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與世界意識的見面
羅德看著大和一臉難過的模樣,沒有去說什麼安慰的話,畢竟哪裡會有人在敵人面前大聲討論辦法啊?
「所以提督您也是差不多該放棄了吧?繼續反抗下去,完全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畢竟我從來都不打算對您下手哦。」
超戰艦武藏對羅德勸說道,她可不想要羅德不願意放棄,偷偷摸摸的繼續搞事情了。
「想要讓我放棄,那最起碼也要讓我死心才行。」
「那怎麼樣提督才能夠死心呢?」
超戰艦武藏很想要知道這一點要如何做到。
「得改變我的想法才行,不然你覺得我會那麼容易就死心嗎?」
羅德攤手道,讓超戰艦武藏的表情不由得僵硬了一下,如果她能夠改變對方的想法,哪裡還需要像現在這樣子麻煩啊?
不,等等!好像確實是有辦法。
超戰艦武藏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神注視著羅德,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而這樣子的笑容也是讓羅德感覺渾身不舒服。
「你這笑容——是打算對我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沒有哦,不過提督要是真的有那種想法,我也是可以滿足的。」
超戰艦武藏的笑容多了一絲的嫵媚,「如果這樣子也是能夠讓提督的想法改變,我也是非常樂意的。」
不過羅德還沒有回答,俾斯麥—c就已經擋在了他的面前,眼中滿是警惕的神色,就像是擔心超戰艦武藏真的就是要對羅德做出不可描述的事情。
「這種事和你好像沒有關係吧?而且明明之前和提督作對,轉眼間就立刻選擇跟著他了,所以要說抱有奇怪心思的人,絕對就是你吧?」
超戰艦武藏看著擋在羅德身前的俾斯麥—c,不由得發出輕笑聲,只能說彼此都別說對方了。
「我——」
俾斯麥—c的表情頓時就僵硬住了,畢竟她心裏面確實是有一些不太好的心思,但這種事情被拆穿擺出來,還是讓她感到一陣難堪。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神也有些閃躲,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超戰艦武藏的話o
「會出現這種事情不是理所當然的。」
羅德這時候發出了聽起來自戀的回答,讓本來因為被超戰艦武藏看穿心思的俾斯麥—c
頓時感覺沒那麼糟糕了。
羅德拍了拍俾斯麥—c的肩膀,示意她放鬆,「不過你剛才那笑容可不像是單純想改變我想法那麼簡單。」
超戰艦武藏掩嘴輕笑,「提督果然很敏銳呢,我確實是要用一些不正常的手段,畢竟要是真的能夠成功了,提督您以後可就是我一個人的了,一想到那樣子的事情,真的是會讓人有些興奮呢。」
「武藏——」
大和聽著超戰艦武藏的發言,關於對方曾經的經歷,她也是從超戰艦大和的記憶中得知的,對方過去對人類的態度很糟糕,甚至認為人類和艦娘之間的組合,完全就是一種錯誤的道路,認為與人類共存是不切實際的幻想。
而現在她竟然會開始對提督做出這樣子的選擇,顯然原本那種根深蒂固的想法已經有所改變了,但這也僅僅是對羅德一個人「我是不會讓你成功的!」
俾斯麥—c得知超戰艦武藏的打算,整個人都緊繃起來了,屬於她們大家的提督,她絕對不會允許對方做出那種事情。
然而俾斯麥—c的表態,在超戰艦武藏的眼中完全沒有任何的一點威脅,沒有艦裝,也沒有艦船的情況下,她還能夠怎麼阻止自己?
「提督,我十分期待著我們一起攜手合作的愉快畫面哦。」
「你——」
羅德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腳下一空,整個人頓時就下墜掉落下去了。
「提督!?」
俾斯麥—c想要抓住,但卻抓了個空,只能夠看著羅德掉進傳送圈消失在了眼前,她的雙眼逐漸泛紅看向了還在微笑的超戰艦武藏。
「你這個混蛋!把提督還給我!!」
俾斯麥—c此時也不顧一切,朝著超戰艦武藏衝過去,但下一秒她也是掉進了傳送圈當中,不斷來回上下穿梭,如此重複幾十次之後,就被丟在了地上。
「武藏——你打算對提督做什麼?」
雖然知道超戰艦武藏不會傷害羅德,可是大和還是很擔心出現一些讓人無法接受的狀況。
「我只是想要讓提督變成能夠理解我,支持我,與我攜手共進的夥伴而已。」
超戰艦武藏的回答,讓大和已經明白她要做什麼了,但就因為知道了,她的內心更加擔憂起來了。
「你那樣子的做法,得到的根本就不是提督,而是滿足你自己幻想的假貨而已。」
「但只要人是真的就可以了。」
超戰艦武藏並不在意那麼多,她所需要的就是可以陪在自己身邊的人,至於其餘的問題,那些問題比起吃到嘴裡面的肉來說,完全就不是什麼問題。
「那麼好好的等待著吧,我帶著全新、屬於我的提督回來吧。」
傳送圈在超戰艦武藏的腳下出現,她隨即消失在其中。
而此時的羅德並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眼前的一切漆黑一片,在這裡他感覺到一股熟悉的能量,深海負能量。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像是被包裹成繭一樣的狀態。
很快,意識逐漸無法維持,最終一切完全陷入了黑暗當中。
不知道過去多久的時間,突然睜開眼睛的羅德,發現自己坐在一片宛如星空一樣的地方,在自己的面前,則是端坐著一個少女,在看到對方的時候,羅德感覺自己好像從對方身上看到許多認識的身影。
「初次見面,異世界的提督。」
少女緩緩開口,空靈的聲音讓人聽著就有種很舒服的感覺,讓人想要與對方更加親近o
「你就是這個世界的意識嗎?」
「是的,其實我一直是想要和你見上一面,只可惜到如今才成功見面。」
少女的聲音中滿是遺憾,「要是早一點的話,或許一切問題都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