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致仁眸光微閃,以老爹杜聿名以前的地位來看,老校長可能還不及南華總統何老六給得多。
南華革命軍總共也沒幾個戰區,杜聿名能夠一來南華就成為南華革命軍的戰區司令官,很大程度源自於南華革命軍缺人,南華總統何老六認可杜聿名的戰績。
不過,一個強大的國家,不可能一直處於戰爭之中,進行無限擴張。
南華人民共和國回歸到經濟發展是必然的趨勢,這麼多年的財政收入,全靠東來西往的商船關稅才能夠維持住財政上的赤字不會快速膨脹。
作為總統府直屬經濟司司長的杜致仁非常清楚南華人民共和國的經濟狀況。
特別是自征澳軍南下之後,財政態勢便直線下滑,五千萬人,其實養不起六七十萬的大軍。
更不用說,王要五、宋西聯相繼向北出兵,覆滅了北越,打垮了泰王朝,直接占據了中南半島大半地域。
這些軍事行動都需要大量的財政支出作為支撐。
杜致仁本身學經濟出身,自然也看出了南華人民共和國的經濟狀況。
眼下最為重要的便是發展經濟,而不是持續開疆擴土。
他心中不斷地思索著總統和副總統讓他前往港島,恐怕是看中了港島的地理位置,港島與內地相連,極大的促進了南華南華人民共和國與內地之間的經濟交流。
何老六許久沒聽到杜致仁說話,便又笑道:「在想什麼呢!致仁!」
杜致仁趕緊滿臉笑容地回道:「總統先生!我在想要怎樣發展好港島的經濟!才能對得起總統先生的提拔!」
何老六輕笑著搖了搖頭:「倒也不必這麼努力!這次讓你過去,並不是讓你發展港島經濟,而是為了讓你給我們預期中的大量內地移民做好後勤保障工作!」
何老六起身從書桌上拿出了港島上個月的移民總數據,隨手遞給了杜致仁:
「致仁吶!港島的發展並不由我們決定,我們也並沒有任何扶持港島經濟政策!」
杜致仁微微一愣,這是什麼意思?
何雨柱見他眼神迷茫中帶著一絲不解,便解釋道:
「港島,始終都是大陸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們南華革命軍興起於此,自然也是很難割捨!
若有一天,內地需要港島,我們有什麼理由一直占據?兄弟之間如果為了一小塊地盤打一架,外人看了豈不笑話!」
言盡於此,何雨柱看向了何老六!
杜致仁非常討厭這兩個謎語人,不過他也不笨,猜到了如有可能,港島大概率會回歸內地。
如此一來,確實就沒必要發展港島了。
只是不發展港島,那必然要發展其他靠近內地的地方。
杜致仁看向了掛在牆上的地圖,心中似乎有了一絲明了。
何老六見他看向地圖,便也大概知道杜致仁已經聽出了何雨柱的話中之意。
若說整個南華人民共和國離內地最近的地方,恐怕也就是諒山了。
何雨柱悠悠說道:
「諒山前往內地交通頗為不便,以後南華人民共和國境內的採石場需得全部開在諒山一帶。
水泥廠也以原北越故地為主,諒山一帶有大量山石可用,改北越西面山區為河西省,中部及北部為河內省,南部沿海走廊為河靜省!
造物主沒有給我們打通往內地的通道,我們就自己生造出來一條通道出來!」
杜致仁掃了一眼眼神平靜地何老六,他又看向了剛剛說完要生造一條通道的何雨柱。
他心中對於這兩位的經濟戰略眼光以及魄力十分的敬佩。
北方那個故國,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都是這個世界上人口數量非常多的國度。
也許十年,甚至是二十年都沒有辦法追上故國的經濟體量。
杜致仁眼中冒出了星星一樣耀眼的光,他抿了抿唇角:
「總統先生!我從港島回來之後,是否可以去河內省就職?」
聞言,何老六點了點杜致仁,又看了眼何雨柱:
「看看!致仁多聰明啊!他竟然已經看出了這條通道對於我們的南華的影響,想要搶占先機了!」
何雨柱笑了笑,這世間從來不缺聰明的人,似杜致仁這種只要不是死讀書,出來歷練一番之後,就足以堪擔大任。
何雨柱說道:「你若是真想去河內省,不僅得你爹同意,還得在港島穩住局勢才行,你應當知道港島的複雜程度!那邊可沒有我們這裡乾淨!」
杜致仁微微點頭:
「何副總統,我聽王伯說起過港島的複雜,很多舊時代的封建地主帶著家底定居了港島,即便面臨高額的稅賦,他們也甘之若素。
除此之外,還有外來勢力,他們也受不了我們南華內部的審查,滯留了港島!」
「好!既然你知道這些!那你應該也能應付,如果幹得好!可以直接去河內省任副省長!」
何雨柱一錘定音地給了杜致仁的未來一個承諾。
他若將河內省發展起來,之後這就是他杜致仁的政治資本。
何老六皺了皺眉,他並不希望杜致仁發展太快。
因為他杜致仁不姓何。
何雨柱一臉笑意地拍了拍何老六,希望何老六看開一些。
南華人民共和國的發展,絕不能僅僅是靠某一個人或者是某一個家族。
何雨柱看得很開,大不了何家回北平炒譚家菜嘛!
杜致仁同樣看到了何老六緊皺地眉頭逐漸舒展開。
他此刻還沒有意識到何老六對他的不待見。
何老六輕嘆了一聲:「既然有了想法,就好好干!我們此次喊你過來,最為重要的是讓你護住何雨水、王志永兩個,如果你們不能成長起來,我們這些人努力半輩子的東西很容易就會被人竊取!」
杜致仁全身一震,此時,他也意識到了自己港島一行的重要性。
何雨柱起身去拿開水,輕輕拍了拍杜致仁的肩膀:「你身上的擔子很重!大家都是軍伍出身,不懂經濟,但你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