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請許大茂看顧後花園,也是請他吃了一頓國營飯店。
許大茂一杯酒下肚,就沒敢再繼續喝。
何雨棟給許大茂說道:
「大茂!咱倆個可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家裡可就拜託給你了!你不是想要養雞鴨嗎?那麼大個院子,只要你把蔬菜種子撒下去,就能自己長蔬菜,蔬菜熟了也不用急著收,你小子養的雞鴨自然就可以找食!按我哥的話來說,這就是循環利用!」
許大茂頗為感傷地點了點頭,雖然街道會把門給封了,好歹自己家裡有梯子,年輕力壯的翻個牆並不算什麼大事!
養雞鴨這事吧!大茂也就是說說而已,真讓他來養,一出去放電影就是好多天,雞鴨不得餓死啊!
光吃蔬菜可填不飽肚子,不過何雨柱設計的溝渠,倒是可以利用一下,在菜園裡種點果樹,溝渠里放點魚苗子,過年了好歹能吃上幾頓活鮮!
大茂夾著碗裡的菜,頗有些不是滋味,院裡他就和何家兄弟倆個玩得來,這下可好,一塊兒走了!
何雨柱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從兜里掏出來兩百塊錢和一張縫紉機票!
「大茂!家裡的事你多費心,這是我在郵電局上班的獎勵,我帶走也沒啥用,你拿去給許大媽,將來你們家用得著!」
許大茂愣了一下之後,收下了何雨柱的錢和票。
他知道何雨柱的意思,不過何雨柱說東西拿給自己老娘,那就不得不收了。
三人吃完國營飯店之後,一路走回了家裡,男人之間喝了點水,話就多了,許大茂拖著何雨棟,不停地說著一些車軲轆話,到家之後,何雨棟把他給扔回了許家的床上。
「哥!明天走的時候,大茂應該醒不過來吧!」
何雨柱微微搖頭:「他這酒量,怕是得中午才醒來!走吧!咱們再把東西都收一下!」
何雨棟點了點頭,馬上就要離開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何雨棟也想在院裡到處看看,他去了前院各家坐了一會,又拜訪了中院各家,最後去了劉家,在劉海忠小心翼翼地賠笑中,走完了最後一家!
何雨柱並不想去,他大概能猜到現在各家對待何家人的態度,恐怕比小心翼翼還要小心一些。
這年頭但凡得罪一個不能得罪的人,就很有可能去西北吃沙子!
院裡各家的人又不是傻子,沒有誰會和許大茂一樣還能這麼灑脫的對待何家人。
何雨棟回到了後花園得飯廳,看到一家人都在,像是在等著他一人。
何雨柱笑著問他:「怎麼樣?什麼感覺?」
何雨棟撇了撇嘴,一扭身,坐在飯桌旁邊的椅子上:
「哥!你不去是對的!沒什麼意思,疏離感十足!知道我們要離開之後,他們每個人都小心翼翼地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何雨柱微微點頭:
「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了,全院有一個算一個,從22號開始,就不會再把我們各家看成是院子裡的鄰居了!
特別是我們要出去,那簡直就是洪水猛獸啊!這些年他們聽到的與老大哥的那這個專家關係密切的人是什麼結果?
小人物最是能夠趨利避害!如果不能堅信我們何家不會影響到他們,他們是不會對我們再次表現出親近的!」
於莉則頗為感慨地嘆息:
「我爹聽說我要去南華之後,震驚不已,他如今正在於海棠的攛掇下,打算登報斷絕與我的關係!」
何雨棟在桌下牽了牽於莉:「莉莉!委屈你了!」
何雨柱看老二和二弟妹這如膠似漆地樣兒,簡直不忍直視,起身從婁曉娥手中抱起了閨女:
「今晚就這樣吧!早些休息!明天咱們就要上飛機了!」
一家人紛紛點頭,散到各自房中。
25日早晨,何家人並沒有開火,在巷子口買了一些包子和白粥,就著點鹹菜吃了頓早飯。
許大茂果然沒有起床,95號院裡除了上班的那些人之外,其他人大多沒有出來。
倒是來接人的汽車抵達了院門口的時候,於父於母趕了過來,這對老夫妻終究是不捨得女兒出遠門,來何家給於莉說了許多體己話。
出門之時,於父看向何雨棟,非常嚴肅地說道:
「棟啊!我老於也就兩個女兒,這大女兒如今跟了你,你可千萬不要被花花世界迷了眼睛,做出對不起莉的事來啊!」
於父沒有任何的威脅,眼神里逐漸只剩下了祈求,他只希望何家不要負了於莉。
何雨棟馬上就要成為一國總統的親戚,這身邊的鶯鶯燕燕還能少得了嗎?
何雨柱踢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麼的何雨棟,何雨棟趕緊給於父承諾道:
「爹!你放心!我何雨棟絕不做沒良心的事兒!」
於父點了點頭,看向了何家另外兩個男人,何大清和何雨柱。
何大清笑著點了點頭:「親家放心!我這二兒子半天打不出一個屁來,干不出這種事!」
何雨柱悠悠地說道:「於叔,只要我沒換老婆,他何雨棟如果走在了我前邊,我親自打斷他三條腿!」
於父瞭然地點了點頭,何雨棟朝他媳婦於莉悄聲問道:「媳婦兒!我哪來的三條腿?大哥這不瞎說嘛!」
於莉滿臉通紅地揪了一下何雨棟腰間的肉,這下是下了狠手了,疼得他齜牙咧嘴的。
何雨柱一看時間,已經不早了,不能再繼續耽誤下去。
他笑著對左鄰右舍喊了一聲:「各位叔伯兄弟和嬸子們,我何雨柱走了,十二年以後看情況再回來!」
院裡的人也不知道聽到了沒有,沒人給何雨柱吱聲。
何家分坐在三輛汽車上,上車之後,兩個小傢伙有點好奇地用小手扒拉著車窗,在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中,何家一家人朝著南苑機場而去。
於莉朝著看著自己的父母,終究是流下了不舍的眼淚。
何雨棟身邊沒有其他人,他抱著何愛國,看到媳婦流淚,語氣吶吶地說道:「媳婦兒!你別哭啊!咱們就去十年,十年之後咱們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