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送婁曉娥來何家之事,婁半城沒有親自出面。
僅僅由譚雅麗親自將其送到了何家,這也是經過了何雨柱的同意,不然婁家是不能,也不敢這般做的。
何大清、何雨棟都是最後知道這件事的何家人。
何大清對於譚雅麗這種不負責任的做法,頗有微詞。
何雨柱只是看了他一眼:「您是彭師傅的徒弟,婁曉娥是您師妹的女兒,這麼做有什麼問題嗎?」
何大清手一抖,他也沒想到何雨柱與婁曉娥的婚事裡邊竟然還藏著這種隱情。
何家的飯桌上,一時間起碼有五個人的眼神陷入了迷茫。
何大清微微點頭:「沒有問題!就這麼著吧!一切按照領導人的指示:從簡,柱子你可別欺負曉娥!」
婁曉娥眼神清澈,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什麼彭師傅?
什麼師妹的女兒?
是…是在說我嗎?
何雨柱朝著婁曉娥笑了笑:「這事就這麼著,曉娥你跟著咱娘學學做家務,以後咱倆也得單門立戶!」
「好!」
婁曉娥愣了一下,微微點頭。
雖然她是千金大小姐,可她落戶何家之前,婁半城就與她說了,最近幾天家裡就得去南華國。
但她婁曉娥必須留在四九城,理由沒有說明,對於婁半城而言,根本不需要說明緣由。
送婁曉娥來何家之前,譚雅麗只是一個勁地哭,除了不舍還是不舍。
婁曉娥當時就知道,自己大概率被婁家給『拋棄』了,做了多年的大小姐,要沒點脾氣也不可能。
哭過、鬧過、威逼過,依然被送了過來,結果也是可想而知。
一天下來,婁曉娥覺得何家的人並沒有多難相處。
只是房子從單獨的房間,換成了跟何雨水一個房間。
床鋪都是從中院耳房裡搬過去的,被褥是從婁家帶來的一床新被褥。
婁曉娥暫時睡舊床,何雨柱已經找人定了床,過幾天就能送來。
呂冰心朝著婁曉娥笑了笑:「曉娥,以後你就是我的半個閨女,這話我也和於莉說過,在我們家如果被欺負了,那也是我呂冰心管教無方,告到我這裡來,我還是輪得動棍棒揍這小子的!」
婁曉娥眼神里露出了一絲驚懼,她有些害怕這個准婆婆了。
於莉則是低頭笑了笑,她一天就看出來了,婁曉娥被保護得太好了。
何雨柱沒有插話,之後婆媳怎麼關係怎麼處理,那都是她們婆媳之間的事,只要沒有被欺負到臉上來,他都不打算摻和。
何雨水左看看右看看,兩個嫂子就是兩個錢袋子,哥哥們的錢包又鬆了一點。
何雨水此時才不知道婁曉娥是真的有錢,她隨身攜帶的箱子裡就有幾萬現金和二十根大黃魚。
在浮財上,婁半城並沒有不捨得,只是他也並沒有多給,現在的局勢越來越不穩定,還是低調一些比較好。
婁曉娥被送來何家的第二天,何老六乘專機來到了四九城。
他與四九城裡的同志們商議的主要內容就是救災和遷移百姓之事。
六個地方總共儲存的一千兩百萬噸糧食,他打算拿出來一半給同志們進行安排。
剩下的一半糧食用來招工。
同志們看出了何老六的意圖,卻沒有人有更好的辦法,自開春之後,各地相繼上報幾個月沒有雨水,大旱已經成為了事實。
總不能看著老百姓餓死吧!
這屆的同志們非常重視民生,只是糧食產量太低,餓死人是常事。
除了這救災和遷移百姓之事外,何老六提出要帶婁半城一家離開四九城。
婁曉娥的身份關係已經通過隱秘關係落在了何家。
婁半城是一個時刻都被關注中的商人,同志們都沒想到他竟然會與何老六有關係。
帶走一個婁半城,這並不算什麼大事,婁家的主要產業都已經捐了出去。
剩下一些產業都不是很重要,於是在最高層的首肯下,婁半城偕同譚雅麗隨何老六乘坐專機離開了四九城。
他們走了之後,一些人想要去占據婁家的剩餘產業,卻有一群赤貧百姓站了出來,他們已經在南華情報部門的指引下租下了這些地方。
而且,屋主竟然換成了其他人,並不是婁家的人。
一時之間,四九城有關於婁半城狡詐如狐的傳聞甚囂其上。
足不出戶的婁曉娥也聽到了這樣的傳聞,雖然有心辯駁。
卻被呂冰心一個眼神制止,將其帶回了家:
「傻丫頭!娘知道你心裡難受,可有些事情不是我們這些小戶人家能參與的,既然違背不了大勢,那就得低調生活,你可明白?」
婁曉娥雖然不太聰明,卻也聽到、看到過這樣或者那樣的事情。
她驚出了一身冷汗,連連感激呂冰心:「娘!以後我不會了!剛才若不是您阻止…我…我恐怕…」
婁曉娥說著說著眼淚就順著臉頰往下落。
這時何雨水帶著於海棠回到了家裡,於海棠看到婁曉娥,眼睛裡滿滿地都是對婁曉娥的羨慕與嫉妒。
「哼!你也不怎麼樣嘛!」
說完之後,於海棠便拖著何雨水去了後花園。
於莉跟著她倆後邊進來,朝著婁曉娥尷尬地笑了笑:
「大嫂!你別介意!這是我妹妹於海棠!她沒有惡意的,她其實也想嫁進何家,只是大哥不願意,這事就沒成!」
聞言,婁曉娥心中警鈴大作,她從未想過何雨柱這麼吃香,何雨柱不就是平平無奇的一個大男孩嗎?
婁曉娥有些不理解於海棠,何雨柱有那麼好嗎?為什麼於海棠要用看仇人的眼神看著自己?
婁曉娥從小到大見到的都是些名流富商,如果不是父母的要求,其實何雨柱根本入不了婁曉娥的眼。
於海棠進到何雨水的房間,看到了婁曉娥的床。
她指著這床,心裡發酸地問道:「雨水,這是她的床嗎?」
何雨水也沒法隱瞞:「大嫂年齡不夠,暫時和我住在一起,等她滿十八歲了,就該和大哥住在一起了!」
「那…那我豈不是還有機會?」
何雨水在糾結怎麼與於海棠相處,也沒聽清:
「啊?海棠你剛剛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