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商談
中午。
羅傑應金光的邀請，來到了海德公園的一家法式餐廳商談後續的合作。
剛推門進入餐廳，便聽到了悠揚的樂器合鳴聲。
餐廳里有一個放著鋼琴的小展台，展台上，小提琴手和鋼琴樂師正為餐廳內的顧客們演奏。
這家法式餐廳的定價較高，走的是高端路線，羅傑是第一次來這家餐廳，畢竟他以前可捨不得吃餐飯就花個數千上萬美元。
「歡迎光臨，請問先生有預約嗎？」穿著西裝的經理迎了上來。
「有的。」羅傑輕輕點頭，「是海瑟薇小姐預約的房間。」
餐廳經理聞言，臉上的笑容里多了一絲訝異。
他知道今天訂下了一個套間的海瑟薇小姐是誰，所以對羅傑的話感到有些驚訝。
不過餐廳經理很快就收起了驚訝，笑容變得更加熱情了：「海瑟薇小姐預約的房間在二樓，我帶您過去。」
餐廳經理對羅傑的身份很好奇，不過出於對顧客隱私的尊重，只能把好奇心按下。
片刻後，羅傑跟著餐廳經理來到二樓靠裡面的一間套房。
「海瑟薇小姐就在裡面。」餐廳經理為羅傑打開了房間的門。
房間裡，坐著一位留著棕色長髮的年輕女孩。
她就是羅傑在深巷裡擺攤時有一面之緣的塞琳娜·海瑟薇。
房間裡的塞琳娜沒有戴口罩和墨鏡，她的長相和在新聞上看到的照片一樣，有一種精緻的古典美。
塞琳娜抬頭，露出微笑：「中午好，羅傑先生。」
靜態的塞琳娜是端莊、知性、略帶距離感的，有些像是一副應該放在博物館裡的名家之作，而當她笑起來的時候，便能感受到她身上的親和感。
「中午好。」羅傑聳了聳肩，在塞琳娜的對面拉開凳子坐下，「抱歉，路上有點堵車，讓海瑟薇小姐久等了。」
「我也是剛到不久。」塞琳娜低頭翻看菜單，「我正在點餐，羅傑先生有沒有什麼忌口的？」
「我都行，這家餐廳我也是第一次來，都可以嘗嘗。」羅傑微笑著說。
「紅酒燉牛肉和馬賽魚湯很不錯...洛林鹹派也很值得一試，很香脆...」塞琳娜很快就點好了，將菜單交給了服務生，「幫我拿一瓶瑪歌酒莊的波爾多紅酒過來，謝謝。」
羅傑見塞琳娜似乎對這裡的餐品了如指掌，不由發問：「海瑟薇小姐很熟悉這家餐廳嗎？」
「當然。這家餐廳可以說是我最熟悉的地方之一。」塞琳娜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因為它是我父親開的餐廳。」
「原來如此。」羅傑點了點頭，但臉上的意外和疑惑反而更多了。
據他所知，守護者小隊的超凡者實際上是接受了新伊甸實驗室的「超級士兵計劃」的產物。
而羅傑手上也有不少和「超級士兵計劃」有關的技術資料，雖然他獲得的這些技術資料偏前期，是比較邊緣的關聯項目資料，但也能從中管中窺豹，將普通人改造成超凡者絕非一件易事，改造成功率恐怕低得令人髮指。
一般來說，參與這種死亡率高的實驗項目的人，大部分都和亨利一樣，在生活中有難以度過的難關，想用健康換一筆救急的錢。
塞琳娜看上去也不是在底層家庭長大的，家裡開著這家走高端路線的法式餐廳，起碼也是個中產家庭，而她居然會冒這麼大的風險參與「超級士兵計劃」，這就讓羅傑感到很意外。
「羅傑先生很驚訝？」塞琳娜看到了羅傑眼中的疑惑，「我母親是個基金經理，她認識不少高淨值客戶，所以父親就開了這家餐廳。」
「我倒不是驚訝這個。」羅傑輕輕搖頭。
今天過來就是為了和塞琳娜談合作，羅傑便決定展示一下他的情報能力，以便爭取更多的議價權。
「據我所知，」羅傑緩緩說，「「超級士兵計劃」是一個成功率極低、危險性極高的實驗項目，遠沒有達到可以大面積人體臨床實驗的標準，所以我對有海瑟薇小姐這樣背景的人參加實驗感到有些意外。」
「看來羅傑先生也了解其中的內情。」塞琳娜的臉上浮現了一些驚訝。
雖然現在五角大樓在不遺餘力地推廣「超級士兵計劃」，但他們並未對民眾和媒體公開實驗室的情報，只是宣傳說僅有極少數人符合成為超級士兵的標準，所以外界知曉「超級士兵計劃」內情的人並不多。
「我因為某些原因，看過一些計劃相關的研究資料，」羅傑輕輕點頭，「讓人蛻變成超凡絕非一件易事，能撐過實驗的應該僅有少數特例。」
