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修微微一怔,心中有些吃驚。
這大半夜的,秦淮茹找上門是為了給我賠禮道歉?
帶著誠意來的?
她所謂的誠意是什麼?
封修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此時的秦淮茹神態嫵媚,語氣勾人,那隻搭在封修小腿上的手正一點點的向上挪動。
都這樣了,封修哪還不知道秦淮茹要幹什麼?
這特麼是來送空投的啊?
封修居高臨下的看著秦淮茹。
這個角度,可以說是美景全部映入眼帘。
不得不說,秦淮茹確實漂亮,而且身材極為飽滿。
尤其是小當還未滿周歲,這個時期的女人...身上總會散發出一絲莫名的香氣,極為誘人。
有那麼一瞬間,封修確實想要試一下秦淮茹的誠意了。
他之前融合了螺紋鋼...
可一想到之前菜窖里,秦淮茹和一大爺易中海兩人的模樣...封修突然忍不住嘴角一抽,只覺得一陣噁心。
當曹賊,封修從來都不介意。
但卻非常介意和別人走一條路。
尤其是和好幾個人走一條路。
而且...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不久前,他還拿菜窖里的事情來威脅秦淮茹和易中海呢。
白天甚至還砸了賈家。
秦淮茹卻在這個時候找上門,想要送誠意?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就在封修胡思亂想的時候,秦淮茹已經跪在了他的面前。
此時的秦淮茹,眼中已經掩飾不住喜色。
哼!
我還以為有多大能耐呢,還不是勾一勾手指的事情?
在這四合院,只要我秦淮茹願意,就沒有拿捏不了的男人。
我得抓緊時間了。
先前是以上廁所的名頭出來的,婆婆如果發現我好半天不回去,說不準會出來找我。
萬一抓到我在封修的房間裡...那可就慘了。
想到這裡,秦淮茹便打算更進一步。
然而就在她以為一切都順理成章,手到擒來的時候...
封修突然扯著脖子,尖叫道:「救命啊,有人夜闖民宅...有人行刺我,有人圖謀我的螺紋鋼!」
這一嗓子,把秦淮茹嚇得臉都白了。
二話不說,連滾帶爬,就衝出了封修的屋子。
這大半夜的,四合院的鄰居們全都已經休息。
中院這邊,賈家現在沒人,賈東旭在後院許大茂家,賈張氏在後院聾老太太家。
傻柱還在軋鋼廠保衛科關著。
一大爺易中海去探望傻柱,到現在還沒回來。
現在,中院就剩下封修,何雨水,還有一大娘了。
封修這一嗓子,一下子就把熟睡中的何雨水、一大娘驚醒。
一大娘披著衣服,出了屋子:「封修,大半夜的,你大呼小叫幹什麼?」
「咦?淮茹,你怎麼跑中院來了?」
一大娘一眼就看到了院子裡的秦淮茹。
秦淮茹神色慌張:「我,我起夜,經過這裡...就聽到封修喊什麼刺客!」
一大娘啐了一口:「肯定是又抽瘋了,別搭理他...奇怪了,我家老易怎麼還沒回來?」
嘟囔著,一大娘重新回了屋子。
至於何雨水,可能是小姑娘的關係,躲在屋子沒敢出來。
何雨水去年初三畢業,然後就沒再上學,在家裡靠著傻柱養活了一段時間。
據說這幾天剛在紡織廠找了個工作,還沒有正式去報到。
直到一大娘的房門關上,秦淮茹才稍微鬆了口氣。
她狠狠地朝著封修家的窗戶瞪了一眼。
王八蛋,不解風情!
我這麼大一個美人,都跪在你的面前了,你竟然來這一套?嚇我一跳!
不對!
