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很晚了,兄妹兩個很快就結束了閒談。
雨水帶著一絲懷疑回了自己屋裡,她卻沒有立馬就睡覺。
呂冰心說的她在家也留不了幾年,已經是入了她的心坎。
她若是不想嫁人,就只能努力讀書,爭取考上大學。
何雨柱隨隨便便就上了郵電大學,對雨水的內心衝擊很大。
她打開了屋裡昏暗的電燈,盤坐在炕上,學習到深夜才睡下。
第二天,天氣不錯,何大清去上班了,何雨柱、何雨棟以及呂冰心、何雨水四人開始把中院主屋的家具、床板往後院主屋搬。
何雨棟屋裡的東西只能先搬到中院主屋一旁的耳房之中。
中院主屋按照何大清和呂冰心的意思,是需要重新粉刷一下,換一換已經腐壞的門和窗戶才能進新人。
家裡四人忙了一整天,才差不多把家具搬完,把家換完。
晚飯也是何大清回來了之後去後花園裡的廚房裡做的。
一家人忙到不想動彈半分了,吃晚飯都只是胡亂吃了幾口。
第三天就有粉刷牆壁的泥瓦師傅進來估算粉刷價格,他另外帶了一個人小工,專門來鏟裂開的牆皮。
何雨柱做主與泥瓦師傅談攏了一個合適的價格,卻沒有包飯,中院主屋一旁搭建的灶台也沒有搬去後花園,正好泥瓦師傅們可以用這個灶台做兩天飯。
從換屋到粉刷結束,僅僅只有五、六天的時間。
何大清、呂冰心、何雨棟又專門走了一趟於家,敲定了新人進門的大好日子。
何雨棟回來了之後,仍舊是一臉忐忑,他從未離開過父母獨自生活,雖然何雨柱把他單門立戶的事情說了個透徹,也難以掩飾他還是一個沒滿二十歲,剛剛成年大孩子的事實。
於家看過何家的條件,加上何雨柱也明確表示全院最好的房子,中院主屋歸了何雨棟,還貼了一個耳房。
於是,於家父母並沒有要求太高的彩禮,只是意思了一下,要了十塊錢。
何雨棟與何雨柱說道:「於家不希望大操大辦,一切按照領導的指示,從簡!現如今眼看馬上就要過年了,我岳父母只希望我能好好待於莉!」
何雨柱一臉詫異地看著何雨棟:「這不好事呢嘛!你還有啥不滿意?這麼好的岳父母都被你找到了!」
何雨棟微微點頭:「大哥!我就是覺得有點不真實,我這從小到大好像都被你和爹安排好了,然後結婚又像是走了大運,太不真實了!」
「滾犢子!這話你去院裡說說,看看會不會被人拉出來吊著打!」
何雨柱一腳踢開了何雨棟這個得瑟的傢伙。
何雨棟嘿嘿一笑,也不惱。
過了沒幾天,新房弄好了,考慮到是新人進門,呂冰心又托人買了一張打造好的新床。
他娘想得多,萬一…這舊床塌了,何雨棟估計會有一輩子的陰影。
舊床繼續放在了耳房之中,以後有了孩子之後,也能用得上。
何大清給新家添置了一台舊的縫紉機,何雨柱找祁主任的關係,換了一張自行車票,買了一輛新的自行車送給了何雨棟作為新婚禮物。
雨水表示自己還小,準備和於海棠一起找二哥要點零花錢,這馬上就要過年了,手裡沒錢,心裡發慌。
何雨棟的婚事是真的簡單,只在後花園裡弄了兩桌,請了許大茂和他爹許富貴,院裡其他人都沒請。
其他的客人也就是何雨棟以及同門師兄弟以及他的師父。
剩下的就是何家、於家這兩家人了。
何雨柱再次跟於海棠一桌子吃飯,這丫頭似乎真的要纏上來了,她淺笑嫣然地給何雨柱夾菜,嘴裡不停地喊著:哥哥!
這在外人看來,這就是哥哥妹妹,可是何雨柱卻膈應得慌,她是於莉的妹妹,屬於那種碰不得,還趕不走的人。
呂冰心這次也皺了皺眉,只是在雨棟的大好日子裡,她也不好說話。
於莉折磨了何雨棟一天,晚上更是想跟何雨水一起睡。
何雨柱也是怕了這丫頭,把她和雨水一起拉到了自己房裡,沒好氣地低聲詢問:
「於海棠,你到底是想做什麼,堂堂高中生,怎地如此輕浮?我都說了,我們不合適!」
於海棠一臉不在意地樣子,挺了挺自己的小荷,嬌滴滴地道:「雨柱哥哥!我也不差地好嘛!聽雨水說你要相親?為什麼你要相親啊?」
何雨柱咬著牙說道:「我年紀大了,不就得相親啊!」
「那…我不嫌棄你比我大呀!你怎麼能嫌棄我比你小?」
「瘋了!」
何雨柱沒招了!求助似地看向了何雨水。
何雨水吹著口哨,一臉無辜地用眼神把整個屋子看了一遍又一遍,就是不接這茬。
何雨柱用手指彈了彈何雨水:「說話!拒絕她今晚留宿!」
「大哥!加錢!」
何雨水手一伸。
這種要錢方式讓何雨柱很不爽,只是他目前沒有更好的辦法處理於海棠。
掏出了十塊給了雨水,拿到了錢的雨水大呼一聲:「海棠!快走!等會我們一人一半!」
嗯?
何雨柱愣了一下,這是…被這兩個丫頭給算計了一把?
他苦笑了一聲,就看到何雨水拉著於海棠仍舊進了她的房裡,門一關,就不是何雨柱能闖進去的了。
他也不是頭一次被雨水這麼坑了,每次他都坑了回來,也就沒計較過這種事。
只是,這一次似乎有些不同了,這丫頭竟然聯合於海棠。
他總感覺自己要被雨水給算計進去,現在雨水開朗大方、心有靈竅,總會有出人意料之處。
家裡只有這一個妹妹,寵著吧!
何雨柱又去飯桌上,陪著客人們喝了點酒,散場了又與何雨棟把他們送出了院門。
於父於母大概是知道於海棠留在了雨水這裡,便沒有詢問她的去處。
次日一早,何家的飯桌上多了一個於海棠。
她和雨水吃完了早飯,便出去了,中午只有何雨水一個人回來,於海棠大概是回家了。
下午後花園只有兄妹兩個的時候,何雨水向何雨柱道歉了:「哥!昨晚是我的錯,我想著只要把於海棠哄好了,她大概就不會惦記大哥了,只要大哥你結了婚,她就進不來。」
何雨柱聽後,半晌無語,雨水這丫頭看著聰明,可當你一次次餵飽了寵物,寵物還能捨得離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