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六神色複雜,李三貴會有很好的前途,總督府就是個草台班子,合用的都是自己人優先。
孫耀祖回家繼承家業,恐怕現在已經把家業給散了。
何老六輕輕敲了幾下桌子:「孫耀祖能力怎麼樣?」
王文章點了點頭:「炮兵出身,當過團長!」
何老六心想這不夠了嘛!
「把他喊過來吧!我們缺人,缺自己人,這段時間你、王要五、陳鳴人,都把家裡的後輩子弟放出來歷練一番,以後我們的家業也需要由這些人繼承!」
「這…」
王文章有些驚訝,這不是『李牧』的基業嗎?
何老六見他神色中有幾分不解,於是笑了笑:
「組織上的意思,由你們組成中、高層管理體系,至於每屆總督會由組織上派人過來!」
何老六總不能說組織目前就兩個人吧!
他只能騙騙王文章了!
王文章卻是更加的心驚,這是多大的信任啊!
不對!
王文章微微苦笑,這特麼不是信任,這是一種自信,這種自信告訴所有人,即便有人想要奪權,也奪不了。
王文章悶悶地點了點頭,看來自己這幾人未來是要與『李牧』這個組織深度綁定了。
目前世界格局基本形成,西方世界直接形成了兩大陣營,就算是西北組織也無法避開。
唯有港島,港島竟然能夠避開這種選邊站的局勢啊!
王文章突然覺得也不是那麼糟糕。
他笑了笑:「孫耀祖那個混蛋,老子一定派人把他找來,等他一來,港島就可以交給孫耀祖和李三貴!」
「能行嗎?」
何老六有些不信,川軍那些人什麼水平,還是需要一番考究的。
王文章冷笑連連:「不行也得行!再讓老子做這個副總督,管理民生,我得瘋掉!孫耀祖是川軍講武堂出身,能力是有的,鍛鍊一下夠用了!」
何老六不再說什麼,只要王文章覺得行就行吧!反正可以出了問題在處理!
……
遠在湄公河三角洲的陳鳴人接到了何老六的回電之後,考慮了一番,決定暫不出兵,先封鎖邊界。
於是,近十萬的大軍開到了越國南部和柬寨的邊界,在這裡拉網式地開始建立堡壘防線。
同時,王要五建議海軍,從拉廊防線往越國南部調派了一萬陸軍增援陳鳴人。
這就是防禦的問題,如果不考慮人口占比,實行殖民,根本就不用這麼麻煩。
何老六不想最終尾大不掉,美利堅最擅長引動輿論,他們自己滅了印第安人,就決不允許其他人這麼做。
非常的讓人噁心。
柬寨之內,泰王軍勢如破竹地殺入了洞里薩湖,柬寨人和越人根本擋不住他們的進攻。
大量的柬寨人和越人遭受到了泰王軍的殺戮,除了躲進山裡的柬寨人和越人,洞里薩湖平原的柬寨人和越人被殺戮超過一百五十萬。
這時,進入了洞里薩湖的越國華人只能獨立對抗泰王軍。
五個老頭子在新建的華人城裡愁眉苦臉地看著對方:
「泰王軍怎麼說?」
「他們讓我們放棄抵抗,否則一旦我們戰敗,全殺!」
「放他娘…」
「閉嘴!這個時候罵人有用嗎?」
「柬越邊境的陳鳴人怎麼說?」
「他?」
說話之人冷笑了一聲:「他大概是最希望我們死絕的一方勢力之一,我算是看清楚了,陳鳴人就沒打算放過我們,處處都是針對我們,兒郎們死得只剩不到三萬青壯了,剩下的都是老幼婦孺!」
五個老頭紛紛一震,從陳鳴人進入越國南部開始,越國華人的青壯從整整三十萬打得只剩下三萬,去掉了九成…
五個老頭相互看了一眼:
「還打嗎?」
「怎能不打?柬寨人幾乎滅族,沒能逃出去的青壯起碼死了二十萬,老幼婦孺死了近百萬,南部越人幾乎死絕了!」
大家都不相信泰王軍會留下自己這些老幼婦孺!
幼童還在,十五年以後就是一支十萬人的反抗軍。
五個老頭商議之後,決定十歲以上的孩子全部參戰,不能讓血白流。
……
陳鳴人也在等,他已經派出了情報人員藏在了洞里薩湖平原,只要越國華人與泰王軍再次交戰,他就立即出兵。
越國華人總歸也是華人,陳鳴人自己可以隨便欺負,但不能讓泰王軍欺負。
八月初,幾乎把柬寨人和越人滅族的泰王軍對越國華人發起了最後的進攻。
十五萬泰王軍進入了處於洞里薩湖、湄公河、巴薩河交匯處的華人城附近。
這裡是柬寨最為重要的城市,距離西哈努克港口僅僅兩百公里左右。
陳鳴人接到交戰的情報之後,率領七萬大軍,從西寧直撲華人城(金邊)。
越國華人的五個主事老頭遠遠看著越來越近的泰王軍,深吸了一口氣。
他們掌控的數萬人雖然經歷過一番大戰,卻遠遠比不上小鬼子的精準射手,其戰力不足以扭轉戰局。
「陳鳴人出兵了嗎?」
「回消息了,讓我們擋住一個星期!」
「好!一個星期就一個星期,即便把青壯拼光,也不能讓泰王軍進城。」
五個老頭做出了決死一戰的決定。
華人的骨子裡不缺背水一戰的勇氣,特別是還有援軍,就更加不可能輕易放棄了。
五個老頭一合計,分成四個方向阻擋泰王軍的攻勢。
青壯出兩萬去城外陣地,一萬守城牆,十歲以上的孩子還城牆上放槍。
轟…
泰王軍不缺炮彈,他們先後找大英國協和小鬼子購買過武器彈藥。
攻城戰幾乎沒有任何廢話的就打響了,泰王軍知道華人城是他們的最後一個阻礙,只要拿下這裡,就能利用水勢阻擋陳鳴人的坦克師。
泰王軍卻不知道,一支萬人大軍從西哈努克港登陸了,朝著他們的背後而去。
王要五也為了策應陳鳴人這邊的會戰,令拉廊防線出兵一個師向被進攻泰王朝的春蓬。
「擋住他們!我們有援軍!」
華人城外的守軍面對泰王軍源源不斷地進攻,打得非常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