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期郵電局的考試由郵電部門自己招考,但需要在文教部門、人事部門進行備案。
何雨柱的學習成績已經是獨一檔,學校非常的惋惜他,校長親自出來與祁主任溝通了一番,決定給他開個小小的後門,允許他在考試的時候回學校參加考試以獲得高中畢業證,甚至是考大學的機會。
也就是說,他可以同時上班,上學兩不耽誤。
何雨柱聽說校長和祁主任這麼辦事之時,他都有些不可思議,他可沒有給校長送禮,只能說這個時代的校長還是太有奉獻精神了。
祁同嶼將此事說與何雨柱聽的時候,何雨柱小小地感慨了一下,便同意了此事。
何雨柱突然又想起來一件事,他曾經關注過北郵的建立時間,約莫就是五幾年的事情,若無意外,他還真可能會趕上這個好時候。
郵電局的考試很順利,要求簡單,能寫會算就可以。
何雨柱毫無意外地拔了頭籌,在這個大多數人都是高小的年代,初中生就相當於是化神期的老祖,他就是當之無愧的文化人。
他的文化程度,就連自詡為文化人的閻埠貴也甘拜下風。
從考試到錄取結果的發放,也就三天時間。
何雨柱順利的成為了一名郵電人,由於是第一名的成績,而且還是滿分,他直接就被提拔做了小組長。
工資直接就是三十九萬,大約相當於三十九塊,這是算上了他當上小組長的津貼,才會有這麼多錢。
這也是他沒想到的,他原本以為有個二十多萬就夠了,要知道學徒工也才十八萬。
不愧是編制啊!
何雨柱感嘆自己的選擇性正確,這要是再晚上幾年,恐怕初中生根本就進不了郵電局的大門。
再過十年,高中生的何雨水都得下車間當普工。
何雨柱感謝了一番祁主任,盛情邀請祁主任一家去自己家裡吃飯。
祁同嶼沉吟了片刻之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便應了下來。
何雨柱回到95號院門口,閻埠貴看到了他,笑著詢問:
「初中生,聽說你去考郵遞員了,成了嗎?工資多少啊?」
何雨柱意識到閻埠貴絕對是想要看自己笑話。
他伸出了四根手指,在閻埠貴面前晃了晃。
「四…四十萬?」
閻埠貴不敢相信,他一個正兒八經的資深老師,也不過才區區27.5萬。
瞬間,閻埠貴的眼睛都紅了。
他張了張嘴,恭喜的話一句都沒能說出口,就給何雨柱繞過去,進了垂花門。
「出息了啊!」
閻埠貴深吸了一口氣,不知道在想著什麼,現如今在北平城,能在剛入職就拿到這麼多工資的小年輕沒有幾個。
他原本還想要看何雨柱的笑話,明明那麼有前途的初中畢業生,竟然會選擇出來工作,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他此時還不知道何雨柱的高中校長已經讓何雨柱回學校考試了。
若是知道這事,恐怕他心裡會更加的不平衡。
也就在何雨柱成功入職的第二天,不僅僅是95號院,周圍的好幾個大院都聽說了何雨柱這麼一號人。
平時的何雨柱低調得令人髮指,他的成績單從來不是何家出去炫耀的資本,也就閻埠貴關注何雨柱這個後生,才打聽到了。
可閻埠貴怎麼會給何雨柱一個初中生做宣傳呢?這不挑戰他文化人的權威嗎?
現如今不一樣了,開場就是一個碾壓局,讓他連翻身的勇氣都沒有,他現在是逢人就說何雨柱這個初中生如何的了得。
當何雨柱的家門都快要被媒婆踏破的時候,他已經抱著雨水躲到了後花園裡。
雨水一臉懵懂地扒拉著躺在躺椅上的何雨柱:
「大鍋!那些大娘說的大嫂是什麼呀?是跟大鍋一樣對雨水很好很好的人嗎?」
何雨柱一骨碌坐直了身子,扒開雨水的小手:
「不!大嫂都是妖精,就跟…雨水還記得白雪公主的惡毒後媽嗎?大嫂就跟白雪公主的後媽一樣,會拿毒蘋果餵給雨水吃!」
「哇!好可怕!」
雨水死死地撲在了何雨柱身上,小聲抽泣著:
「大鍋!我們不要大嫂了好不好?大嫂好可怕!」
「好!」
何雨柱嘴角微微一勾,戰略合作夥伴搞定了一個。
十六歲不到的年紀啊!要什麼老婆?是嫌棄老子命太長了嗎?非得找個人來折我壽?
無論是什麼樣的女人,我都不要!
何雨柱躺在躺椅上,抱著雨水,兩兄妹就這樣搖啊搖的昏昏睡去。
呂冰心應付完了那些大娘之後,來到了後花園,沒好氣地輕嗤了一聲:
「兒砸!娘給你物色一個好看又踏實的老婆,你要不要?」
「噓~好看的哪有踏實的?」
何雨柱看了一眼何雨水,又看向了呂冰心,做著口型:
雨水剛睡,別把她吵醒了,吵醒了我可不哄!
呂冰心看到何雨柱這個樣,哪裡還不知道這個素來讓她頗為省心的大兒子,在娶妻生子這件事情上絕對不會讓她省心。
當娘的,都得操碎了這顆心啊!
呂冰心回到何雨柱兩兄弟的屋裡,拿著何雨棟的一件衣服過來,蓋在了何雨水的身上。
「柱子!你真不打算…」
「娘啊!我才十五歲半啊!您在擔心什麼?」
呂冰心張了張嘴,嘆息了一聲,去屋裡又搬了一把椅子,靜靜地待在這一雙兒女身旁,看著何雨水呼呼的睡,小睫毛一顫一顫甚是可愛,想要去摸一下。
何雨柱輕輕地拍開了她的手:娘,別搞啊!
呂冰心神色終於是不滿了,伸出手,一把揪住了何雨柱的耳朵,疼得何雨柱齜牙咧嘴,臉型都變了樣,卻一丁點聲音都沒敢發出來。
終究是做娘的心先軟下來,呂冰心緩緩鬆開了手。
何雨柱長舒了一口氣:王八犢子閻埠貴,看你幹的好事!要麼不給老子宣傳,要麼就給老子玩個大的,等有機會了,一定弄你!
閻埠貴被何雨柱這麼詛咒,他在家裡不停地打著噴嚏,懷疑這個,又懷疑那個,卻始終沒懷疑上何雨柱。
在閻埠貴的眼中:這不好事呢嘛!
何雨水睡了一個小時,悠悠醒轉,看到還是大鍋抱著她,她趕緊在何雨柱懷中拱了拱。
何雨柱拍了拍她:「小豬崽快醒醒咯!待會咱娘過來要揍你咯!」
啊?
何雨水一臉懵懂地看著何雨柱,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要挨揍。
卻冷不丁聽到了呂冰心冷哼了一聲:
「何雨水,你這個大哥,是不是經常說娘的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