「的確是這樣。」塞琳娜沒有否認，明亮的眼睛裡多了一些好奇。
即便是超凡界，也少有知道「超級士兵計劃」內情的，所以她不禁對羅傑的身份好奇了起來。
「我加入實驗，是為了治病。」塞琳娜將額前散落的一縷棕色髮絲撩至耳後，眼裡多了一絲回憶，「過去我患上了一種無法治癒的血癌，我的主治醫生給我推薦了這個超級士兵計劃」實驗。」
「當時我也沒多少時間可活了，乾脆就賭一把。結果你看到了，我賭贏了。」塞琳娜聳了聳肩，「儘管實驗過程也很痛苦，我的身體仿佛經歷了一次重組，但我還是成功活了下來。」
「我從小到大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病房裡度過的，現在身體好了後就自由多了，我很慶幸自己接受了這個實驗...」塞琳娜頓了頓，眼神微微一暗，「不過這個實驗也確實死了很多人...」
她是在醫院裡長大的，以前在醫院認識的一些境況差不多的朋友也參加了這個實驗，但這些朋友全都沒有從實驗室里走出來。
「抱歉，不知道海瑟薇小姐有這樣的經歷，讓你想起了痛苦的回憶。」羅傑瞭然地點了點頭，面露歉意。
「都已經過去了。」塞琳娜輕輕搖頭，想起羅傑給的名片上有醫生的職位標識，便轉問道：「羅傑先生怎麼知道這些內情的，你在新伊甸的實驗室里工作過嗎？」
「這倒沒有。」羅傑否認了塞琳娜的推測，「「超級士兵計劃」的事情，其實是從「合作夥伴」那裡聽到的消息。」
羅傑口中的「合作夥伴」自然就是新伊甸，他的實驗室之所以能這麼快產出成果，最大的功臣就是從新伊甸實驗室里薅來的那些資料、素材和器械，只不過這個「合作夥伴」並不是自願合作的。
塞琳娜點了點頭，沒有再深究新伊甸的事情，她現在就職於超威管理局，而不是新伊
甸，所以對新伊甸的事情其實也沒那麼上心。
兩人交談了一會，就有服務生過來上菜了，他們也順勢便岔開了話題，開始品鑑餐品。
「嘗嘗這個，我最喜歡的洛林鹹派。」塞琳娜親自切了一塊鹹派餅下來，放入羅傑的餐盤裡。
「謝謝。」羅傑不緊不慢地叉起鹹派餅，放入嘴中咀嚼了起來。
「味道怎麼樣？」塞琳娜用期待的眼神看著羅傑。
「裡面的培根和奶酪搭配得恰到好處，外皮也很酥脆。」羅傑輕輕點頭，稱讚道，「毫不誇張地說，這是我吃過的做得最好的洛林鹹派。」
「是吧！」塞琳娜眉眼彎彎的笑了起來，「這是我父親調整過的配方！我小時候經常吃他做的鹹派餅，父親以前可是米其林餐廳的大廚！」
「難怪如此美味。」羅傑輕輕點頭。
用餐片刻後，塞琳娜提起了合作的事情：「我昨晚和母親商量了一下，我們認為木牌巫器的價格還能提一提。」
「你們認為什麼價格比較合適？」羅傑問。
「木牌的主要賣點在於能給沒有魔力的人使用，基於這一點，富商們就很願意出更高
的價格來買它，我們覺得它定價到80萬會比較合適。我們可以先賣一批試試看，先試探一下市場再說。」塞琳娜說。
「這個價格可以接受，不知道海瑟薇小姐那邊的渠道要多少分成？」羅傑輕輕點頭。
塞琳娜來找他合作，肯定不是為了打白工，渠道分紅還是少不了的。
「三成。」塞琳娜伸出三根手指。
黛博拉做的這些木牌在深巷裡擺攤賣能賣20萬一塊，即便塞琳娜要了三成渠道分紅，也依舊有56萬，是原來賺的兩倍多。
「三成有些高了，我這邊最多給你兩成。」羅傑搖了搖頭。
雖然羅傑給黛博拉提供了改良靈感，但實際的製作過程還是黛博拉獨立完成的，所以他和黛博拉是四六分成，而塞琳娜這邊的渠道要三成渠道分紅，即便這部分分紅比例是由他和黛博拉共同分攤，算下來她分得的也比他那部分還要多。
「那就按羅傑先生的意思，按照兩成來算吧。」
塞琳娜沒有意見，這件事的好處其實不僅僅是明面上的分紅，這樣的商品也能幫助家裡鞏固渠道，兩者合作是相輔相成的事情。
塞琳娜拿起紅酒杯：「那麼...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酒杯碰撞在一起，杯中的紅酒微微晃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