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人城守軍看來,這就是決戰,一決生死,二決存亡!
城樓之上,五個老頭神情凝重地看著這一幕,戰局幾乎正在在一邊倒,華人城守軍的那點血勇之氣很快就被淹沒在無窮盡泰王軍的進攻之下。
緊隨著最後一個華人城守軍戰士倒下,華人城城外陣地徹底丟失。
「怎麼辦?泰王軍已經打到城下了?」
「你還有臉問,陳鳴人不來,我們全都得死!城門封住了嗎?」
「封住了!封了沙土,灌了泥漿!」
五個老頭臉色凝重地看著已經攻上來的泰王軍。
城外陣地的壕溝根本擋不住的他們的腳步。
「我們的炮兵準備好了嗎?」
「已經做好了準備,馬上就轟炸!」
隨著聲音落下,守軍的稀稀落落地炮彈轟炸了正在發起進攻的泰王軍之中。
炮聲轟鳴,卻依然難以阻擋泰王軍的進攻。
城樓上的戰士不斷地朝著城樓下奔跑的泰王軍射擊,許多十歲左右孩子扛不住一槍的后座力,被震到了手指發抖。
華人城戰士大喝道:「孩子們!不要把槍丟了,繼續射擊!」
十多歲的孩子看到那些倒下的泰王軍,他們從驚恐,到逐漸熟練的放槍,雖然不一定能打到了城外的泰王軍卻依然給他們的前進造成了一些傷害。
泰王軍瘋狂地衝到了城下,他們也非常清楚,只要城破,裡面的人根本擋不住他們。
他們想要用炸藥炸開城門,轟地一聲之後,城門破碎,裡面卻已經被封住了。
泰王軍有些傻眼,沒想到華人城已經做到了這個程度,這是要死扛啊!
察泰聽到匯報之後,也是一臉呆滯,他不明白華人城怎麼有勇氣死扛的!
雖然現在攻下華人城之後會稍微『文明』點,但只要十二歲以上男性也會被殺。
如果提前投降,起碼能保留未成年。
城內的五個老頭也非常著急,他們不斷地用電報聯繫陳鳴人。
陳鳴人此時已經靜默了電台,他已經繞了路。
從華人城以南五十里渡了河,避過了泰王軍在華人城以東的偵察。
眼看著雙方又打了一天,城樓上鋪滿了一層華人城守軍屍體。
五個老頭清點兵力之時,深吸了一口氣,補充進來的兩萬十歲以上的孩子損失最大,足足損失了六成。
如果再打下去…
簡直不敢想像!
陳鳴人渡河之後,命三大坦克師齊頭並進,泰王軍可沒有坦克師。
他們的西北方向,拉廊調集過來的一萬戰士已經在泰王軍回家的路上布置好了防線。
坦克師急行軍一個晚上,於清晨抵達了華人城附近。
地平線上,一輛輛坦克突兀地出現,華人城上的守軍已經看到了這一幕,他們驚恐地看著這突然出現的坦克師。
數月之前,就是這一支坦克師,直接撕開了越國華人的三十萬大軍。
那如血碾壓的一幕,直接撕碎了越國華人所有幻想。
今天,他們又來了…
咔咔咔……
「陳總督說了,要直接碾碎泰王軍,不要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是!」
「用無線電告訴是所有人,殺過去!」
「是!」
「碾碎泰王軍!」
「是!」
……
所有坦克車手都得到了命令,直接朝著泰王軍營地壓了上去。
沒有步坦協同,就是鋼鐵洪流,不需要任何的囉嗦。
轟轟轟轟轟
進入了射擊範圍之後坦克紛紛開炮,泰王軍的營地直接被炸開。
卻還有不間斷地炮彈落在泰王軍之中。
清晨的泰王軍還在幻想著攻下華人城之後,要試試越國華人的深淺。
還沒吃完早餐的他們看到了終身難忘的一幕,坦克集群直接衝破了他們的營地。
不到二十分鐘,十多萬泰王軍營地直接被無情碾碎。
泰王軍的骨頭就跟爆米花一樣,發出了一陣陣『咔咔』聲。
其實也不用他下令撤退,泰王軍已經徹底崩潰,以一瀉千里的勢態撤向了西北方向。
泰王軍是從西北方向而來,自然認為西北方向最是安全,可惜他們卻不知道西方方向還有一道鴻溝在阻止他們。
坦克師追擊了十公里,才堪堪折返。
大部分泰王軍已經跑散了,泰王軍的心氣也一戰而潰。
察泰領著數千人一路收攏殘兵也就才收攏了不到三萬人的。
他們逃出去二十多里之後才緩過來一口氣。
然而,最為可怕的是這不到三萬的泰王軍只有一萬人左右手中有武器,彈藥也是不多了。
察泰看著這些狼狽不堪地泰王軍,早餐都沒吃,就跑出來二十多里,幾乎要氣得自殺。
他鼓舞了一番士氣之後,派出了一些士兵看看周邊還有沒有獵物。
如果沒吃的,這些泰王軍士兵不到一天就會崩潰。
這也是坦克師沒有繼續追擊的原因,一群毫無戰鬥力的泰王軍,面對西北方向已經做好準備埋伏的一萬大軍,根本沒有能力反殺出去。
陳鳴人也很快得到了戰報,他找了當地幾個逃散出來的柬人做嚮導,向著泰王軍撤退的方向圍了上去。
與此同時,華人城裡五個老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們流了一身汗冷汗,終於看到了坦克師的離開。
卻沒想到坦克師又重新回到了泰王軍的營地,根本沒有打算與他們溝通。
不溝通怎麼成?
萬一這些人也是打著覆滅華人城的主意,城內這些不到一萬五的戰士怎麼抵抗?
五個老頭幾乎崩潰了,經過這幾次大戰之後,他們發現最少兩代人才能恢復實力。
而且,這些孤兒寡母怎麼活下去才是最大的難題。
陳鳴人此時沒有功夫搭理這些越國華人,他所率步兵休息了一晚上之後,吃完早飯也才剛剛開始趕路。
到了下午,陳鳴人趕到了距離泰王軍五公里的位置。
泰王軍吃完午飯之後,也是疲憊不堪,休息了幾個小時才緩過來。
察泰一看天色已經不早了,不能再趕路,於是仍然留在原地。
他派了偵察兵向東觀察坦克師的動靜,坦克師不動,他也沒打算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