域,感應成功的天命,遠遠比不上另外三方,以及像匹黑馬的太初仙域。
倒是非天命感應成功的例子,和另外三方也差不多。
屬於很少。
但也有那麼一個例外。
細數下來,其實各方仙域的情況都和傳音符上那名主的修士說的差不多。
唯一例外的,只有炎族這邊的太初仙域。
等到第三日結束,一直都未能感應成功的修士,便算是徹底失敗了。
還想要繼續引仙感應,就只能去往其他仙域再試試。
如果幾方仙域全部失敗,那不行,就是真的不行了。
影族那邊,第一批感應的修士,不論是天命還是非天命,無一例外,全部失敗。
這一次,那位幾乎破防的影族老祖,反而沒有再拉其他人見面。
像是已經徹底接受了這個顯得殘酷的事實。
輪到第二批上去感應的時候,人數就少了很多。
除了大部分的影族自己人之外,那方區域其他族的修士,都開始各尋藉口離開。
藉口找的是挺好的。
可誰不知道?
分明就是要去其他仙域試了。
索性都直接放棄影族這邊的歸墟仙域。
連試都不想再試。
感應幾次才找到適合自己的仙閣,哪有一次性就找到的好?
繼續在影族仙閣,也只是浪費機會罷了。
……
就在寧軟準備離開炎族的前一日。
有不速之客上門。
無霜是一個人來的。
雖然那群小的也吵著想跟來,當面見見占據了兩個榜單的寧軟。
只可惜被無霜拒絕了。
無霜沒有進來。
就只是站在門口,並不平靜的目光落在寧軟身上。
「寧軟,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我卻認識你。」
「……」
寧軟表情怪異。
十分不解的問道:「你們祖地的人,見人說話第一句,都是這樣的嗎?」
不止面前這位是。
當初在幻瞳族的時候,那個叫離鐘的男修,攔下她後,打招呼說的第一句話,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祖地風?
無霜愣住。
儼然沒想到寧軟會這麼問。
問得十分突兀,讓她聽不懂。
不過好在,寧軟很快又說了第二句話。
「我雖然不認識你,但我大概知道,之前各族亂戰,背後應該有你一份。」
寧軟知道的消息,要比其他人稍微多了那麼一丟丟。
就比如說,那 二十名大乘境將勘測仙閣的任務,交給了一群祖地小輩。
而這群祖地小輩,正是那群在背後攪風攪雨,弄得各族亂戰的始作俑者。
包括那個在傳音符上對她知無不言的【今天也要努力修煉呢】,同樣是始作俑者之一。
甚至關係還要更近一些。
因為對方是站在銀翼族和羽族背後,推波助瀾的人。
無霜倒是不意外寧軟能知道她的身份。
此刻聞言,也只是語氣極淡的反問,「所以呢?你要殺我嗎?」
寧軟笑了。
坐在院內的王五王七也笑了。
牧憶秋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朝著這邊探頭,
像是在看熱鬧一般。
唯有寶兒像是和那群火蟻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十分喜歡在火蟻上方吃小魚乾。
而那些落下的碎屑,就成了對火蟻的饋贈。
「我知道,你身後應該也跟著一個大乘境的修士吧?」
「雖然不知藏在哪裡,我也感應不到,但肯定是在的。」
「不過你如果覺得,這就足夠安全了的話,那你還真是很蠢啊。」
「拿你的命來賭我一個敢不敢,我反正是不介意的。」
「你呢?真敢賭嗎?」
「……」
無霜表情冰冷。
之所以沒讓那群小的跟來,就是怕他們和寧軟莫名其妙起了爭執。
結果沒想到,寧軟講話實在太過挑釁。
三言兩語,就已經激怒她了。
無霜不是個衝動的人。
即便到了此刻,也還是壓下了心中的怒火。
沉聲道:「你是第一個在仙閣感應成功的人。」
「太初仙域不可能感應成功的事,你現在應該知道了吧?」
「我很好奇,你當時明明就在幻瞳族,卻不選擇幻瞳族的仙閣,也不返回人族,偏偏來了更遠一些的炎族,這是為何?」
「你早知炎族是可以感應成功的吧?」
無霜看著面前一襲青衫,唇角含笑的女子,繼續拋出無異於質問的話語:
「還是說,炎族之所以能感應成功,其實就是與你有關。」
寧軟笑著點頭,「對啊,你猜的都對。」
「我之所以來炎族,就是因為我知道能在這裡能感應成功。」
「我和仙帝說好了的,仙帝都答應我了,當然會成功啊。」
「寧軟!」無霜緊蹙眉頭,語氣冰冷:「仙帝不是你能肆意調侃的。」
寧軟無所謂地笑了笑,「這話是你說的啊。」
「你說與我有關,我就承認與我有關了,結果你又不信,那我也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