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回到家裡之後,便向於父於母抱怨起於莉的狠心,說於莉對她這個妹妹『下手』太狠。
「媽!我姐她盡顧著自己過好日子,卻一點都不幫著我這個妹妹,何家的菜園子那麼大,就算是災年,也不會餓肚子!我想嫁入何家有什麼錯?」
於母眼神里滿是愁緒,她聽著小女兒的抱怨,心中無奈:
「海棠,你太急了一些,哪有女孩子一出手就直接於當面表白的?男人只有得不到才會心癢難耐!你這麼上趕著,男人只會覺得這是陷阱!」
「可是…」
於海棠有些底氣不足地看著於母:「何大哥他是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啊!時時刻刻都在冷漠地拒絕我,防著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於母撫摸著於海棠的頭髮:「海棠吶!難道這四九城裡沒有其他男孩子能入你的眼了嗎?」
於母聽著小女兒的敘述,也能體會到於海棠此時在何雨柱面前的處境,她非常心疼自己這個小女兒。
其實,照於海棠這麼說來,當事人都不搭理海棠。
就算於莉想幫忙,恐怕也是有心無力。
從上次於莉回來於家,談及何雨柱帶著何家儲備糧食的講述中,於母就已經知道了何雨柱在何家的地位。
除非何雨柱自己願意,否則沒有人能夠勉強何雨柱,這才是最大的難題。
於母試圖讓於海棠換個對象攻略,這四九城裡也不是只有何家一家的條件不錯。
只是,高傲如於海棠,又怎麼可能被於母這兩三句話的勸說就放棄她好不容易才看上的男人。
於海棠此時的目光非常堅定:
「媽!我必須要嫁進何家,四九城裡雖然有不少人家條件比何家好。
可是,以我們家的條件,還能夠選擇的家庭真的不多,更何況,呂伯母不是個惡婆婆!」
說完自己心中所想,於海棠眼神越發地堅定。
嫁人當嫁何雨柱!
於海棠給自己不斷地打氣,俗話說烈女怕纏郎!
她還真就不信了,會有生男會不怕痴女。
於母只能是微微嘆息,大女兒是這樣,小女兒還是這樣,兩個女兒都這麼有主見,倒顯得她這個做母親的把女兒教得過於勢利了。
於母知道勸不過小女兒,乾脆就打定主意不管了,倒是要看看自己這個小女兒能玩出什麼樣的花樣來。
於海棠做下決定的第二天放學,直接就去了何雨柱的單位,她通過門衛說是何雨柱弟媳的妹妹找何雨柱有事,成功混進了郵電局的員工食堂。
何雨柱見到一臉喜色找到他的於海棠,心裡非常無奈。
「於海棠!你怎麼過來了?」
旁邊的同事見何雨柱認識於海棠,便笑著打趣:
「柱子!你這千年鐵樹開花了吧!這姑娘看著年紀就不大,不會是你去學校里找的小女生吧!」
「滾犢子!老子底線沒這麼低!這是雨棟的小姨子!」
何雨柱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幾位同事。
他與他們相處了也有幾年了,早就混熟了。
如今他畢業證還沒拿上,就以大學生身份被郵電局要過來進行實習來了。
眾人其實都挺佩服何雨柱,在座幾人也都試著考過郵電大學,只是紛紛落了榜。
何雨柱是他們之中唯一的大學生和單身漢。
「柱、柱子哥!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於海棠一副小媳婦樣兒,泫然欲泣,一時之間讓何雨柱的幾個同事保護欲爆棚。
「海棠同志!你有什麼委屈,儘管說來聽聽!同志們給你做主,就算是要把柱子綁了,我們也都得聽你說說你的委屈!」
「對!沒錯!就是這樣!」
「柱子!你這是招了人家女同志?」
……
何雨柱有些無語,同志們太熱情了,恨不得幫著於海棠把他給綁起來的架勢,讓他不得不拉著於海棠的衣袖,快步離開了郵電局的員工食堂。
兩人來到一個相對僻靜之處,何雨柱狠狠地咬了一口隨手帶過來的雜糧饅頭:
「於海棠同志!你到底要幹啥啊?哥們我不是已經給你說清楚了嗎?非得纏著我是吧?」
於海棠一聽這話,眼裡的淚花便開始打著轉兒:
「我…我只是想讓大哥給我一個與其他女同志公平競爭的機會!」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氣,幾口就消滅了手裡的饅頭:
「於海棠!你有沒有想過,這事它就公平不了一點!首先你是雨棟的小姨子,屬於碰不得、罵不得、打不得的人,一旦你參與競爭,這事性質就變了!它就沒法公平!」
於海棠眨了眨眼睛,一臉堅定而又有幾分委屈巴巴地看著何雨柱:
「可…可我就是願意嫁給大哥啊!大哥是我見過的最讓我心動的男人,我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何雨柱眯縫著眼,掏出了一根斷成了兩節的經濟煙放在嘴裡叼著:
「於海棠同志!你不是看上了我,你只是看上了我何家的潛力!你就說是不是吧!」
「有…有什麼區別嗎?」
於海棠心頭一顫,她沒想到何雨柱竟然早就看破了她的心思,沒錯,她就是這麼務實。
「當然有!我不給你機會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你太高傲了,總覺得所有人都應該以你為中心,你覺得我何雨柱會以你為中心嗎?回去吧!咱倆不合適,如果你想不通這個問題,就別來煩我!」
何雨柱嘆了口氣,女人嘛!總以為東哥該娶董大姐!
何雨柱寧願娶一個婁曉娥那樣的傻白甜,也不願意娶一個高傲且務實的於海棠。
那是找罪受,比如,你拍她一下,她不知道轉身趴著,反而一臉高傲地仰著脖子問你:干哈?
不懂配合的女人不是好女人,兩個人針尖對麥芒有什麼意思?
何雨柱毫不留情地轉身就走,把於海棠落在了郵電局一個略顯僻靜地角落裡。
何雨柱並沒有走多遠,他走到一個拐角停住了腳步。
直到於海棠轉身離去,他才遠遠地跟在了她後邊。
此時此刻是於海棠最為狼狽的時候,也是她情緒最不穩定的時候,萬一這丫頭破罐子破摔胡來,那咋整?
直到把於海棠送回於家,何雨柱才轉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