他應該不是不解風情,應該是間歇性精神病突然犯病了。
如果沒犯病的話,我剛才應該已經得手了。
秦淮茹心中想著。
不過,這個時候她也沒辦法再進封修的屋子了。
只能以後再找機會接近封修,機會總會有的。
回了後院,秦淮茹輕手輕腳的進了聾老太太的屋子。
剛進屋子,便看到賈張氏正瞪著眼睛看著她。
做賊心虛之下,秦淮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我剛才好像聽到有人在喊什麼...!」賈張氏問道。
秦淮茹故作鎮定回道:「封修犯病了...都把一大娘給嚇壞了,我從中院經過,嚇得我趕緊跑回來了。」
一聽到封修的名字,賈張氏就氣的牙痒痒。
「又犯病了?這種人留在咱們四合院就是個禍害!」
賈張氏突然說道:「淮茹,你說咱們去舉報他,能不能把他送進精神病院?」
把封修送進精神病院?
秦淮茹思索一下,小聲道:「這個我哪知道?要不等明天,你問問東旭,問問三位大爺?」
賈張氏點了點頭。
傻柱被關進保衛科,一大爺易中海還沒回來。
到現在,四合院這邊還不知道封修在軋鋼廠已經當了領導。
而且直接就是副主任級別。
更重要的一點...連楊廠長、還有李懷德,都已經知道了封修有間歇性精神病。
那為什麼就沒人想過送封修去精神病院?
八級工程師啊!
這個年代,八級工程師放在整個龍國,那也是極為稀缺的。
再誇張一點...那可是國家的棟樑之才。
這樣的人,除非病症嚴重到危害社會,或者已經對社會造成了損失,否則絕不可能送到精神病院的。
...
次日一早。
一大爺易中海終於回來了。
傻柱因為盜竊被抓,關進保衛科的消息,也終於在四合院傳開了。
還有被調離後廚,去掃廁所的事情也同樣傳了出來。
一時間,所有人都懵了。
啥情況,怎麼睡了一晚上,傻柱就被抓了?
中院,封修起的很早。
繼續收拾了一會房子,然後才給自己做早飯。
「封修,你就是個混蛋!」
何雨水站在院子裡,雙眼微紅,跺腳道:「我都聽說了,就是因為你,我哥才被調去掃廁所的!」
現在的何雨水,是真的嫩啊。
剛滿十八歲,水靈靈的,而且將自己打扮的非常乾淨。
封修多看了她兩眼:「我要是真想害你哥,那就不是去掃廁所那麼簡單了...偷東西,那可是要坐牢的!」
「我是為了你哥好,你還太年輕,啥也不懂!」
「別耽誤我做飯!」
說完,就沒再理會何雨水。
何雨水哭的梨花帶雨。
對於哥哥傻柱偷東西這件事,她當然清楚。
平日裡從軋鋼廠食堂拿回來的飯菜,她可沒少吃。
現在東窗事發,被抓了現行,這讓何雨水後悔萬分,沒有早點勸一勸大哥。
不過轉念一想,這幾年如果不是大哥從食堂順回來飯菜,家裡說不準連飯都吃不飽呢。
「哼,我才不相信你有那麼好心!」
何雨水跺了跺腳:「等我大哥回來的,看他怎麼教訓你!」
封修從屋子裡拿出兩個飯盒,隨手丟在了何雨水的懷裡。
「你哥的飯盒,我替他拿回來了...不用謝!」
何雨水怔怔的看著懷裡的飯盒。
他還幫我哥把飯盒拿回來了?難道他真的是為了我哥好?
不,不可能!
為了我哥好,又怎麼可能害的我哥去掃廁所?
而且昨晚一大爺去看我哥的時候,我哥當著一大爺的面,罵了封修兩個小時呢。
就在這時。
二大爺劉海中從後院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前院。
手裡還端著兩個小盆。
其中一個盆,裡面裝著兩個饅頭,和一些小菜。
另一個盆,則是白米稀飯。
「哎呦,封副主任...你還沒做早飯吧?」
離著挺遠,二大爺劉海中就叫道:「我給你送早餐來了...你二大娘親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