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包!麵包!免費的大麵包啊!!!」
「什麼餡兒的都有,量大管飽啊!!!」
小麵包和大麵包,是個正常人都知道應該選哪個。
當然選大麵包啦,壓根不會存在兩個都要的情況。
沒聽人家說嗎?不限量!管飽!!!
近日,幾乎每一家紅巾廚房不遠處,甚至一步之遙的門前,都莫名出現了一個「光明麵包房」。
這些款式統一的白色廂式餐車,車身噴繪著簡潔的眼睛圖樣,上書「光明」「救世」等字樣。
這些人穿著專業,態度溫和,貫徹微笑服務,流程堪稱標準化。
這些餐車效率極高,全天候、不限量給任何人提供免費麵包,口味多樣,完全隨機。
夾心的、帶餡的、蒸的、烤的……
運氣好還能吃到帶蔬菜沙拉和肉餅的麵包,也稱漢堡。
這幫突然冒出來的傢伙,心眼大大滴壞了。
也不知道跟誰學的,搞文字遊戲。
說是不限量,但其實每次只能領兩個麵包,再想吃就得重新排隊。
但是也約等於不限量供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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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麵包房在前邊分發麵包,後邊有印著同款標誌的大貨車,庫庫供貨。
也確確實實做到了宣傳中的那樣,讓每個人都有麵包吃,無限吃。
很明顯,這些高油、高糖的食物,更貼合老外胃口,也更受老外歡迎。
有更好的選擇,誰還去吃那些乾乾巴巴的中式小麵包啊。
除非餓得實在受不了。
有個別流浪漢會選擇先在紅巾廚房領一個饅頭,一邊墊肚子,一邊去麵包房那邊排隊領取麵包。
光明麵包房的出現,所造成的直接影響,就是紅巾廚房的「生意」暴跌。
饃皇饅頭廠已經停工整整38.5個小時,庫房裡的預製饅頭仍堆積如山。
到現在,每天的配送量已經低至萬數。
要知道,這裡說的可是半個佛羅里達,一萬多家紅巾廚房的日需求量。
平均下來,每個紅巾廚房每天只需要送一個饅頭過去就行,多了用不了。
但是又不能不送。
有無數狗仔在紅巾廚房前盯著這檔子破事。
但凡出現一例「求助者領不到饅頭」事件,網絡立馬會出現鋪天蓋地的文章、視頻,從多個角度抨擊紅巾愛心基金的不作為行為。
再這樣下去,這門生意早晚得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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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巾騎士依舊活躍在網絡上,每天忙得不行。
幫小蝌蚪找媽媽,給女鄰居梳理下水道,扶老奶奶上高速,教不聽話的熊孩子自力更生……
但只有幾個別人知道,那個神一樣的男人,已經消失整整半個月了。
一點音訊都沒有,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作為法克國際的另一大股東,雷源面上不急,心裡早亂做一團。
「王哥也是,什麼時候閉關不好,偏偏選在這個節骨眼閉關。」
上次王良被請去某秘密基地做實驗,莫名消失了幾天,回來只說自己是閉關修煉,沒提其它。
這次雷源也是這麼想的。
至於王良的人身安全問題,根本不做考慮。
如果連真神都隕落了,那這個世界距離毀滅也就不遠了。
只要有這根定海神針在,法克國際永遠倒不了。
有信念不是壞事,但現實該面對,還是要面對。
就仿佛提前商量好似的,自打王良消失後,問題一個挨一個接踵而至。
搞得雷源都有些應對不過來。
只能見招拆招,可對方這種打法,無從下手哇。
一家名為「公正視野」的私人調查媒體,突然高調發布了一條獨家視頻。
#萬米高空的審判:英雄,還是屠夫?(航空公司內部視頻,未剪輯版)#
視頻的內容,正是前不久,那架被恐怖份子劫持的航班內部完整機艙監控錄像。
附帶精確到毫秒的時間戳,和原始數據流驗證哈希值。
任何技術鑑定都只能得出同一個結論:此視頻未經任何後期篡改或剪輯。
上面清晰的顯示了紅巾騎士如何英雄救人的全部過程。
其中最後一名「劫匪」被處決時的場景,被逐幀放大、放慢播放。
可以清楚看到「劫匪」臉上失去愛人後的絕望崩潰。
也能看清紅巾騎士當時臉上,沒有任何屬於「英雄」的憤怒或激昂,只有漠然。
視頻的發布者,沒有抓住「劫匪」身份的真實性做文章。
而是就「超級英雄」懲戒他人的手段提出質疑。
