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繼續前行。冰層表面的冰晶在陽光下閃爍著細碎的藍金色光芒,彷佛整片荒原都被光橋的光芒浸透了。白小樓感覺到腳底的震動越來越強,主脈的震動頻率已經快到了幾乎連成一片的程度。他調整呼吸,努力分辨震動中的細微變化。
中午的時候,他們在一處冰丘後面停下來休息。冰丘後面的避風處比開闊地溫暖一些,但風仍然很大。白小樓坐在冰丘後面,拿出乾糧啃了幾口,又灌了幾口水。他歇了一會兒,忽然感覺到腳底的震動發生了新的變化。
「老大。」他站起來說,「主脈的震動方向又變了,從正東轉向了東南。」
楊戩走到他身邊,蹲下來把手掌貼在冰層上。他感知了片刻,確認白小樓的判斷正確。「主脈在極北之地的源頭附近轉向東南。光橋的方向也會隨之改變。我們下午沿著東南方向前進。」
三人繼續向東南方向行進。冰層覆蓋的凍土荒原上的地面已經完全變成了純淨的深藍色冰層,地面上的凍土痕跡幾乎消失。白小樓走在冰層上,感覺到腳底的震動比之前更加清晰,主脈的震動強勁而有力,方向穩定地向東南延伸。
他注意到冰層表面開始出現一些細小的紋路。那些紋路在冰層中蔓延,像是冰層深處有什麼力量在流動。他蹲下來仔細看,發現那些紋路是藍金色的,沿著冰層中的裂隙緩緩流動。
「老大。」白小樓指著冰層中的紋路,「冰層里有藍金色的紋路。」
楊戩蹲下來,把手掌貼在冰面上。他感知了片刻,站起來說:「那是封印力量在地脈通道中流動的痕跡。冰層中的裂隙與地脈通道相連,封印力量沿著裂隙向源頭輸送。我們距離源頭已經很近了。」
三人繼續前行。冰層中的藍金色紋路越來越密集,越來越明亮。白小樓走在冰層上,感覺到腳底的震動已經強到了讓他的腳底發麻的程度。他調整呼吸,將陽氣護體維持在穩定的水平,繼續向前走。
傍晚的時候,他們在一處冰丘後面紮營。冰丘後面的避風處比開闊地溫暖一些,但風仍然很大,從東南方向吹來的風中帶著強烈的寒意和藍金色涼意。白小樓坐在冰丘後面,拿出乾糧啃了幾口,又灌了幾口水。他歇了一會兒,忽然感覺到腳底的震動再次發生了變化。
「老大。」他站起來說,「主脈的震動方向又變了,從東南轉向了正南。」
楊戩走到他身邊,蹲下來把手掌貼在冰層上。他感知了片刻,確認白小樓的判斷正確。「主脈在極北之地的源頭附近轉向正南。光橋的方向也會隨之改變。我們明天沿著正南方向前進。」
夜幕降臨後,冰層覆蓋的凍土荒原上溫度驟降。楊戩在營地周圍布下了一層陽氣屏障,將夜風中的寒意擋在外面。白小樓靠在冰丘壁上,看著夜空中的光橋。光橋在星光下緩緩流動,藍金色光芒在橋面上交織成一片柔和的光暈。光橋的末端在正南方向的夜空中閃爍著明亮的藍金色光芒,像是大地向南方伸出的一條溫暖臂膀。
「老大。」白小樓忽然開口,「光橋的末端在正南方向,我們明天能走到那裡嗎?」
「明天能走到。」楊戩說,「光橋末端正在向南移動,我們的行進速度和光橋的延伸速度差不多。明天到達光橋末端時,光橋應該已經延伸到了源頭附近。我們明天進入源頭區域。」
白小樓點了點頭,靠在冰丘壁上,看著天空中的藍金色光橋逐漸暗淡。夜風從東南方向吹來,帶著冰層覆蓋的凍土荒原的寒意和藍金色涼意。楊戩閉上眼睛,在夜風中緩緩呼吸。三色光芒在他體表緩緩流轉,將夜風中的寒意轉化為溫暖的氣息。
夜色深沉,冰層覆蓋的凍土荒原上的星星越來越多,在天空中鋪展開來,形成了一條銀白色的星河。星河從正南方向的天際線延伸到北面的山脈,在光橋的下方緩緩流動。楊戩在星河下閉目養神,意識沉入丹田門戶,九色光輪在丹田中緩緩旋轉,與天空中的星河同步脈動。
夜風輕輕吹過冰丘,帶著極北荒原的寒意和藍金色涼意。那是光橋中的封印力量,正在沿著地脈通道向源頭輸送,與源頭附近的地脈通道匯合。光橋的末端已經延伸到了源頭附近,封印力量和陽氣的融合程度更高,光橋的力量在源頭附近形成了最強的壓制。
白小樓沒有睡。他靠在冰丘壁上,感覺到腳底的震動越來越強,越來越密。他調整呼吸,將注意力集中在腳底的震動上。他感知到主脈的震動中夾雜著一種新的頻率——那是一種他從未感知過的頻率,深沉而古老,像是大地深處的心跳。
「老大。」白小樓輕聲說,「主脈的震動中還有一種頻率,我從來沒有感知過。」
楊戩睜開眼睛,看著白小樓。「什麼頻率?」
「很深,很沉,像是從大地最深處傳來的。」白小樓說,「頻率很低,但是很有力。我感覺那個頻率來自源頭。」
楊戩沉默了片刻,說:「那是地脈源頭本身的震動。地脈的源頭在大地最深處,封印力量和陽氣的融合在那裡形成了最強的壓制。我們接近源頭了。」
白小樓點了點頭,靠在冰丘壁上,繼續感知腳底的震動。那個深沉的頻率在震動中緩緩脈動,像是大地在呼吸。
夜風從東南方向吹來,帶著冰層覆蓋的凍土荒原的寒意和藍金色涼意。白小樓感覺到身體中的力量在夜風中緩緩恢復。他調整呼吸,將陽氣護體維持在穩定的水平,靠在冰丘壁上閉目養神。
…………
第十二天清晨,楊戩在日出之前醒來時,發現光橋的末端已經延伸到了極北之地的源頭。
光橋在正南方向的夜空中形成了一道清晰的藍金色光帶,光帶的末端在正南方向的天際線上閃爍著明亮的藍金色光芒。光帶在晨光中緩緩流動,藍色光芒和金色光芒在橋面上交織成一片柔和的光暈。光帶下方的冰層覆蓋的凍土荒原在晨光中呈現出深藍色,冰層表面的冰晶在陽光下閃爍著細碎的藍金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