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作俑者不搭理何雨水,何雨水生了一會悶氣,把饅頭都咬碎了吃。
何雨柱也有點害怕了,這姑娘萬一狠一點『刀叉我哥』,可不是鬧著玩。
他用眼神示意雨水要給她加零花錢,雨水不理會。
完犢子,得罪狠了!
何雨柱還在想著怎麼補救,何雨水又是一個惡狠狠地眼神看過來。
算了,等老娘教育完了再說,老娘用大棒,我用糖衣炮彈。
何雨柱迅速吃完飯,把躺椅收了之後,便回了房間。
呂冰心留下於莉打掃家務,她用眼神指揮著何雨水去了後院主屋挨訓。
於莉眼裡始終帶著一絲笑意,剛才她只看到了兄妹間的愛護,雨水現在不理解,以後也會理解。
半個小時之後,於莉收拾妥當,何雨水低垂著頭,眼眸紅紅地回到了何雨柱隔壁的房間。
於莉笑著關上了廚房門、飯廳門,朝著中院走去。
何雨柱等於莉走了之後,悄咪咪地來到了隔壁。
何雨水抬起了她那紅彤彤如兔子眼一般的眼眸。
『噗~』
何雨柱這下實在沒忍住。
「哥!你還笑!都怪你!你竟然背刺你同父同母的親妹妹!」
「咳咳!這事能怪我嗎?這不都是為了你好?你是大姑娘了啊!」
「我…我知道!」
何雨水低垂著頭,底氣明顯就是不足。
「你知道?那你更不能坐我身上,哥哥我血氣方剛!」
何雨水猛然抬起頭:「哥!你說什麼呀!我就是覺得我們是兄妹,要是別的男生,我才不會坐…坐他身上!」
何雨柱也琢磨過味來了,也許何雨水只是個孩子,是自己這個做哥哥的過激了。
他看到雨水眼裡的淚水再次涌了出來,他無奈嘆道:「要不要借你個肩膀,算我賠罪!」
「不行!兩隻…不,三隻烤鴨!」
「行!依你!」
何雨柱與何雨水相視一笑,對於晚飯時的那點事情,也都不在意了。
何雨水把何雨柱趕出了房間,她自己打熱水洗了一把臉,看書到深夜才睡。
第二天繼續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
直到何雨柱再次休息,一個身穿短打的青年來到了何家後院主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101𝓀𝒌𝒔.𝒄ℴ𝓂】
「您好!呂夫人,我家譚夫人想邀請何雨柱先生去一趟家裡!」
呂冰心神色微動,看了一眼於莉,於莉趕緊去了一趟後花園。
這是剛吃完早飯不久,何雨柱在後花園裡躺在躺椅上發呆。
「大哥!譚姨派人來接你去她家裡!」
「哦?」
何雨柱一個激靈起身,直接快步來到了後院主屋。
「何雨柱先生?」
「是我!」
「夫人有請!」
「走吧!」
何雨柱和短打青年飛快地對話了幾句,何雨柱便跟上了他。
婁家的汽車就停在前院門口。
閻家的人都在院門口看著這輛汽車。
閻埠貴羨慕得眼圈都紅了。
閻埠貴看到了跟在短打青年身後的何雨柱:
「柱子!這是來接你的?」
何雨柱搖頭:「不是!他讓我帶他去找我爹,去家裡做頓飯!」
「哦!原來是這樣!」
閻埠貴看何雨柱的眼神淡了幾分。
短打青年坐上了駕駛室,何雨柱坐上了汽車后座。
去婁家的這一路上,短打青年沒有說一句話。
何雨柱也始終氣定神閒。
下車之時,短打青年幫何雨柱打開了車門:「我是小四!老爺的司機!」
何雨柱點了點頭,笑了笑:「好!記住你了!」
小四帶著何雨柱進入了婁家,一路直接到了婁家的書房門口。
走這一路竟然安靜得可怕。
踏入書房之中後,何雨柱看到了一個中年男人,他知道這是婁半城。
「婁先生!」
「何同志!」
婁半城放下正在梳理的帳本,抬起了頭,笑著說道:
「請坐!何同志喝點什麼?我聽阿麗說你知道我們一家!」
「算是吧!奶粉有嗎?多放糖!」
何雨柱隨意在沙發上找了個位置坐下,躺了個隨意的姿勢。
婁半城眯了眯眼眸:「有!小四給何同志沖一杯牛奶,多放糖!」
「好的!老爺!」
婁半城又看了一眼何雨柱:「你很不一般!也許,我們真的可以談談合作!」
何雨柱笑了笑,小四已經給何雨柱沖了一杯牛奶,端到了何雨柱面前的茶几上。
在婁半城的示意下,小四出了書房,並關上了書房門。
何雨柱端起牛奶,聞了聞,即便是放了很多糖,依然掩飾不住它本來的味道,這大概是沒有加科技與狠活的原因。
婁半城看何雨柱這動作,大概知道原因,只是他也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何同志!我已經讓家裡人都出去辦事了,我們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談合作!」
何雨柱微微點頭:「婁先生的家業應該很大,如果全部捐出去,不知道能不能夠換得一絲安寧?」
婁半城眼眸一縮,苦笑著搖了搖頭:「情況只會越來越緊張,這也是我希望能把曉娥嫁一個工人的原因!」
何雨柱眼神不屑地掃了一眼婁半城:「恐怕你這個想法註定會落空,兩個不同層次家庭的結合,必然會導致婁曉娥一生的不幸,你這是拿她的人生開玩笑!不過,現在我來了,事情也就有了轉機!」
婁半城聽到何雨柱的『大放厥詞』,他看何雨柱的神色也是陰晴不定。
「還是談合作吧!我抽出時間來見你,可不是聽你說這些…你可明白?」
婁半城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如果不是譚雅麗再三保證何雨柱是個有城府、有見地的孩子,他根本不會見何雨柱。
何雨柱淡淡地一笑:「就知道你不信!不過我在此之前仍然建議你現在就去南華國!去之前你也可以將產業作價一成打包賣給我們!」
「你們?」
婁半城沒有查到何雨柱背後有任何的勢力。
此刻,他突然有些驚慌,眼前這傢伙的背後不會是荒島求生那伙人吧!
一旦牽扯上他們,婁家恐怕分分鐘團滅。
何雨柱看到婁半城手指不自覺地微微顫動,在桌上敲擊著,卻沒有任何節奏…
婁半城不會是害怕了吧?
不應該啊!
婁半城嘆息了一聲:「你…何同志不會害我們婁家背上反分子的名頭吧?」
何雨柱瞬間明白了婁半城在怕什麼:「婁先生!一筆可寫不出兩個何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