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還有誰覺得王道友所言有道理的,盡可站出來了。想必王兄敢如此出頭,應該不只邰夫人一人支持的緣故吧!」
南隴侯雙目一眯,射出刀劍般寒芒,掃了其他人一眼。
話音落下,冷麵尤姓修士沉默片刻,緩緩向前邁出一步,站到了王天古身側。
那黑臉炳姓漢子咧嘴一笑,也大步走了過去。
紅臉李姓修士目光閃爍,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跟了上去。
邰夫人早已站在王天古身旁,此刻見眾人都動了,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五名元嬰初期,對陣兩名元嬰中期。
南隴侯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好啊,你們以為聯起手來,就可以讓我們讓步不成?」
雲姓修士大怒。
張口噴出一道銀光!
那銀光化作一隻巴掌大小的銀輪,在他身前急速旋轉,發出刺耳的嗡鳴聲。
「雲兄,且慢出手!」
南隴侯連忙喝道。
他雖然也是元嬰中期,但對面畢竟有五人之多。
真動起手來,勝負難料。
然而——
下一刻,雲姓修士的法寶,竟是朝著南隴侯射出的!
那隻銀輪從他身前激射而出,快似閃電,擊在了近在咫尺的南隴侯身上!
「砰!」
一聲悶響!
在南隴侯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那銀輪一下切開了他的護體金光,直接擊在了他的胸膛上!
「噗——!」
南隴侯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倒退了數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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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胸膛凹陷了一大塊,胸口的衣襟碎裂,露出裡面一件青色的皮甲!
那皮甲雖然深陷進去,卻沒有被切開!
「青犀甲!你果然將此寶貼身穿戴了。」雲姓老者目光閃動,面無表情地喃喃道。
他抬手一招,那銀輪飛回手中,擋下了南隴侯倉促間射出的一口金色小劍。
「好,很好!沒想到你也被他們收買了。」
南隴侯單手撫著胸口,面頰浮現出一片殷紅,雙目噴火地盯著老者,一字字道。
那口金色小劍雖然光芒耀目地擋在其身前,但誰都看得出,他受了極重的內傷。
韓立站在一旁,神色平靜。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他並不意外。
風弟早就說過,這雲姓老者和王天古是一夥的。
鬼靈門的人,能有什麼好東西?
「韓道友,這東西送你了!」
南隴侯忽然一揚手,將那三個玉盒中的一個拋向韓立!
韓立抬手接住,微微一怔。
這南隴侯,是想分散注意力,為自己創造生機?
「那就多謝了。」他淡淡道,毫不客氣地將玉盒收入懷中。
送上門的寶物,豈有不收之理?
撤!
兩人幾乎同時而動!
韓立身形一晃,朝閣樓外掠去。
南隴侯雖然重傷,卻也強撐著化作一道金虹,緊隨其後!
「追!」
王天古厲喝一聲,眾人紛紛追出!
……
韓立和南隴侯一前一後,沖入那原本布置著太妙神禁的大廳。
韓立一邊飛遁,一邊雙手連彈,一道道法訣擊出,
將那原本已經破開的太妙神禁重新激發!
雖然無法完全恢復原狀,但拖延追兵片刻,足夠了!
南隴侯則取出那面小旗,全力催動,打開外圍禁制。
眼前的石壁在白光中分裂開來,露出一條石階!
南隴侯周身金光一閃,化作一道金虹從原地激射而出!
韓立背後風雷翅電光一閃,也瞬間從原地消失!
下一刻,韓立已跑到南隴侯前面,身形在通道中間浮現。
就在這時——
「咔嚓!」
一聲清脆的破裂聲從通道下方傳來!
韓立臉色一變!
是那十分之一威能的太妙神禁被破了!
他風雷翅再次一動,人已到了石階入口處,接著全力發動雷遁術,在一閃一現間遠遠遁走!
就在他剛剛遁出數百丈時——
一聲刺耳的尖鳴聲從通道中發出!
耀目的金虹一閃即逝地飛遁而出!
那金虹在出口處略微一盤旋,便傳出南隴侯怨毒冰冷的聲音:
「你們記住了,以後最好不要落在我手上。否則,本侯定叫你們形神俱滅!」
這番詛咒般的話語一說完,金虹光芒大放,接著開始模糊不清。
等通道內也飛射出一道銀色遁光時,那金虹突然化為一縷纖細異常的精絲,幾下閃動後,便瞬間激射向遠處!
其速度之快,幾乎在一呼一吸間,就從附近消失得無影無蹤!
韓立的身影,也在天際邊上忽閃忽現,化為一個小黑點,漸漸遠去。
「這二人施展的是什麼遁術?怎麼這麼快!」
那道銀色遁光最先衝出,光芒一斂後現出雲姓老者的身形。
那道銀色遁光最先衝出,光芒一斂後現出雲姓老者的身形。
他望著韓立消失的方向,眉頭緊皺。
緊接著,一道黑芒隨之飛射而出,正是王天古。
「南隴侯施展的是當年蒼坤上人的獨創秘術『萬尺一線』。」
雲姓老者沉聲道,「此術以大耗元氣甚至精血為代價,可瞬間遠遁。並且能將遁光化為絲線般纖細,氣息完全收斂,讓人無從追蹤。他本人其實並沒有走遠,只是光憑神識無法感應到罷了。」
他頓了頓,望向韓立消失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至於那姓韓小子的遁術,似乎來自那對能驅使雷電的詭異翅膀。應該是傳聞中的雷遁術吧。」
聞言,王天古面色陰沉。
費了這麼大勁,布了這麼久的局,竟然讓兩個人都跑了?
「追!」
他一咬牙,「他們跑不遠!」
眾人正要動身去追——
突然,周圍傳來一陣奇異的波動!
那波動如同水波般擴散開來,所過之處,空間都微微扭曲!
緊接著,一道淡金色的光幕憑空浮現,將整座小石山籠罩其中!
幻陣!
有人提前在這裡布下了陣法!
眾人臉色驟變!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從虛空中顯現。
正是韓風和韓立!
原來韓風早已在外面布下大陣,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那南隴侯遁出數百丈時,身形一阻,被大陣直接攔下。
韓風趁機偷襲南隴侯。
將南隴侯打得只剩一道元嬰,此刻正囚禁在某玉瓶之中。
只不過因為有幻陣進行遮掩,外面的眾人沒有察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