「天啊!那只是個失去愛人的無辜女乘客,他竟然把那個人……」
「那不是在制止犯罪,那是處決!那是行刑!」
「看他的眼神……上帝,他根本沒有把人當人!」
「我們需要英雄,不要劊子手!」
「抵制紅巾騎士,從我做起!」
「難道就沒有人覺得這個人該死嗎?我想說,紅巾騎士幹得漂亮!」
「天吶,樓上就沒有家人嗎?你怎麼能說出這麼冷酷無情的話?集美們,真實他!」
……
視頻一經上傳,法克國際的網絡安全部第一時間進行狙擊。
大量注水,嘗試將該視頻舉報下架。
卻不想對方背後有能人。
不僅沒能成功將該視頻狙擊,甚至還讓他們借著這大量的水軍流量,小小的火了一把。
沒等事件平息,該帳號再次上傳了第二條爆款視頻。
#當童話變成廢墟:紅巾騎士的「拯救」代價#
那是迪士尼事件後,一些「現場目擊者」的採訪合集。
他們聲淚俱下地描述紅巾騎士與郊狼的戰鬥,如何毀掉了他們一生的夢想之旅,如何讓孩子的童年蒙上陰影。
視頻精心剪輯了這座童話王國一步步走向崩潰的慢鏡頭,還配上悲愴的音樂。
這事沒得洗,根本洗不掉。
因為相比打擊罪犯,那看上去確實更像是在「拆遷」。
沒得洗也得洗,就硬洗。
眾所周知,網際網路不需要腦子,稍微帶點節奏就能呈現一面倒趨勢。
法克國際的公關部就是抓住這一點,不斷地在評論區發送有關紅巾騎士的正義一面。
而其它看不見的地方,又有一股不明勢力,在不斷地誇大紅巾騎士的行事風格。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但同時又是愚昧的。
無數人夾在這兩邊勢力之間,肆意地發揮著獨屬於他們自己的光和熱。
總的來說,褒貶不一,問題不大。
往好了想,這又何嘗不是一波從天而降的免費流量。
黑紅也是紅嘛。
網際網路沒有記憶,時間到了,人們自然會遺忘。
這兩件事並不值得雷源太過關心,他關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光明麵包房的出現,嚴重影響了紅巾廚房的愛心事業。
若是再任由對方這樣明目張胆的戧行,紅巾廚房早晚得散。
雷源並不清楚王良創建紅巾廚房的初衷是什麼,但這一點不影響他對紅巾廚房的重視。
這關係到饃皇食品加工廠的直接收益。
一天上百萬美金的淨收入,比美聯儲印錢都來得快。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這件事,必須當成事去辦。
我要認真了!
紅巾廚房的運營方式,雷源可以說全程親自參與,他太清楚裡面的付出了。
免費贈送食物的代價,就是每天需要支出包括工人薪酬在內上百萬活動款項。
誠然,這裡面大部分錢都是用來購買饅頭。
但是可別忘了,麵包比饅頭貴!
而且他還聽說了,光明麵包房不只是送麵包,還經常送漢堡、三明治這類的夾心高檔貨。
「我就不信了,這裡面一點貓膩都沒有!」
事關饃皇食品加工廠的生死存亡,他決定親自下場,去實際考察一下。
喬裝打扮一下,帶上墨鏡,帶上兩名五星保鏢,雷源直奔最近的紅巾廚房。
也就是001號紅巾廚房。
時至今日,這裡仍佇立著那個紅巾騎士手搓的法克國際金屬標識。
也算是當地小有名氣的網紅打卡點。
今天,人還怪不少咧。
兩道長長的隊伍,從街頭排到巷尾,拐著彎,又排到另一條街。
這些,不會都是等著排隊領麵包的吧?
遙想當年,紅巾廚房剛開業的時候,也是這樣人山人海,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要想更深入的了解這突然冒出來的麵包房,毫無疑問,親自試吃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想到這,雷源邁步朝著隊伍最前方走去。
他雷源現在大小也是個人名,排隊是不可能排隊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排隊。
只能插個隊,走走捷徑啦。
當然,咱不白插,給錢。
雷源從兜里摸出兩張一美元的新票子,打算走個後門,隨即賄賂某個排在前邊的路人。
話說,這個光明麵包房的logo標誌,跟美元背面那個眼睛圖案,還蠻像的嘛。
插隊也是講究策略的,不能盲目地插。
那種一看就衣著光鮮、人模狗樣的傢伙不行。
這種人都是美利堅中產階層,雖說活得憋屈,但想來不是兔刀樂能賄賂的樣子。
得找那種一看就是真的活不下去的流浪漢。
雷源從隊伍最前邊一個個排查,又一個個pass。
這不看不知道,過來領救濟糧的,好些都不是真正需要的人呀。
這不看不知道,過來領救濟糧的,好些都不是真正需要的人呀。
更多的都是周圍的居民,這是借著免費領取的由頭,光明正大地白嫖?
