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此時,何雨柱覺得暫時不能動小鬼子了。
原因也非常簡單,一旦1V17賽事結束,永遠處於騷動之中的老美一定會在南方搞事。
現如今,何老六最缺的就是時間,他需要足夠的時間摁死馬來聯邦的土著反抗勢力。
何雨柱只能予以支持,這是他的分身,在最為關鍵的時刻,何老六絕對會以他何雨柱為核心。
反正現在福岡工業區已經廢了,重建起來也需要足夠的時間,一個東京工業區根本支撐不起小鬼子那16個隊友的消耗。
……
輾轉之間,已經到了周末。
何雨柱還在睡覺,雨水便風風火火地闖進了他的房間,手腳並用地爬上了他的床沿。
「大鍋!快醒醒!大鍋,你答應了我和二哥的呀,你快醒醒呀!」
雨水伸出小手,扒拉著何雨柱的麵皮和雙眼皮。
何雨柱其實在她闖進的剎那之間就感受到了。
他也就是在故意逗一逗她,想看看她什麼反應。
「嗯?是雨水啊!大哥答應你什麼了呀?」
「大哥答應今天要帶我出去玩的呀!我們去天橋看雜耍好不啦!」
自從上次去了一趟天橋看藝人雜耍,何雨水便心心念念地就是天橋好玩兒。
何雨柱扒拉開雨水,一個直挺坐了起來:
「你先去看看爹娘早飯好了沒?沒好就讓你二哥趕緊去做,我們吃完早飯再去!」
「啊?還要吃早飯啊?那不是還要好久?」
雨水感覺天都塌了,她可是一晚上都在做夢吃好吃的,現在卻還得在家啃饅頭…
何雨柱輕輕彈了彈雨水的額頭,輕笑了一聲:
「你才多大?就開始嫌棄家裡的饅頭啦?」
「也不是啦!只是饅頭沒有天橋上的零嘴好吃嘛!」
何雨柱搖了搖頭:「必須吃完早飯,不然等會你沒力氣走路,我可不會抱你!」
「那我讓二…」
「那我打斷他的手!」
「哼!」
雨水非常不滿地朝著屋外跑去。
何雨柱有些失笑,有些規矩還是得小時候立,家裡不是沒條件吃早飯,院裡能每天吃上早飯的能有幾家?
不能因為小丫頭喜歡吃零嘴,就連早飯都不吃了。
何雨柱穿好衣服,簡單洗漱了之後,來到了中院主屋。
何雨水看到了他,把頭別向了一邊。
何雨柱笑了笑,坐到了何雨水旁邊,捏了捏她的臉頰:「雨水這是不想去天橋了?」
「才不是!」
「那你是今天討厭大哥了?你要是討厭大哥,我們也可以下周再去玩!」
「啊?」
雨水不夠大容量的小腦袋裡已經開始畫圈圈了。
呂冰心把一家人的饅頭端上了桌,瞪了一眼何雨柱:
「可別逗她了,剛剛還差點在我這裡把她自己給說哭了,我可是好不容易哄好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不再說話,幫著手不夠長的雨水拿了一個饅頭,她自己就吃上了。
家裡有鹹菜,何雨柱不是很喜歡,他寧願干啃。
兩個小的也是有樣學樣,都不怎麼吃鹹菜,都是干啃饅頭。
何雨柱吃了兩個,雨棟吃了一個,雨水把她吃了一半的饅頭偷偷塞給了老何,她還以為何雨柱沒看到。
早飯之後,何雨柱帶著兩個小傢伙朝著南銅鑼巷外走去。
中途找到一個停靠電車的站台上車之後,坐車抵達了天橋附近。
雨水一路上嘰嘰喳喳地給她那神情茫然二哥講述著上次去天橋的趣事。
說起來這事,也是何雨柱覺得世道不太平,不想帶雨棟走出紅星學校那片兒之外玩耍。
何大清比何雨柱還要謹慎,他甚至不想讓何雨棟出南銅鑼巷。
現如今也是何雨柱長大了,覺得弟弟妹妹應該了解一下北平城是個什麼樣子,不然長大了以後在北平城都能迷路,那可就太有意思了。
天橋上的雜耍藝人挺多的,何雨柱人高馬大,避免了很多的麻煩。
他一個冰冷的眼神看過去,對他們一家有想法的人或多或少會收斂幾分。
其實這個時期在人流密集的地方真不安全,特別是小孩子,一旦丟了,就很可能是真的丟了。
中午時間,何雨柱帶著他們兜兜轉轉找到了一家國營飯店吃飯。
現階段私營飯店依然是北平飯店業的主流,但仍有少數國營飯店。
何雨棟對飯店裡吃的提不上什麼興趣,他覺得國營飯店師傅的手藝也就那樣,畢竟他也是拜過師,正兒八經嘗過好東西的學徒。
雨水吃得非常開心,畢竟在家吃飯是常態,來飯店吃飯只是極少數小孩子的回憶,這段經歷足以成為她向小朋友吹噓的資本。
下午兩點,兄妹三個從國營飯店出來,天橋此時沒啥可逛了,能看的都看過了。
何雨柱帶著兩個小傢伙坐車去了北海公園,僅僅看了一眼,他們便興致缺缺地要回家,
這一天下來,兩個小傢伙的精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簡單洗漱一番之後,趴到枕頭上不到三秒就入睡了。
何雨柱也有些失笑,他這應該也算是帶過孩子的人了吧!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再次拿出了電台,向何老六詢問他那邊的情況。
何老六給何雨柱回覆:
老大!幸虧提前保住了王要五、陳鳴人兩位大佬啊!
如果不是有他們倆幫我們維護港島老家的穩定,也許我也沒法繼續擴地。
有件事要給老大說一下,布爾同志希望我們可以提供一些來自西方各國的機器和技術。
……
如今西北組織可謂是一窮二白,什麼都缺,什麼都要。
福岡工業區有老美的支持,機器大多是新進的,大大地便宜了何雨柱。
何雨柱有系統維修廠,他在與系統交流之後,只需要把這些完好的機器在維修廠里過一遍,系統就可以出一份比原廠更為詳細的中文使用說明書。
何雨柱當即決定將這一批機器弄好之後,送去九龍,直接從陸上通道賣給西北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