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到了51年,小鬼子的裝備在東南亞也還談不上落後。
最為重要的是這些反抗過陳鳴人的勢力離開了長平(原胡志明)之後,面臨的族群危機會讓他們爆發出百分之兩百的戰鬥力。
這也就足夠了,陳鳴人的心思就是這樣,這些地方反抗勢力的人不死在異國他鄉的征途上,那就得死在他的手上。
陳鳴人沒有那麼多的兵力持續清剿湄公河三角洲的殘餘勢力。
他把戰報發回峴港之時,王要五已經送『何三』離開。
『何三』離開之前,與王要五約定了將會送一批小鬼子的武器裝備過來,正好那些45年之前收繳的三八式步槍能派上用場。
這個過程中其實還有一個妥協的可能性。
陳鳴人完全可以收編這些人,這些勢力,用他們的力量驅趕和消滅湄公河三角洲的殘餘越人。
這是目前最為省力的方式。
然而,經歷過抗戰的陳鳴人與皇協軍打過,大部分的皇協軍混飯吃可以,打仗非常拉胯。
如果收編這些人,這些勢力,也就相當於建立了皇協軍(附從軍),有這些熟知湄公河三角洲的人領路,奪取湄公河控制權也將會非常順利。
然而,陳鳴人是知道種族仇恨有多可怕的,他不會覺得這些人成為附從軍就是屈服了。
最好的處理方式,仍然還是讓他們產生族群滅亡的恐懼,他們才會勇於在鬥爭中求生存。
王要五看到陳鳴人在戰報中所述的內容,也是非常心驚。
陳鳴人沒有詳述他的考慮,王要五卻已經通過戰報讀懂了陳鳴人的心思,兩人心照不宣的合起伙來把在越地與自己有遠親的這近百萬人逼向了滅族的邊緣。
雖然陳鳴人沒有詳述,王要五卻給何老六發了一份長文電報,對湄公河三角洲的真實情況以及陳鳴人面臨的處境予以了說明。
何老六看過王要五的電報之後,也得稱讚一句:陳鳴人狠辣!
鋼鐵洪流三萬大軍,外加王要五加派的三萬援軍,陳鳴人的六萬大軍已經開始向柬寨輸送更多的人口。
這一批人拿著比柬寨人手中更為精良的日制武器,他們不再是武器不夠精良的雜牌軍。
即將抵達邊境之時,五個老頭再次找到了陳鳴人,希望陳鳴人能夠給他們一個月的時間於柬寨建立生存根基,再把老幼遷往柬寨!
陳鳴人經過一番沉思,微微點頭:
「只有一個月,一個月之後,如果你們不來接人,我會讓他們在這裡挖幾十個大坑!明白嗎?」
五個老頭紛紛點頭,感激涕零地說道:「謝謝陳將軍!謝謝陳將軍!以後我們絕不會再跟陳將軍作對!」
陳鳴人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不忘叮囑他們一番:
「六七十歲正是奮鬥的年紀,你們也多珍惜身體,切記進入柬寨之後不要有婦人之仁,活下來的人,都會成為殺死你們後人的劊子手!」
五個老頭頓時微微一震。
陳鳴人這番言辭帶血的警告,讓他們再次對自己內心說要放棄幻想,堅決鬥爭!
五個老頭離開之時,帶走了大約十萬青壯,把老幼婦孺都留在了邊界線內。
陳鳴人直接下了死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觸這些人,即便這些人被柬寨的人進攻,也不要去理會。
之所以這樣做,陳鳴人製造的就是矛盾,唯有雙方之間有著不可化解的矛盾之時,才有下死手的可能性。
他從那五個老頭眼裡看出了妥協的心思,人老了,就會怕死,那五個老頭同樣如此。
可陳鳴人覺得他們的妥協只會造成更大的傷亡。
當初無數的越人被迫沖入柬寨,就已經有了不可調和的矛盾,雙方之間不殺得堪堪能夠靠柬寨的產出維持半飽,就絕不會停手。
現如今這又有近百萬人的加入,很可能形成三方亂局,相互妥協的可能性非常大。
陳鳴人不想要柬寨的三方妥協,他想讓柬寨成年青壯全死在這場爭鬥之中。
越國南部的局勢變化,以及柬寨的混亂對於1V17賽事的影響並不大。
唯有麻六甲的控制權丟失,直接影響到了賽事的後勤補給,給我們的大將軍延長了充足的準備時間。
這場賽事,大將軍不再打得那麼艱難了,大將軍對面的17位參賽選手卻是各個如同吃了巧克力一樣。
賽事後勤被控制的影響,是從王要五出兵越國南部時才逐漸顯現。
西北組織更是致電總督府,表示了一番感謝。
然而,事情並非一成不變,越共找到了西北組織和蘇大佬,希望可以就越國南部戰事與總督府進行調停。
何老六也收到了兩方的表態,希望何老六能坐上談判桌。
何老六都沒有搭理,這個時候明顯優勢在我啊!憑什麼跟弱國和談?有病吧!
何老六也將這兩封電報原封不動地轉發了正在北平的何雨柱。
美利堅看到了蘇聯的動作之後,也全面啟動了對總督府何老六勢力的全面經濟封鎖。
何老六在意嗎?
才幾百萬人的物資需求,還是處於這樣一個時代,解決吃飯問題就能解決大部分問題的當下,他根本就不在意好吧!
陳鳴人強勢奪下了長平之後,湄公河三角洲產的糧食大多入了陳鳴人的倉庫。
這也是之前王要五沒有料到的事情,何雨柱送過來的糧食已經足夠防線吃上一年半了。
陳鳴人那邊更是不需要輸送糧食。
最大的問題還是在於港島,每天都有很多人從各個方向進入港島,其中就包括了一部分越人。
這是王要五等人無論怎麼做,也都阻止不了的事情。
從湄公河只要上了船,就有可能前往周邊國家任何一處海灘登陸。
即便總督府每天都在清查人口,登記人口,也避免不了有越人藏身於數百萬的人流之中。
王文章現在既要管徵兵訓練,又要管民政事務,他也要瘋了。
他想躺平都躺平不了,他有那麼一瞬間在聽說了功德林的待遇之後,甚至產生過要不重開一次,自己被俘算了?
不過,他也就能想想,下一刻就有文件送來交由他審批。
他羨慕陳鳴人在越國南部的風生水起,多麼的純粹啊!
當他想要再努力一把的時候,港島糧庫即將告罄的報告卻送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