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橋在正東方向的夜空中形成了一道清晰的藍金色光帶,光帶的末端在正東方向的天際線上閃爍著明亮的藍金色光芒。光帶在晨光中緩緩流動,藍色光芒和金色光芒在橋面上交織成一片柔和的光暈。光帶下方的冰層覆蓋的凍土荒原在晨光中呈現出完全透明的藍金色,冰層表面的冰晶在陽光下閃爍著細碎的藍金色光芒。
他站在冰丘上看了許久,感覺到丹田中的九色光輪在光橋延伸時微微加速了旋轉。光輪中的藍金色光芒沿著藍色光絲向正東方向延伸,感知著光橋末端的運轉狀態。光橋末端的力量流動平穩而有力,藍色光芒和金色光芒在末端交匯處形成了一個明亮的藍金色光點,光點正在緩慢地向正東方向移動,沿著地脈通道向極北之地的源頭延伸。
「光橋的末端已經延伸到了源頭。」楊戩說,「今天的延伸速度比昨天略快,光橋的力量在增強。我們今天到達光橋末端的位置,進入源頭區域。」
林清雪走到他身邊,短劍握在手中,目光望著正東方向的光橋。「補給還夠半天。如果今天進入源頭區域,我們需要在源頭附近找到地脈裂縫的入口。」
白小樓從睡夢中醒來,翻身坐起來,揉了揉眼睛。他走到冰丘上,看著正東方向的光橋,深吸了一口氣。光橋在晨光中緩緩流動,藍金色光芒融入了極北荒原上方的薄霧,形成了一片朦朧的紫金色光暈。光橋下方的冰層覆蓋的凍土荒原在晨光中呈現出完全透明的藍金色,冰層中的冰晶在陽光下閃爍著細碎的藍金色光芒。
三人收拾行裝,繼續向正東方向行進。冰層覆蓋的凍土荒原上的地面比凍土更加堅硬,腳底的震動感知更加清晰。白小樓走在最前面,一邊走一邊感知主脈的震動方向。主脈在極北之地的源頭附近轉向正東後,方向一直保持穩定。他感知到主脈的震動頻率在逐漸增強,震動中夾雜著封印力量的頻率和那個深沉的源頭頻率,比昨天更加強烈。
「老大。」白小樓邊走邊說,「主脈的震動中封印力量的頻率和源頭頻率比昨天更強了。」
「光橋末端接近源頭,封印力量在源頭附近集中輸送。」楊戩說,「我們接近源頭了。」
三人繼續向正東方向行進。冰層覆蓋的凍土荒原上的風很大,從正東方向吹來的風中帶著強烈的寒意和藍金色涼意。白小樓走在風中,感覺到身體中的力量在持續消耗。他調整呼吸,將陽氣護體維持在穩定的水平,繼續向前走。
冰層覆蓋的凍土荒原上的地面逐漸發生了變化。腳下的冰層從完全透明的藍金色逐漸變成了閃爍著藍金色光芒的冰晶,冰層中沒有任何雜質,純淨到了極致。白小樓走在冰層上,感覺到腳底的震動比之前更加清晰,主脈的震動強勁而有力,方向穩定地向正東延伸。
他低頭看著腳下的冰層,發現冰層中的藍金色網路已經密集到了完全連成一片的程度,而且網路中的藍金色光芒正在加速流動。那些光芒在冰層中蔓延,像是冰層深處有一條藍金色的河流在奔騰。他蹲下來仔細看,發現那些光芒的流動方向與主脈的震動方向完全一致。
「老大。」白小樓指著冰層中的藍金色河流,「冰層中的封印力量正在加速流動。」
楊戩蹲下來,把手掌貼在冰面上。他感知了片刻,站起來說:「封印力量在冰層中加速流動,正在向源頭集中輸送。我們距離源頭非常近了。」
三人繼續前行。冰層中的藍金色河流越來越明亮,越來越急速。白小樓走在冰層上,感覺到腳底的震動已經強到了讓他的腳底發燙的程度。他調整呼吸,將陽氣護體維持在穩定的水平,繼續向前走。
中午的時候,他們在一處冰丘後面停下來休息。冰丘後面的避風處比開闊地溫暖一些,但風仍然很大。白小樓坐在冰丘後面,拿出乾糧啃了幾口,又灌了幾口水。他歇了一會兒,忽然感覺到腳底的震動發生了新的變化。
「老大。」他站起來說,「主脈的震動方向又變了,從正東轉向了東南。」
楊戩走到他身邊,蹲下來把手掌貼在冰層上。他感知了片刻,確認白小樓的判斷正確。「主脈在極北之地的源頭附近轉向東南。光橋的方向也會隨之改變。我們下午沿著東南方向前進。」
三人繼續向東南方向行進。冰層覆蓋的凍土荒原上的地面已經完全變成了閃爍著藍金色光芒的冰晶,地面上的凍土痕跡完全消失。白小樓走在冰層上,感覺到腳底的震動比之前更加清晰,主脈的震動強勁而有力,方向穩定地向東南延伸。
他注意到冰層表面的藍金色光帶開始向上飄升,在冰層上方形成了一些細小的藍金色光柱。那些光柱在冰層上方緩緩旋轉,像是冰層深處有一片藍金色的星空在緩緩旋轉。
「老大。」白小樓指著冰層表面的藍金色光柱,「冰層表面有藍金色的光柱在旋轉。」
楊戩蹲下來,把手掌貼在冰面上。他感知了片刻,站起來說:「那是封印力量從冰層中大量溢位的表現。封印力量在源頭附近已經過飽和,開始從冰層中大量溢位。我們距離源頭非常近了。」
三人繼續前行。冰層表面的藍金色光柱越來越密集,越來越明亮。白小樓走在冰層上,感覺到腳底的震動已經強到了讓他的腳底發麻的程度。他調整呼吸,將陽氣護體維持在穩定的水平,繼續向前走。
傍晚的時候,他們在一處冰丘後面紮營。冰丘後面的避風處比開闊地溫暖一些,但風仍然很大,從東南方向吹來的風中帶著強烈的寒意和藍金色涼意。白小樓坐在冰丘後面,拿出乾糧啃了幾口,又灌了幾口水。他歇了一會兒,忽然感覺到腳底的震動再次發生了變化。
「老大。」他站起來說,「主脈的震動方向又變了,從東南轉向了正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