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的速度很快,第二日一早便去而復返。
以他的速度,昨日夜裡便可往返,只是擔心打擾到秦遠,特意在早上帶著白沉香前來拜訪。
不過,白鶴耍了個小心思,此行不僅帶上了白沉香,還帶上幾位敏之一族天賦不錯的弟子。如果秦遠願意順手指點,自然收穫頗豐,就算不願意,這些弟子未來也都是家族的中流砥柱,混個臉熟也好。
白沉香對於加入金刀小店並不抗拒,如果不是秦遠主動開口,未來白沉香也會隨一些族人加入小店,為家族賺取資金。
「爺爺,我天資愚鈍,那位前輩不會責備我吧。」白沉香有些緊張。
一位巔峰強者的指點,若是將機會交給家族的魂聖強者,說不準能助其突破魂斗羅。若此次白沉香沒能領悟秦遠的指點要領,白白浪費機會,對家族而言無疑是重大損失。
白鶴輕拍她的肩頭,安慰道:「香香,你不要有心理負擔。秦先生能在短時間內成為大陸巔峰強者,必然有過人之處,只要你能學到點皮毛就行了。」
說話間,一行人來到秦遠的廂房門口。
秦遠一揮手,廂房的大門被推開,「進來吧。」
白鶴領著人進入房間,他沒有表露心思,而是說道:「先生,你看這些族人誰的天賦最好,你便指點誰。」
秦遠看破不說破,隨口道:「都留下來吧。」
指點一人與四人,本質上沒啥區別,他不介意讓白鶴白嫖。
「這位前輩,好年輕啊。」白沉香一時愣在原地。
秦遠如今的年齡不小了,但外表看上去卻像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人。
若非白鶴事先交代過,恐怕白沉香會覺得眼前之人是個騙子。
白鶴感激地拱了拱手:「多謝秦先生,那老夫就先......」
秦遠搖頭:「白鶴家主不必離開了,一起聽聽吧。修煉一途,沒人敢說自己一定正確,我的見解加上你的修煉經驗,才能更好地點撥後輩。」
白鶴笑著應下:「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
敏之一族走的是純敏路線,本身沒什麼戰鬥力,要說指點,其實沒啥好指點的,主要是魂力修煉上的一些見解與心得,讓白沉香等人在日後修煉魂力時,提升速度更快一些。
一次指點一直持續到傍晚,離開房間時,白沉香等人受益匪淺,對未來的修煉信心十足。
「不愧是武魂殿認可的理論大師,這般講解能力,我所不能及。」白鶴心中感嘆。
他是魂斗羅強者,自然可以指點這些家族後輩。
只是,有很多修煉上的心得,對他而言是只可體會,難以言傳。而秦遠呢,將複雜的修煉過程掰開揉碎,用最簡潔明瞭的大白話說出來。
能做到將修煉方式拆解成通俗易懂的內容,可見秦遠本身耕耘極深,難怪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白鶴明白,選擇加入金刀小店,絕對是他這輩子最重要的決定。
而且,日後金刀小店下發的任務,會得到貢獻值,而貢獻值便可兌換相應獎勵,其中便包括了秦遠的親自指點。
日後多為陷入瓶頸的族人兌換指點名額,想來家族能增添不少強者。
……
往後幾日,白沉香等人就留在破之一族修煉。
約莫半個月後,牛皋帶著幾位御之一族的弟子姍姍來遲。
破之一族的府邸前,響起牛皋爽朗的笑聲:「我說老山羊,何事讓你這般猴急?都說下一次聚會在我御之一族府邸,怎麼提前到你這了?」
楊無敵笑著迎出門,白鶴跟隨在他身邊。
「我說老犀牛,就你嗓門大,快快請進,我們兄弟幾個不醉不歸。」
牛皋有些詫異:「沒想到老白鳥也來了,我說,老猩猩人呢,不會還沒到吧?」
牛皋不同於白鶴。
白鶴本就需要為家族謀出路,面對邀請,他大機率不會拒絕。
而御之一族不同,他們的日子還算富裕,且過去在昊天宗時,御之一族與力之一族走得近,想要拉攏他們並不容易。
楊無敵與白鶴沒有一開始就提起邀請招攬的事,轉而先以喝酒的方式向牛皋傳達他們的態度,之後再做打算。
破之一族大殿,楊無敵早已備上好酒。
「我說老山羊,你究竟有什麼事,連我和老白鳥都叫來了?」牛皋揭開酒罈,暢飲一口,連道:「老猩猩那邊通知了沒?還要多久才能到?」
楊無敵沒有正面回答,舉起酒罈笑著說:「老犀牛,你別著急啊,先喝酒,等下跟你說。」
牛皋是一個酒蒙子,幾番激將之後,他已經喝了數壇烈酒。
對於魂斗羅強者而言,只需呼叫體內魂力就能解酒。只是,牛皋很享受醉酒的過程,並沒有自發解酒。
眼看時機成熟,白鶴開口道:「老犀牛,我和老山羊決定將家族搬去天斗帝國境內,以後,我們可能沒辦法再聚會了。」
牛皋不以為意:「星羅帝國確實限制了你們兩家的發展,怎麼,你們要去投靠老猩猩?」
楊無敵笑了笑,豪氣道:「投靠老猩猩倒不至於,只是我們兩家尋到了靠山,以後要去天斗城發展了。毒斗羅獨孤博、還有那個聖者仁心的葉天心,你應該知道吧?」
「以後,我破之一族就跟他們混了,替毒斗羅冕下和葉大聖人處理藥材上的生意。」
白鶴笑著補充一句:「我敏之一族未來也將有自己的產業,日後,我們多數時間都要撲在產業上,像今天這樣的機會,恐怕沒機會了。」
聞言,牛皋愣住了。
他沒想到,寧折不彎的破之一族,竟然甘願替獨孤博打下手。
硬要論實力的話,楊無敵恐怕不虛獨孤博吧?這就甘願屈居人下?
敏之一族的選擇,他倒是不奇怪,畢竟他們連吃飯都成問題,有人願意收留他們,白鶴自然不會介意。
牛皋酒醒了大半,短時間內連續邀請兩大家族的加入,幕後之人恐怕許諾了不少好處。
「說好四大家族一起抱團取暖,你們怎麼跑了?」牛皋半是開玩笑的詢問。
他既怕兄弟過得苦,也怕兄弟賺大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