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舞麟等六人破繭成神,加強了星盟最頂層的戰略威懾力。至此,唐臨淵結束了在星空中的漫遊。他坐鎮斗羅星總部,將全部精力投入到星盟的建設中,真正擔起了最高議長的責任。
星盟的車輪,由此駛入了超高速發展的快車道。
曾經高不可攀的魂聖境界,如今成了星盟各部門中層幹部的入門標準。那些代表著凡人頂峰的極限斗羅,在戰閣的各大軍團和內閣的特勤部門中,呈現出井噴式的增長。
神級依然是一道天塹。但在海量資源的堆砌與星盟系統的培養下,總部的統計圖表上,保持著一條穩定上揚的曲線——平均每十年,星空深處就會迎來一場造神雷劫。
太空科技的研發車間徹夜轟鳴。科研部將宇宙法則解析,融入戰艦的動力核心與裝甲塗層。空間摺疊躍遷引擎、暗物質湮滅主炮、高維法則護盾,這些曾經只存在於理論模型中的名詞,化作流水線上的實物,列裝在星盟的艦隊上。
靈界的發展更是迎來了巔峰。
每一屆靈界大會,都成了一場殘酷角逐。靈界主城外的中心擂台,鮮血與碎骨每天都在重新整理。參賽者們殺紅了眼,招招致命。拿下好名次,意味著星盟核心資源的傾斜,意味著家族百年的榮耀。無數草根魂師前赴後繼,踩著對手的肩膀往上爬,只為拿到那張通往星盟高層的門票。
與此同時,魂獸與人類的和平共處,在星盟的鐵腕推行下,從一紙空文變成了深入人心的鐵律。
為了加速這個程序,唐臨淵閉關半月,推演出一套「啟智啟靈」秘法。這套秘法透過神識共振,強行開發魂獸的大腦皮層。在這套秘法的加持下,修為達到千年的魂獸,其智力發育程度便能與普通成年人類持平。
然而,智商的拔高並不等於跨物種的全面開花。
星盟生命科學院的高階階梯教室里,古月黑著一張臉,將厚厚的一沓試卷拍在講台上。
講台下方,幾十頭萬年魂獸縮著脖子,噤若寒蟬。一頭體格彪悍的暗金恐爪熊侷促地搓著巨大的手掌,連看都不敢看古月的眼睛。
「千分之三的及格率!」古月指著那堆試卷,恨鐵不成鋼地訓斥,「讓你們背星空航道圖,讓你們算曲率引擎的能量消耗公式,你們給我交白卷?怎麼,腦子裡的肌肉還沒化乾淨?」
暗金恐爪熊委屈地嘟囔:「主上,那些彎彎繞繞的數學模型,比天劫還讓人頭疼。真遇到星空異族,我們直接衝出去撕了他們不行嗎?」
古月氣結,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這群傢伙,學人類語言、學經商談判甚至學兵法戰術,個個猴精。可一旦涉及高等數學、量子物理和高精尖儀器操作,那就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
唐臨淵端著茶杯靠在教室後門的門框上,看著古月抓狂的模樣,忍俊不禁。魂獸在科研領域的天賦,確實不是光靠拔高智力就能彌補的,物種演化路線的差異體現得淋漓盡致。
時間是最無情的刻刀,也是最偉大的塑形師。
星盟的戰備武器庫里,主力艦隊的裝甲和主炮經歷了整整六次疊代更新,卻始終停靠在星港之中,引而不發。整個星盟就像一頭在黑暗中蟄伏的巨獸,貪婪地吞噬著資源,不斷磨礪著自己的爪牙。
星曆一百年。
斗羅城,星盟官方總部,最高穹頂會議室。
這是一場檢驗星盟百年底蘊的世紀大會。寬闊的全息星圖沙盤懸浮在會議桌中央,散發著幽藍的光澤,星圖邊緣已經拓展到了斗羅星系之外的廣闊深空。
唐臨淵身穿星盟最高議長的玄金制服,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歲月在他臉上留不下任何痕跡,那雙眼眸深邃得足以吞噬周遭的光線。
長桌左側,以內閣首相墨武為首的政務要員正襟危坐;右側,以戰閣原恩夜輝為首的軍方將領,肩章上的將星熠熠生輝。
墨武站起身,抬手在全息面板上劃出一組組令人炫目的資料瀑布。
「議長,百年發展,星盟內閣交卷。」墨武的聲音沉穩厚重,透著難掩的自豪,「斗羅星總人口突破兩百億。魂師普及率達到百分之百,中階魂師占比超過七成。」
他切出下一張星域圖。
「星盟戰略糧倉儲備充足,足以支撐百億人進行長達五十年的星際遠航。大型空間摺疊礦石開採船已服役三千艘,周邊十二個無生命資源星的開採流水線全負荷運轉。基礎民生與戰時後勤保障網,堅不可摧。」
墨武匯報完畢,落座。
原恩夜輝起身。百年的軍旅生涯洗禮,讓她身上的鐵血殺伐之氣內斂到了骨子裡,舉手投足間帶著統帥三軍的威壓。她動作幹練地調出戰閣的軍備清單。
「戰閣各部,已完成第七次全面換裝。」
原恩夜輝目光灼灼,直視唐臨淵。
「目前,星空主力戰艦編隊,共計一百二十支。每一支編隊配備一艘殲星級母艦,十艘巡航級護衛艦。全員裝備最新型暗能量裂變炮與空間跳躍引擎。」
畫面一轉,全息投影中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機甲方陣。
「魂師機甲軍團,滿編兩百萬。駕駛員最低修為要求為魂斗羅。神級將領共計十三人,極限斗羅四百八十人。戰閣上下,戰意已達頂峰,隨時聽候議長調遣!」
一文一武,兩份報告。星盟這百年來積攢的恐怖戰爭潛力與底蘊,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會議室內。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主位上那個一手締造了這個輝煌時代的男人身上,等待著他的最終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