想想也是。
別看美國人均工資4000+,但消費水平高啊,邁阿密更高。
好些人看著衣著光鮮,但其實背地裡不定怎麼苟且呢。
一天三頓白吃白喝,能省下一大筆錢呢。
當初紅巾廚房也是如此,這才有了單人限量的規定。
流浪漢最多的就是時間,他們不介意把每天的時間都浪費在排隊上班。
而上班工作的人就不行了,需要在這其中做出一定的取捨。
當時間與回報不成正比的時候,可以變相地篩選出一大批不是真正需要救助的人。
說到紅巾廚房,如果雷源沒記錯的話。
人群中,那個肩披三角紅巾的老墨,好像是001號紅巾廚房的工作人員吧。
好小子,掙著老子的錢,放著自家生意不管,跑來支持死對頭的生意。
回去就扣你工資!
咔的一聲,拍照留念,省得這小子過後不認帳。
隨即他直接了當地插入了隊伍之中,就排在那個老墨員工前邊。
「嘿,老兄,你不能這樣,後邊排隊去!」
雷源把剛才拍的照片翻出來,「你也不想這件事被公司知道吧?」
「你……」那個老墨員工剛要發作,但又想到什麼,瞬間萎了下來。
他太需要這份工作了,每天150美金的長期穩定工作,而且還不用擔心被ICE調查。
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差事。
更別提現在每天什麼活都不用干,坐著就把錢賺了。
所以,該軟就得軟。
正常來說,插隊這樣極不禮貌的事,在美國是不允許的。
至少不允許底層人士這麼幹,因為容易挨打。
不過雷董事長現在身份漸長,多少自帶一些上位者氣勢,人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當看不見。
當然,他身邊那一左一右、身材魁梧的黑人保鏢也起到了決定性作用。
指定又是哪家的公子哥過來體驗人生,少惹為妙。
再說,馬上就排到了,沒必要因為這點小事多生事端。
對此,雷源嗤之以鼻。
他早就發現了,老外骨子裡就是欺軟怕硬。
只要你足夠強,沒人敢把你怎麼樣。
腰裡揣著傢伙又如何?
借他們兩個膽子也不敢拿出來!
隊伍前進的很快,肉眼可見的挪動著。
很快,終於輪到他了。
光明麵包房的工作人員,同樣是一個皮膚半黑不白的老墨。
只見那人一指餐車貨架前的那本厚厚記事本,雷源秒懂,熟練的簽上自己的大名。
這是領取救濟餐的基本流程,證明你來過。
有些要求嚴格的救助點,甚至還會要求填上第幾次領取,聯繫方式,居住地一類的詳細信息。
當然,沒有的可以不填。
雷源以前也經常靠領救助餐生活,對這裡面的道道門清。
不出意外,簽完字,下一步就是取餐。
果然,在他放下那支用繩子綁住的中性筆後,對方遞過來兩個用錫紙包裹的「大麵包」,以及一沓擦手紙。
「這也太大了吧?!」
一個麵包有半個西瓜那麼大,這兩個他幾乎是用抱的方式取走的。
他並不清楚裡面是什麼,不過分量不輕!
雷源注意到,並不是每個人都能領到這麼大的麵包。
麵包房裡的工作人員會從不透明的櫥櫃裡取出什麼,就會分給人們什麼。
整個過程完全隨機。
初見疑端。
光明麵包房的工作人員,不是真正的志願者,而是純牛馬打工人。
別看他們實行的是微笑服務,但那個笑容,真是有夠敷衍的。
服務過程,更是敷衍到極致。
有人會領到兩片巴掌大小,薄得可憐的迷你漢堡。
就是那種兩片薄麵包夾一片酸黃瓜、一片合成肉糜的窮人漢堡。
俗稱一口沒。
也有人領到兩個大腿粗的美式大列巴。
撐得撐死,餓的餓死。
本著真正善意的義務志願者,絕不會這樣敷衍了事。
最起碼也得中和一下,保證每個人都能領到足夠飽餐一頓的食物。
這一點,本質上和紅巾廚房的員工一樣,都是干一份活兒,掙一份工資。
區別就是紅巾廚房的饅頭大小一致,即便敷衍了事也看不出差別。
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發現,證明光明麵包房也是拿錢辦事,並非單純的公益行為。
有了這一先知前提,雷源猜測,他手中分到的這兩個大麵包肯定也大有水分。
這就又涉及到另一門學問了。
雷源曾經也有一段可歌可泣的過往,不誇張地說,他所兼職的快餐店,比某些人一輩子去的都多。
眼前這兩個用錫紙包裹的大麵包,外形與他曾經見過的一款商品,極其相似。
「萊斯夠,讓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一探究竟。」
有用的信息就這麼多,看也看了,麵包也成功領到了,打道回府。
他抱著兩個大麵包,示意保鏢跟上。
