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電影後期也處理好了。
而賀歲檔也隨之落幕,最終小鋼炮的電影拿下一億兩千萬的成績。
周星星則拿下一億六千多萬,在其他地區成績也不差,最終打破自己的記錄。
隨後各大媒體開始總結報導今年的電影票房成績。
「陳樂導演蟬聯票房總冠軍,今年上映兩部,一部國產片過兩億、一部外片過億,宣布電影圈是年輕人的時代。」
「古裝大片、賀歲片、喜劇功夫片敵不過愛情片,由此可見,今年最佳國產片是屬於誰的。」
「老謀子、小鋼炮、周星星不敵入行一年半的鬼才導演陳樂。」
民眾看到媒體的新聞,頓時驚訝不已。
「真不看不知道,陳樂在國內上映的兩部電影加起來三億多,還沒有算國外的。」
「厲害,為我們年輕人爭光了。」
「影視圈的那些導演,真該好好想想了,像陳樂那樣重視觀眾吧,我們真的會用腳投票的。」
「幾個月了?電影還不上,陳樂你愧對快槍手的稱號啊。」
同樣,因為陳樂還在港島,港媒想找陳樂採訪,可惜陳樂沒有理會他們,無奈只能自己編。
「喜劇之王周星星不敵二十歲出頭的陳樂導演,終結喜劇之王票房神話。」
「讓我們來看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如何暴打三個加起來的一百幾歲的中年人。」
「陳樂,不屑回復此話題,記者暫沒有得到回應。」
「三部電影成為億萬富翁,新晉富豪陳樂導演。」
在這紛紛擾擾中,陳樂的電話開始被打爆了。
陳樂接了幾個後,煩的不行,乾脆關機,專心電影後期工作。
最後電影出爐,陳樂通知楊狩城、木村田,還有任董、讓他幫忙聯繫泡菜國那邊,三天後看片會。
時間來到三天後,陳樂提早一點到英凰公司。
沒想到木村田比他還早到,聽英凰的工作人員說他在會客室等待。
「木村,又見面了,最近怎麼樣?」
「陳桑,托您的福,小日子過得挺好。」
這次木村田過來,帶的人比之前的多兩個,看來地位更高了嘛,排場也大了。
木村田示意幾個屬下見禮,幾人鞠躬道了聲「陳樂導演好。」
陳樂點頭回應,也懶得和他們廢話,示意木村田到一旁說話。
「木村,這次你們是什麼想法?」
「陳桑,因為你沒有給出價格意見,但是公司那邊也讓我儘量拿下,您可能不知道,連續兩部電影大賣,您在我國的影響力急劇攀升。
所以公司分析,哪怕電影差一些,以您的聲望、號召力,只要收購成本不超過300萬美金,票房都能收回成本。」
木村田不愧是陳樂在小日子最好的小日子朋友,直接把底線說了出來,後世《新世界》沒有在日本上映,他也沒有可參考數據。
價格叫高了,不利以後的叫價,叫低了,又覺得虧,糾結。
陳樂想了下,還是不要開價太低的好,雖然電影不差,只是可能不合小日子影迷胃口,影迷也不算虧,又用的是自己名氣來換的。
不一會兒,楊狩城也來了,旁邊還有一位陳樂不認識的中年女人,可以看出她是那種久居高位的人,言行舉止也有禮有節。
並且和楊狩城是並肩齊行,兩人交際著。
「陳導,這是泡菜國CJ電影的總裁李美京。這是我們剛剛有提到的陳樂導演。」
楊狩城為兩人介紹道,陳樂心想,這個就是後世被稱為韓流娛樂教母的女人。
出身於泡菜國最大的財閥,從小錦衣玉食、接受精英教育。
這是他們那一支無緣掌門人之位,被打發去執掌CJ集團,而本身作為長公主的她,不知道是喜歡?還是家裡安排?
李美京在1995年創立CJ集團娛樂媒體部門,並主導了對夢工廠3億美元戰略投資。
前面已經提到過,還進軍國內和上影合資院線,後面也把韓流從亞州推向全世界,是個妥妥的女強人。
「你好,陳樂導演,任董可是多次和我提起你,久仰大名。」
她一口流利的中文和陳樂問好,好像還頗為熱情。
李美京的流利中文,陳樂沒有驚奇,幾年前他們的首都還叫漢城呢,她一個泡菜國最頂尖的家族之一,會中文不奇怪。
但是她的熱情,反而讓陳樂警惕。心想不會是看上我了吧,我可不開黑車。
陳樂也沒有表現出來,依舊有禮有節的握手問好,然後馬上把木村田介紹給大家認識。
小日子和泡菜國的不對付,大家都知道就不多說了,讓他們狗咬狗去。
果然李美京知道木村田他們是小日子片商,臉上恢復了正常的,高位者的那種疏離感。
大家都互相照過面後,楊狩城招呼眾人去放映廳。
一行人來到後,早就等到通知的英凰工作人員,也準備就緒,沒有讓客人久等。
放映廳燈光逐漸暗淡下來,電影浮現字幕,開始放映。
眾人全神貫注地看著銀幕,都是資深業內人士,包括楊狩城、李美京等人,他們雖然日常管理著偌大的公司。
但是不管眼光、還是經營電影項目的能力在娛樂圈都是最強的那一批。
各自手頭上都有不少成功的案例,所以他們在看的時候,心裡也在不停地盤算著。
其中李美京最為滿意,之前陳樂的幾部電影在泡菜國上映過,票房成績也頗佳。
但是不如這部更合泡菜國民眾胃口,想來任中倫沒有說錯,確實是有考慮到她們泡菜國影迷。
隨即滿意地看向陳樂,這種風格多樣的導演,真是開疆拓土的大將,可惜啊,要是是泡菜國人就好了。
陳樂要是知道她的想法,肯定會嗤之以鼻,我好好的正常人不當,當泡菜國人?
你那是可惜我不是泡菜國人嗎?你是可惜,不能像掌控其他泡菜國人那樣掌控我,讓我給你當牛做馬吧。
果然不愧是財閥家庭出身,哪怕被打落旁支,心也一如既往的黑,思想也一如既往是財閥對民眾高高在上的那一套。
陳樂感受到她的目光,轉頭看到她那欣賞、可惜的眼神,打了個冷顫。
化身假笑男孩,對她笑了下,然後兩人轉頭繼續看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