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六連打了幾個噴嚏,他同樣也在嘟囔:
「老大!死道友不死貧道!這道理可是你教我的!別怪我見死不救!你娘我是真對付不了!」
何老六在呂冰心來抓何雨柱之後,直接就出了遠門,本可以用電話找宋西聯談,他卻因為何雨柱的事,直接專機飛往了泰中地區!
何雨柱則是把台几上的水果全給打包了回家。
這邊暫時也不過來了,老娘盼孫子也有幾年了。
他回到家裡,譚雅麗和婁曉娥乘坐的小汽車也抵達了家門口。
何雨柱與婁曉娥相視一苦笑,這生孩子這事吧!真不是努力就有結果,每次何雨柱回家的那段時間,婁曉娥都要被狠狠鞭笞。
可即便是這樣,也沒有讓結果產生根本性的變化。
沒懷上就是沒懷上,也不知道當年懷念念這丫頭怎麼就那麼順利?
「大伯!」
何愛國一個人在前院玩兒,看到了何雨柱,他眼眸一亮,他知道何雨柱在家裡,他就能混到不同類型的好吃的、好玩的!
什麼好玩的都擋不住何雨柱靈機一動!
什麼好吃的也擋不住何雨柱突然想吃!
為了吃烤雞翅膀和烤雞腿,何雨柱可以一次殺五隻雞,家裡人人有份,一頓吃不完的雞也會燉出來給守衛何家的戰士們吃。
何雨棟不敢這麼做,也許他小時候敢。
何雨柱可就無所顧忌了。
……
一家人走進後院之時,呂冰心朝著後花園喊道:
「大清!何老大我給帶了回來!你準備的十全大補湯弄好了沒有?」
啥玩意?
呂冰心這一嗓子,臊得何雨柱撒腿就跑!
何雨棟竟然沒有去上班,他從中院主屋繞了出來,似笑非笑地把月亮門給擋住了:
「大哥!小弟我好不容易逮著機會跟咱娘站在一個隊伍里,你可千萬別讓兄弟我跟你玩龍虎鬥!」
媽蛋!糟心王八蛋老二!
何雨柱一臉苦澀地轉身回頭:「娘!我身體沒毛病,爹這十全大補湯會吃死人的!」
呂冰心柳眉倒豎:「兒砸!老娘都是為了你好,這兩個月你就受累了!十個月之後,你娘我受累一點也沒事,反正家裡也有幾個崽崽了!多一個不多!養的起!」
何大清從後院主屋走了出來:「都回來了?正好,湯好了!柱子,趁熱喝!」
我…
何雨柱看向了呂冰心、譚雅麗、婁曉娥以及擋在月亮門的何雨棟。
這些家裡人都是一副期待地樣子,到底在期待什麼啊?
何雨柱很是費解,也很是認命似地去了後花園。
何大清熬的十全大補湯其實不難喝,主要問題不在這裡,實在是量有點大,還非得要一次喝完!
何雨柱喝了大半鍋,就很飽了。
他嘆息了一聲,把剩下的十全大補湯倒進了後花園的狗盆里。
何老六從老家給何家弄了幾條土狗過來養,後花園有點大,靠人根本看不住,總有打盹的時候。
這些土狗,耳朵和鼻子靈得很。
只是,太小了一點,剛剛不到三個月大。
分完湯,何雨柱百無聊賴地搬著躺椅睡到了亭子裡。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醒來之時,身上多了一條毯子。
何愛國正帶著兩個念念、萍萍,一人手裡捉著一條狗崽擺弄著。
何雨柱皺了皺眉:「愛國!不要妹妹們玩狗,小心被咬到!」
何愛國抬頭看向了何雨柱:「大伯!旺財說它不咬人!」
「爸爸!來福也不咬人!」
「大…伯,不咬人!」
萍萍最小,她好像忘了狗的名字。
何愛國連忙糾正她:「妹妹!是大白不咬人,不是大伯!」
「哦!謝謝哥哥!」
何雨柱挑了挑眉,有些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他看向了石凳子上坐著呂冰心:「娘!不能讓這幾個孩子玩狗,太小了,被咬了也不知道告訴我們!」
呂冰心看了一眼何雨柱:「會注意地!」
何雨柱不知道怎麼解釋狂犬病的事情,雖然19世紀已經被英譯過來了,卻沒有很普及。
何雨柱嘆息了一聲,決定從於莉和婁曉娥下手,告訴她們有關於狂犬病的事。
大人倒是還好,能注意到狗子的狀態,小孩子實在沒法一直看著。
此時,於莉和婁曉娥大概率在廚房,或者在各自房裡忙。
何雨柱起身走到三個孩子面前,分別抓起了三隻狗崽的後脖子,見它們性格還不錯,便放下了它們。
農村的狗一般散養,說是散養的狗會護著人,不輕易咬人!
何家後花園這麼大,確實可以讓它們可勁撒歡!
他陪著幾個孩子逗了一會狗崽,又分別抱著三個孩子玩了一會飛翔,便有點累了。
放下三個孩子之後,何雨柱又與三個孩子玩了一會老鷹捉小雞的遊戲。
一下午就這麼過去了,何家一家人吃完飯之後,何雨棟主動洗碗。
何雨柱則是非常嚴肅地把狂犬病的事告訴於莉、婁曉娥:
「家裡有了狗崽,能陪著幾個孩子玩確實可以讓大人們解放出來,可也要注意…」
「注意什麼?」
呂冰心冷冷地看著何雨柱:「你小子一年能在家裡頭待幾天?
剛回來一天你就給老娘指手畫腳!
長能耐了啊?
是不是還要說老娘不適合給你帶孩子?嗯?
說話啊!啞巴了?」
「何雨柱,給你娘道歉!」
何大清也放下了枸杞保溫杯!
婁曉娥則是一臉擔憂地看著何雨柱,怕他繼續往下說!
何雨柱心中嘆息了一下,苦著臉道:「娘!是兒子的錯!不應該說這些的!」
呂冰心起身走了:「等曉娥懷上,你就給老娘去上班!最好別回來了!」
何大清搖了搖頭,跟上了呂冰心。
於莉等呂冰心徹底離開之後,看向了何雨柱:「大哥!娘今年脾氣火爆了一點,你多擔待!」
何雨柱苦笑著搖頭,呂冰心是什麼情況,何雨柱非常清楚。
呂冰心此刻正跟何大清說道:
「大清啊!柱子這孩子不會離家出走吧?」
何大清皺了皺眉:「他干不出來這事!」
何雨柱聽到爹娘的對話,他嘴角上勾起了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