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詭鼎的效果,很簡單卻又強大到近乎逆天:
只要付出行動並堅持不輟,便一定……能有所收穫!
而且!
因為這並非強行拔高楊戩的天賦或根基,也不是憑空灌注力量。
而是以一種近乎『因果律』的方式,依託天地間最本源的天道法則之力,為楊戩的『堅持』行為保駕護航。
所以哪怕以楊戩如今的境界與實力,也完全可以從中受益。
如突破境界……
無數驚才絕艷之輩,都會被困在某個境界,千萬載難以寸進。
常規的閉關、悟道、積累法力,效果已是微乎其微,需要的是難以言喻的頓悟、逆天的機緣。
而這『堅持詭鼎』的效果,恰恰彌補了這最關鍵的一環!
它無法直接讓楊戩立地突破,卻能讓他的每一次嘗試、每一次衝擊瓶頸的努力,都變得『有效』。
或許一次、十次、百次衝擊都看不到明顯效果,但在詭鼎法則的保證下,只要他堅持修煉,堅持衝擊……
那麼第千次、萬次時,量變必然引發質變!
這完全是為楊戩鋪就了一條只要肯堅持,就必定能通往更高境界的坦途!
雖然依舊漫長,但至少有了明確的方向和絕對的希望!
「甚至,這不單單是針對修為瓶頸……」
「修煉神通、煉丹制器,總之只要是需要時間積累、需要反覆嘗試的事情,此鼎皆有奇效。」
甚至……
自楊戩八九玄功大成以來,楊戩就感覺自己的肉身已經到了一個『極限』,想要繼續突破千難萬難。
可現在……
「好一個堅持本就不凡!」
一時間,縱然以楊戩的心境,眼中也不由得閃過一抹驚喜之色。
當然。
楊戩也心知肚明,這堅持詭鼎的效果必然存在其極限。
若他想憑藉此鼎直接證道混元,成就萬劫不滅的聖人果位,恐怕是痴心妄想。
但那是後話,對於尚未經歷封神大劫的楊戩來說,暫時完全不需要考慮。
「這個世界……絕對沒有自己之前想的那麼簡單。」
一個並非高位格的世界,卻能孕育出『執念詭鏡』、『堅持詭鼎』這等直指本源法則造物,其底蘊和來歷……
「呼!」
楊戩搖搖頭,掌中的詭鼎虛影迅速凝實。
那滲出的詭異黑霧在楊戩神力的沖刷下,早已如冰雪消融般褪去,顯露出小鼎原本的玄黃本色。
古樸盎然,散發著厚重、恆久的氣息。
他輕輕一揮手,這枚已然被楊戩徹底煉化、如臂指使的『堅持詭鼎』……
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他的眉心祖竅,懸浮於識海深處,玄妙自生。
…………
…………
「楊戩,看你的樣子,收穫……不錯?」
許幼薇這時看到楊戩終於『修煉』結束,忍不住上前,美眸中滿是好奇,小心翼翼地問道。
「確實不錯!」
心情大好之下,楊戩看著這個陰差陽錯將自己召喚至此界的許幼薇,也覺得愈發順眼了許多,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
哮天犬見狀,用腦袋蹭了蹭楊戩的腿:「主人主人,我看這小丫頭人心眼不壞,根骨嘛……馬馬虎虎也算湊合。」
「就是在這詭地方,弱得跟小雞仔似的,指不定哪天就嗝屁了。」
「她跟您也算有段緣分,不如您隨便指點她兩手防防身?」
楊戩斜睨了自家這傻狗一眼,似笑非笑:「你這傻狗,是收了她什麼好處?」
哮天犬頓時一僵,下意識的用爪子抹了抹嘴角,有些心虛。
「主人!您這叫什麼話!我哮天犬對您的忠心天地可鑑!這……這完全是出於公心!」
「您想啊,我道家修行最重因果。」
「她召喚您過來,這是因;您得了好處,這是果。」
「但因果迴圈,您得了好處,若不對她有所表示,這因果就不算圓滿,說不定會對您未來的修行有礙呢!」
說著,哮天犬靠近楊戩,小聲嘀咕:「您看,您也不能打死這小姑娘把這因果消了,是吧?」
「那有損您的威名……」
楊戩聽著哮天犬這番半是道理半是歪理的說辭,不禁莞爾。
但,也沒有反駁。
哮天犬的話,也並非全無道理。
許幼薇與他之間的因果,確實存在。
若無她,楊戩不會來到此界,獲得執念詭鏡和堅持詭鼎這等機緣。
簡單給予一些指點,了卻這樁因果,合乎情理。
想到此,楊戩目光轉向一臉期待又有些緊張的許幼薇,略微沉吟後:
「也罷,既然有此緣分,容我想想你適合哪種功法……」
「晚上,我親自為你開悟。」
許幼薇她是知道楊戩厲害的,因此聽到楊戩準備教她,眼中頓時滿是驚喜。
連忙躬身行禮,聲音都帶著激動:「謝…謝謝師傅!」
楊戩擺了擺手,淡然道:「我之道,不輕傳。」
「你我並無師徒之緣,不必稱我師傅。」
「那……老師?楊戩老師!」
「老師?」
楊戩這次不置可否,沒再反駁。
畢竟師傅和老師,完全是不同的含義。
師傅者,傳道授業解惑,如父如師,因果牽連極深;
而老師一詞,在此世語境中,更偏向於知識技能的傳授者……
因果要淺得多,倒也合適。
而見楊戩預設了這個稱呼,許幼薇心中大定,好奇心立刻再次涌了上來,忍不住問:「老師,您……您要教我什麼啊?」
「我聽說我們龍國龍虎山的老天師修有金光咒,金光一閃,萬邪不侵,是我們龍國道家最強的守護功法之一,我……我能學那個嗎?」
她的眼中滿是嚮往。
畢竟老天師憑藉金光咒守護龍國的事跡,在民間廣為流傳。
「金光咒?」
楊戩滿頭黑線。
要知他楊戩自修道之日起,他師傅教他的就是《八九玄功》,《七十三變》,《法天象地》這種頂級大神通。
金光咒?
那是個什麼東西,一時間楊戩還真的陷入了知識盲區。
「切!」
哮天犬這時也不滿的撇嘴,人立而起。
一隻前爪叉腰,另一隻爪子指著許幼薇,狗臉上滿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汪!你這小丫頭,真是……真是沒見識!白瞎了狗爺我幫你爭取機緣!」
「我看在你餵我雞腿的份上幫你爭取的機緣,你就要學這種三流貨色?」
「別說我主人不會金光咒這種垃圾術法,就算會,要是讓別人知道我家主人只教自己的學生金光咒……」
「我主人不要面子的?」
哮天犬唾沫橫飛,把許幼薇說得一愣一愣的,縮著脖子,不敢反駁。
而此刻,龍國直播間內。
「我靠!狗哥!我知道你是什麼吞日神君,但你也不能太自大吧?
金光咒是垃圾?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