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吃完早飯去北郵上學,雨水去高中上學,兩人跨上自行車就出門了。
何雨棟磨磨蹭蹭地離開了家裡,他和何大清在不同的地方當廚師。
何家只有一輛自行車,雨水騎著去上學了。
何雨柱的自行車掛在了郵電局,他在四年前考入了北郵,是北郵的第一批大學生。
今年他還沒畢業,單位就已經找好了,還是原來的老單位。
祁主任已經找關係升上去了,但祁主任的老關係都還在,何雨柱又是對祁主任捨得的人,無論在郵電局還是在北郵,何雨柱都能藉助祁主任的關係混開。
59年年初,何雨柱就能畢業了,工資也是拿的大學畢業生的工資,主打一個安定。
何雨柱讀大學可沒有跟院裡的人說起這事,他如此低調的結果就是過了這麼幾年,院裡都沒人知道何家竟然出了一個大學生。
就像閻埠貴,也沒人知道他的工資到底有多少一樣,何家的人這幾年都很低調。
能知道何雨柱檔案的只有街道和郵電局的人一些人。
他悠悠哉哉地來到學校把最後畢業前的事情做完,差不多就能準備畢業了。
中午他沒有回家吃飯,跟幾個同學去國營飯店搓了一頓,宿舍里的人沒有一個簡單的,郵電局也算是熱門單位了,能知道這一行的人多多少少有點關係。
下午何雨柱去了一趟市場,買了一些家裡沒有的肉菜。
如今是冬季,大家大多吃冬儲菜,很少能有新鮮的菜吃。
何家後院也沒有什麼菜吃,雪一下,什麼都掩埋了。
何雨柱下午很早就回到了家裡,呂冰心見他這麼早回來,看到他車子上掛著的包裹,就知道今晚估計得加餐。
她笑著道:「於莉這丫頭也算是有口福了!」
何雨柱笑了笑:「娘啊!這話可不興說,我這都是孝敬您二老的吃食!」
呂冰心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過不多久你爹就該回了,你去把花園裡的灶台升起來,今晚就在後院主屋吃飯了!」
何雨柱應了一聲,直接往後院而去。
後院裡許大茂家上班的去上班,上學的去上學,許大茂被他爹帶著在四九城的各大醫院找人看病,一般都不怎麼著家。
許大茂自從自己有可能成為播不了種的公雞之後,心氣兒一下就散了。
雖然院裡沒有生不了孩子的無後之輩,但其他院裡有啊!
他現在年紀還不大,還有治的可能,許富貴自然不會放過這最後的機會。
劉海忠一家也就他老婆在家裡,何雨柱回到後院裡,反正挺安靜就是了。
他把包裹一併帶回了後花園,這一輩子家裡有兩個廚師,根本就輪不到他做飯。
他把灶台升起之後,就拿著一把躺椅出來,在冬日的陽光之下緩緩搖著。
不知過了多久,後花園裡有了動靜,何雨柱迷糊地睜開眼,看到了何大清正在忙著清理食材。
何大清看了一眼這個找婆娘都不積極地大兒子,翻了個白眼:「柱子,你就打算這麼過一生嗎?」
何雨柱撇了撇嘴:「爹啊!我才23歲啊!又不是32歲,急什麼啊?你沒聽過一句話嘛!男人一直都很專一!」
「專一?」
何大清不懂何雨柱的梗,他冷哼了一聲:「我就對你娘一直都挺專一的!」
何雨柱搖了搖頭,給何大清解釋一下:「男子漢大丈夫,一生只專一於十八歲的姑娘!你和娘給我介紹的都是二十歲的老姑娘了,臉不紅心不跳的嗎?」
「你娘嘞!」
何大清目瞪口呆,這混蛋大兒子竟然是這個意思,這混蛋玩意兒還能要嗎?
何雨柱嘿嘿一笑,這輩子捅婁子可以試試,就是不知道沒良心的秦寡婦去了哪裡?
這時,門外又傳來了聲音,何雨棟帶著十八歲的於莉來了,呂冰心一同來了這後花園。
這幾年這後花園經過何雨柱的擴建,已經多了一個廚房和一個飯廳。
他們幾人進來之時,後面跟了一個小丫頭。
不會是於莉的妹妹吧!不是有人說她和雨水是同學嗎?
果不其然,立馬就聽到了雨水的聲音:「大哥!你在家啊!」
「這不廢話嗎?你哥不在家還能去哪?」
何雨柱躺在躺椅上沒有起身,何雨棟忙著招呼於莉和於父、於母,雨水牽著於海棠已經來到了何雨柱身邊。
「大哥,你房間裡有沒有好吃的?」
「大饞丫頭!你又不是不知道地方,別煩我,我在思考人生!」
「嘁~」
雨水拉著於海棠去了何雨柱的房間,在他房裡開始翻箱倒櫃的找,不時就傳來幾聲驚呼聲!
何雨柱見於父、於母都走了過來,他方才坐了起來。
呂冰心笑眯眯地給他們介紹道:「這是我們家大兒子,何雨柱,以後在郵電局上班!至於現在……」
「現在也在郵電局上班!」
何雨柱笑眯眯地看著這對頗為侷促的夫妻:「伯父伯母不用擔心什麼,我不會幹涉雨棟的婚姻,他想娶誰就娶誰,都是過日子,能不能過好日子就得看他們自己的!家裡也早就備好了房子,後花園以後是我和雨水的,中院主屋加耳房或者後院主屋,雨棟和於莉可以任選其一,父母以後由我們三兄妹共同照顧,誰敢推脫,老子打斷他腿!」
呂冰心怒瞪了一眼何雨柱:「跟誰說老子呢?」
剛剛的何雨柱身上展現出了霸道的一面,更是煞氣十足。
這時於海棠正好從何雨柱房裡出來,嚇得手中的副食品掉落了一地:『哇!這個何大哥才是我想要的男人』
雨水從後面冒了出來,見於海棠呆愣在原地,她微微皺眉,輕輕揉了揉於海棠的頭髮:「你發什麼呆呢?」
「你哥…」
「我哥怎麼啦?」
於海棠不好意思說自己的心跳的好快好快。
「於海棠,你臉紅什麼?我二哥是你姐夫,你可不能…」
「哎呀!不是的啦!」
於海棠怕父母和姐姐看出來她的不對勁,她一頭又扎進了何雨柱的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