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你怎麼能胳膊肘往外拐呢?我可是你男人!」
何雨棟聽到了於莉那帶著幾絲雀躍的聲音,滿臉委屈巴巴地摸著後面的尾椎骨單腳跨進了垂花門。
於莉說話的聲音戛然而止了,片刻!
「哼!你要不是我男人,我就自己動手打了!
正因為你是我男人,我才下不去狠手打!
那件事可還沒過去多久呢!你是不是想讓爹和娘給你主持下公道?」
何雨柱笑出了聲:「二弟妹!你這邏輯,沒毛病!確實是自家男人,下不去狠手!」
何雨柱朝著一臉呆萌地婁曉娥眨了眨眼…
算了!婁曉娥那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何雨水已經笑噴了:「二嫂!你這可就找對人了!大哥打二哥,那是哥哥打弟弟,該打還得打!」
何雨棟瞪了一眼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何雨水:
「小妹!你可別趁機點火澆油,你看二哥這樣子,難道一點都不心疼嗎?」
「嘁~要心疼也該是二嫂心疼!」
何雨水又朝著於莉挑了挑眉:「親愛的二嫂!你心疼了嗎?」
於莉嘴角抽了抽,就知道這兄妹三個沒有一個省油的燈,但凡有一個挨揍的,就有一個揍人的和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不過,都已經架在了這裡,於莉可不會嘴軟,最多回到自家房裡,給男人多抹點藥油!
於莉也朝雨水挑了挑眉:看我的!
「心疼啊!可我更心疼我兒子差點被帶走!至於何雨棟,你愛誰誰?」
何雨水已經笑抽了,這家裡太好玩了,也就是…
唉~何雨水心裡邊突然間有點難受,最多一晚上過去,自己就得獨自前往港島了,再也看不到這熱熱鬧鬧的一家人了。
何雨棟聽到於莉這麼說,他心裡更委屈了,沒結婚前,他也是娘的心頭肉。
畢竟大哥太早熟,撒嬌都像是演的。
結婚了之後,被分家了不說,工資還要被媳婦管著,一言不合就得睡地板。
別人今天睡地板,明天還能當老闆!
何雨棟越想越委屈,差點擠出來幾滴貓尿。
「喲!這是怎麼了?何老二這衣服都沒去換?不就是一個過肩摔嗎?柱子也沒下重手啊!」
「扎心吶!六哥!」
何雨棟聽到這賤賤地聲音,突然間想起了自己遠在北平的好兄弟傻茂!
「我媳婦她竟然一點都不心疼我!」
「誒…誒誒誒…何老二,你小子注意一點,別把鼻涕往老子身上抹,我就帶多了這一套衣服…」
何老六絲滑走位,完成了一個高難度的緊急避險。
何雨棟一臉茫然地看著已經溜走了的何老六,他長嘆了一口氣:
「算了!你們都不心疼我!我自己心疼自己一會,吃飯的時候喊我!」
何雨棟走向了自家的房門。
「何雨棟!什麼吃飯了喊你?趕緊洗一洗,去後花園幫你做菜,瞅瞅你那一身埋汰樣兒,怎麼搞得比你兒子還髒?」
呂冰心沒有聽到更前面的話,只聽到了何雨棟最後的喪氣話。
於是,一道家長的『命令』下達了!
何雨棟張了張嘴,想拒絕來著,但看到他娘眼神中的不容置疑…
算了!去就去吧!先洗漱了再去!
何雨棟揉了揉自己的尾椎骨,感覺大哥下手真准,剛剛摔下去那會先是天旋地轉了一瞬間,又疼了一小會,現在竟然感覺沒什麼感覺了。
自己這真的被摔了嗎?
何雨棟不禁反省了一下:大哥他留手了喂!
想到大哥留了手,何雨棟哼著歌回了房間洗漱去了。
何雨水不禁問道:「二哥看起來很高興!」
何老六也很懵啊!什麼情況這是?
「何老二他中邪了這是?被摔了還這麼開心?
不是啊!他在開心什麼啊?」
於莉似乎明白了什麼,悠悠地說道:「大哥!你摔他的時候,是不是留手了?」
「沒有…這個真沒有!絕對沒有!」
何雨柱用他那一臉古怪地笑,掩飾著他留了手的事實。
於莉微微點頭,沒有繼續深究下去,雖然娘喊完何雨棟之後便回了後花園,但保不齊她突然出來,降低對自己這個二媳婦的滿意度。
只有婁曉娥、何愛國、何念念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何愛國、何念念一左一右地爬到了何雨柱大腿上坐著,兄妹倆一搖一搖,突然就會捂嘴笑一笑,也不知道在樂呵啥。
何雨棟收拾了一番之後,便去了後花園。
其他人在中院坐了一會之後,同時移步,向後花園走去。
何雨柱通過後花園的迴廊,進入了菜地前面的一塊硬化自流平。
何老六笑著說道:
「當初聽說你想實現在菜地里養魚,後來我就又費了點錢,讓工匠們補充建造了四橫四縱,寬三十公分,深六十公分的溝渠。
裡面主要養了野生鯽魚、野生草魚和野生鱸魚!
你若是閒暇之餘想釣魚,估計還是得去外面,這裡不適合,不過我提前設置了擋水板,你想收拾哪一段溝渠里的魚,隨時可以進行隔斷,抽水,抓魚!」
何雨柱聽後,非常滿意!
何老六給建的這個後花園又被他給擴建了,足足有了四畝多地,沿著三面圍牆的位置,甚至可以看到一小片水域。
何老六又指著何雨柱目光所及之處:
「三面圍牆環繞的溝渠,不同於菜地里的溝渠,那邊我給你單獨進行了管道鋪設,打通了雲夢澤水域,通過水網,完全可以游過來一些其他魚類,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何雨柱愣了一下,不過也立馬就釋然了,就這居住環境,何家都可以單獨建個小小的莊園了!
這可是長安城裡最為核心的地段,緊鄰著總統府的位置。
何老六笑了笑:「其實這都算挺小了!」
何雨柱連連擺手:
「這樣就挺好,如果能再養幾條中華田園犬就更好了,這麼大的地方,我們家又不想請人,已經足夠一家人居住了。
我覺得可以在中心位置建一個兩百平的小花園和一個實木亭,會更好一些,咱們有事可以單獨在亭子裡談!」
何老六點了點頭: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