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仁!坐!要不是有人惡意組織一群人在總統府門前『請願』,也不用我親自過來港島一趟!
這件事不會影響到你們,但會影響到很多人。
彼時,港督府某些為這些人充當保護傘的渣滓,恐怕會被清理出來,你和雨水要做好準備!」
聞言,杜致仁神色清醒了一些,一臉正色道:
「是!請何副總統放心!致仁不會讓您失望,港督府這邊我會儘快安排新人入職,以及安排一些沒被牽扯進去的人進行晉升!」
何雨柱微微點頭,這才是杜致仁此時最該去做的事!
港島的穩定,大於一切。
此時,陳揚招還在清理最後的一些未清理完的潛伏者。
何雨柱向杜致仁打聽道:「雨水如今在港督府怎麼樣?」
杜致仁笑了笑:「請何副總統放心,雨水來港島之後不久,便適應了港島的生活,已經沒有什麼能讓她為難的事情了。
甚至,她現在周末還能出去逛逛街!」
何雨柱微微點頭,能適應新的環境,大概就能不斷地成長吧!
畢竟,何老六可是對何雨水抱有很大的期待。
相比於王要五家、王文章家、陳鳴人家。
何家可以說是人單勢孤,一旦後繼乏力,說不定就會有其他家族在南華人民共和國掌握更多的話語權。
杜致仁許久沒聽到何雨柱的回應,神色又緊張了幾分。
何雨柱回過神來說道:「致仁!你回去之後,暫時不要說我過來了,等這邊的事情結束之後,我再去看她!」
「好的!何副總統,那我就先走了!」
杜致仁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知道不是陳揚招越權,也知道是何雨柱主持了這場反潛伏者運動之後,他心安了!
杜致仁離開之後,何雨柱皺了皺眉,他擔心跑掉的人不在少數,畢竟不是照著照片找人,有所疏漏也很正常。
杜致仁離開兩個小時左右,陳揚招回來了,他雙眼通紅,顯然是熬夜所致。
他身後跟著年輕一些的王道剛。
他正要向何雨柱匯報一晚上的戰果,何雨柱擺了擺手:
「揚招兄,你先去休息一下!三個小時之後,我們再討論這些事!
道鋼,你年輕一些,你跟我一起去審一審昨晚抓到的那些傢伙,好好區分一下他們都是哪些勢力的人!」
王道鋼一臉木然地回道:「好!」
昨晚抓到的那些人,直接刷新了王道鋼對於南華人民共和國幾位領導的印象。
他怎麼也沒想到,看起來憨厚老實的何雨柱竟然會在一個晚上,抓了近千人。
就算平均下去,那些大勢力恐怕也有上百人。
小小的港島,如此的藏龍臥虎,簡直是不敢想像!
何雨柱帶著王道鋼前往關押潛伏者的駐軍監獄,王道鋼也在不斷給何雨柱介紹駐軍內部的情況。
港口駐軍雖然只有一個團的編制,實際上卻有一個加強團的人數。
整整五千六百人,已經相當於當年抗戰時期一個師的兵力了。
其中兩千人駐紮在九龍城,與內地陸路相連。
一千水軍,兩千步兵駐紮在維多利亞港附近。
何雨柱聽後頻頻點頭,港島中心區域由港督府管理,也是杜致仁認為陳揚招越權的緣由。
「冤枉啊!有沒有人啊!放我出去!」
「冤枉啊!港島駐軍有沒有人性啊!憑什麼把我們關起來啊?」
「主啊!你看看吧!港島駐軍把主最忠實的信徒都給抓了!」
「你們…我警告你們!我是美利堅合法公民!你們南華港島駐軍沒有權利關押一個美利堅公民!」
……
何雨柱來到了關押著大量潛伏者的地方,幾乎大部分人都在喊冤,僅有少部分人保持沉默,坐在了牢房的一角,似乎早就想到了今日。
何雨柱與王道鋼指著那個美利堅合法公民說道:
「把他提出來!看看他願不願意認!」
王道鋼點了點頭,一揮手便是兩個士兵走向了關押著美利堅白人的監獄。
一道道槍托,砸在了那些抓住牢房門的手之上。
慘叫聲不絕於耳。
何雨柱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幕幕,大約三分鐘,美利堅白人雙腿跪在地上被硬生生拖了出來,扔在了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嘴角上揚,勾起了一絲弧度:
「你要不要交代一下,你在CIA從事什麼工作?」
喊著自己是美利堅人的美利堅白人有些不敢置信這是一個南華人問出來的話!
見他不說話,何雨柱微微搖頭:
「你不願意說就算了,道鋼,直接在這裡把他槍決吧!」
王道鋼點了點頭,拔出了腰間的手槍,一手摁在了這名白人的頭上…
「不…你們不能這樣,我…」
砰…
王道鋼沒有聽他說廢話,扣響扳機之後,送他去見了林登~詹森。
槍聲結束之後,這位不知姓名的美利堅合法公民死得籍籍無名。
其他喊冤的人頓時安靜了下來,他們眼中大多數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寒芒!
何雨柱抿著唇角,不露聲色地看向了那些牢中的潛伏者們。
他們就在剛才,見到了亳不審問的處決,讓他們心底發寒!
「這位先生!我們南華人民共和國,什麼時候成了屠夫掌權的世界?我們這些無辜者死了,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何雨柱輕笑了一聲:
「你以為你是誰?我用你教我怎麼做事?
你們這群人,十個抓起來,九個半都是潛伏者!
我也不在乎你們背後是誰,但你們中間竟然有人敢組織『請願』,那就必須要承受來自我們南華人的怒火!
至於你,你配說『我們』嗎?」
何雨柱幾句話,說得這個指責南華人民共和國的潛伏者面紅耳赤,他心裡發虛,更加無力反駁何雨柱。
「你說我們是潛伏者,你有證據嗎?」
「對!你沒有證據,就是在草菅人命!」
「沒錯!你冤枉好人!」
……
似乎,又點燃了這些人的激情,導致王道鋼身邊的南華士兵也看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微微搖頭:「證據?抓捕潛伏者什麼時候需要證據?搞笑吧!潛伏者根本不受保護,潛伏者只是一隻只陰溝里的老鼠、臭蟲!」
何雨柱狠狠地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