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第三件特定物品,那就有意思了...竟然是一大娘的一隻耳朵。
不久前,阿狸剛剛咬掉了一大爺易中海的一隻耳朵,融合之後讓封修獲得了【轅門射戟】這個能力。
結果這才過去一個多月,系統又盯上了一大娘的一隻耳朵。
這是逮到一大爺一家子可勁兒薅羊毛啊。
天氣漸暖,天黑的也越來越晚了。
深夜,阿狸的身影靜靜地站立在院落的角落之中。
黑暗之中,即便有人仔細注視著這個方向,也沒有辦法發現阿狸的蹤影。
這兩天,阿狸一直在等待著機會。
白天的時候不方便動手,夜晚的時候,一大娘又不怎麼起夜。
不對,一大娘也是起夜的,只不過她和易中海沒有孩子,兩個人是絕戶,家裡也就沒有那麼多講究。
屋子裡有尿壺,即便起夜,也是在屋子裡隨意解決就完事兒了,並不會去院子外面的公共廁所。
當然,大便的話就不一樣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後半夜,阿狸依舊沒有挪動身子。
突然,阿狸的耳朵微微一動...
沒過片刻功夫,一大爺家的房門就被推開。
一大娘披著棉襖走出了屋子,嘴裡嘟嘟囔囔的,朝著院外的方向走去。
「奇了怪了,怎麼大半夜鬧肚子?」
她的手裡拿著個手電筒,照著前面的路,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的身後,一個渺小的身影正悄無聲息地跟隨著。
沒過片刻功夫,她就出了四合院,來到了公共廁所外面。
也就在她準備抬腳走進公共廁所的時候,阿狸的身子猛然弓起,渾身毛髮突然炸裂起來。
下一瞬間,渺小的身影猛地竄出,化作一道黑芒,直奔著一大娘撲了過去。
「吼!」
虎嘯山林一般的咆哮,響徹街道。
下一瞬間,阿狸的爪子就已經抓在了一大娘的肩膀上,張開嘴巴一口咬住了一大娘的耳朵。
只是一瞬間,它便將一大娘的耳朵咬掉,身形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直到阿狸離開幾秒鐘之後,一大娘才如夢初醒,慘叫著捂住自己的耳朵。
「救命啊,有老虎!」
「啊啊,我的耳朵!」
犀利的慘叫響起,一大娘狼狽不堪,跌跌撞撞地朝著四合院跑去。
她原本就拉肚子,經過這麼一嚇,肚子內一陣翻滾,瞬間惡臭沖天,褲襠也變得鼓鼓囊囊。
「老虎啊...有老虎跑進四九城了,咬掉了我的耳朵!」
「疼死我了!」
剛才那一聲猛虎咆哮,實在太過駭人,將一大娘的耳膜震得嗡嗡作響。
此時,院子裡的鄰居們也被驚動了。
最先推開門的是三大爺閻埠貴。
他在前院聽得聲音最為真切,不但聽到了一大娘的慘叫聲,也同樣聽到了虎嘯。
「一大娘,快跑!」
三大爺將門推開一條縫隙,朝著一大娘大喊一聲。
他本人卻沒敢出屋子...外面有老虎啊,傻子才會在這個時候出門。
其他鄰居也同樣如此,只是推開房門朝著一大娘呼喊,卻沒有人敢出屋子。
直到所有人家的燈全部亮起,將院落照亮,確認沒有老虎的身影之後,大傢伙才敢出門。
此時,一大娘已經跑回了中院。
一大爺易中海衝出屋子,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老伴兒。
「老虎...有老虎。」一大娘撲到易中海的懷裡。
易中海嘴角一咧,下意識將一大娘推開。
一大娘愣了一下:「你幹什麼?」
易中海捂了捂鼻子:「你是不是拉褲兜子裡了?」
一大娘怒了:「拉沒拉褲兜子裡是重點嗎?我碰到老虎了,耳朵被咬掉了一隻!」
直到這個時候,易中海才注意到自己的老伴竟然少了一隻耳朵。
不久前,他的右耳朵被咬掉了,現在自己的老伴兒剛好和他對稱,少了一隻左耳。
「老虎?城裡面怎麼可能有老虎?」
易中海連忙扶住一大娘。
此時也顧不得一大娘身上的惡臭,連忙將她拉回屋子,將傷口簡單地包紮一下。
中院的人聚集得越來越多。
甚至還有鄰居拿出了銅鑼,不斷地敲打著,震懾著可能存在的老虎。
院子裡議論紛紛,亂成一團。
「一大娘竟然碰到老虎了?」
「可能吧,這麼多年了,也沒聽說過有老虎跑進城裡啊。」
「再說了...如果真碰到老虎的話,又怎麼可能只咬掉她的一隻耳朵,恐怕她人現在都沒了。」
「我剛才確實隱約聽到了老虎的叫聲,可嚇人了!」
「虎嘯?真的假的?」
「你們說...之前一大爺被咬掉一隻耳朵,會不會也是老虎乾的?」
「你傻吧?那次和這一次能一樣嗎?一大爺被咬掉耳朵的時候,正是下大雪的時候,地上都是積雪...老虎那麼大的身子,一走一過,地上的痕跡得多大?可是等咱們找耳朵的時候,雪上的痕跡就已經被雪花填平了。」
「而且一大爺是在院子裡被咬掉的耳朵,他又不瞎,院子這么小的空間,有老虎出現他會看不到?」
許久之後,易中海扶著一大娘出了屋子。
一大娘耳朵的傷口經過了簡單的包紮。
褲子也換了。
但身上還是隱約有惡臭散發出來。
「大傢伙別光顧著看熱鬧啊...都出去看看,能不能幫我把耳朵找回來!」
「啊?」
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個老太婆腦子有病吧?
老虎啊,你以為是貓啊!
你讓我們去找耳朵?
人群中,許大茂捂著嘴,突然忍不住笑出聲來。
一大娘兩眼一瞪:「許大茂,你是不是有病?我耳朵被咬掉了,你笑什麼?」
許大茂臉色漲紅,指著一大娘和易中海:「你們...真有夫妻相,噗呲!」
原本挺慘的。
可經過許大茂這麼一提醒,就連三大爺閻埠貴都差點笑出聲來。
兩個人站在一起,一個沒了左耳朵,一個沒了右耳朵,看起來要多滑稽有多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