不知怎麼的,自打晉升身價三十億的億萬負豪後,他總感覺身邊多了很多不好的目光。
去哪都沒有安全感。
尤其是在這種人員複雜的街區,看誰都不像好人。
總有刁民想害朕。
偵查結束,溜了溜了。
法克國際,44層。
回到大本營,雷源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不少。
嗚嗚——
看到鏟屎官,卡拉搖著尾巴,呼哈哈的湊了過去。
「去去去,傻狗,一邊玩去,這辦正事呢。」
王良不在的這段時間,餵狗、遛狗的工作自然而然的落到雷源身上。
一天三頓好吃好喝的供著,就算是塊石頭也該捂熱了,更別說一條智商堪比三歲小孩的郊狼了。
也算是不打不相識,現在「哥倆」玩的可好了。
互動一番,雷源不重不輕地將在腳下打轉的卡拉踢開,來到辦公桌前。
到了開盲盒的時候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大麵包外面的錫紙打開,「呵呵呵,果然!」
錫紙內是一個用竹籤子戳起來的超級巨無霸漢堡,單肉眼可以看到的就有煎蛋、燻肉、香腸、牛胸肉、培根、芝士……
層層疊疊的,幾乎一點菜都沒有,堪稱肉山。
其體型之大,甚至都沒辦法像吃平常漢堡一樣用兩手箍起來。
這也是為什麼會有一根竹籤子從中間將其串起,因為太高了,沒固定物支撐,分分鐘「塌方」。
雷源掀開最上邊象形意義大於實際意義的麵包片,簡單扒拉了兩下。
確定了,這就是售價五十美元的德州烤肉漢堡。
烤肉在前,漢堡在後,聽名字就知道其主營什麼了。
不同於普通漢堡里的合成肉餅,這款漢堡裡面的配料都是實打實的真肉。
錫紙一打開,椅子下的卡拉像是聞到美食的味道,表現得更加亢奮,甚至開始用牙齒撕扯雷源的褲腿。
「行了行了,先餵你,看你饞的那樣,沒出去。」
他捏起漢堡內的整切肉腸扔到地板上,不料小郊狼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又繼續撕扯起他的褲腿。
「嘿!你個狗東西,胃口還挺大!」
雷源以為卡拉是嫌剛才他餵的那點東西少,想著怎麼也是有兩個巨無霸漢堡,便直接將桌上拆開的那個用錫紙托著,整個放到地板上。
「吃吧吃吧,我跟你嗦,你今兒必須把它吃完,要不然……」
話沒說完,卡拉便抬腿騎到錫紙上,開閘放水。
「我靠!你個狗東西糟蹋糧食!」
雷源怒了!一把揪住卡拉的後脖頸,連拖帶拽的將這個畜生關到籠子裡。
隨即來到辦公桌前,捏著鼻子,蹲下身……
將地板打掃乾淨後,他狠狠的搓了兩把手,這才重新坐回椅子前。
打開另一個錫紙包,裡面是跟剛才那個巨無霸大同小異的烤肉漢堡。
卡拉在籠子裡叫的厲害,雷源餘光瞥了一眼,嘴角揚起一捧壞笑。
只見他狠狠的壓了壓桌上的巨無霸烤肉漢堡,壓扁一些後,拇指與食指張到最大,勉強將漢堡箍起。
然後就這樣箍著漢堡,來到關著卡拉的籠子上,故意大聲說道。
「嗯~這吃漢堡包,多是一件美事呀。」
籠子裡的卡拉被「饞」的咔咔咬籠子,時不時的發出護食的低吼。
「嘿嘿,就不讓你吃,饞著你,讓你看著!」
說著,他大口咬下。
漢堡有些涼,可以理解,畢竟已經拿回來這麼長時間了。
壓扁後的漢堡,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干,烤肉裡面仍保留著很多汁水,有千島醬和牧場醬的味道……
總的來說,味道絕了!
講真的,以前雷源肯定是捨不得吃這麼貴的漢堡。
後來有錢了,那就更捨不得吃了。
今天也是沾了光明麵包房的光,狠狠奢侈一把。
他單方面宣布,這將是他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漢堡,沒有之一!
隨著巨無霸漢堡被他一口一口地消滅,籠子裡的卡拉仿佛也已經任命一般。
不再吼叫,而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點了個頭,屁股朝外蜷縮在籠子裡。
不再吼叫,而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點了個頭,屁股朝外蜷縮在籠子裡。
那背影,狼狽的好像一條狗啊。
有那麼一瞬間,雷源竟從這隻畜生眼中看出一股悲傷涼涼之意。
嘿嘿,別不是給這傢伙饞急眼了,抑鬱了吧?
可是很快,他便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