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輛馬車。」
隨著這一聲大吼,附近長樂幫的幫眾立刻沖了上來,將白修竹的馬車團團圍住。
「少......少爺......現在怎麼辦?」
車夫的聲音有些顫抖。
白修竹掀起馬車的帘子,細細一瞥,便是能見到眾多身穿胸前佩有長樂幫標誌的人站在馬車周圍。
來找我的?
他心中尚有些不敢相信。
不論是進城時該給的好處,還是讓長樂幫搜查馬車,他都很配合對方。
那他和長樂幫往日無怨,近日無讎的,對方莫名其妙找他麻煩幹嘛?
「看來白公子得罪人了呀!」
婠婠也掀起了靠她那一邊的車簾。
「好多人啊!」
她的語氣中絲毫沒有擔憂之情,不過也沒有幸災樂禍之意。
就仿佛真的是一個普通小女孩在感嘆而已。
白修竹沒有理會她,而是起身走出馬車。
「諸位攔住我的馬車,是有何貴幹?」
「就是他!就是他!我果然沒認錯!」
白修竹朝著出聲之人看去,只見先前在城門口收了他銀錢的官府中人正在指著他大叫。
莫不是自己出手過於闊綽,引來了他們的覬覦?
白修竹心頭有些納悶。
「這位兄台,你我二人應當並無恩怨才是。」
就在這時。
紛紛擾擾的長樂幫人群從中間散開。
貝海石一步一步朝著白修竹走來。
「咳咳,這位公子,我們長樂幫並非找您的麻煩。」
「你是......」
白修竹打量一番貝海石。
貝海石笑了笑,拱手說道。
「在下貝海石,得江湖同道抬愛,給了個『著手回春』的名號,公子可以喚我一聲貝大夫。」
白修竹眯起眼睛,看向眼前的貝海石。
「那不知貝大夫此次派長樂幫將我攔住,有何指教?」
貝海石稍加感應便是察覺到,那清晰的呼吸聲表明,白修竹的馬車內確實還有一人存在。
他再次衝著白修竹拱手。
「敝幫幫主有幸見到馬車上那位姑娘的芳容,對其,咳咳咳,一見傾心,我等此次前來乃是提親的。」
白修竹這才知道,合著他們是看上婠婠了!
他不由搖了搖頭。
紅顏禍水!
隨後衝著貝海石一拱手。
「還請貝大夫稍等,我與這位姑娘商議片刻。」
貝海石聞言笑了一下:「公子請自便。」
他雖然不知道白修竹和婠婠是什麼關係。
但能坐在一輛馬車上,想來不是情侶,就是兄妹。
不過這和他都沒什麼關係。
說白了。
他們就是來搶人的!
這人,你給是最好的,不給,那就殺了你再帶走!
白修竹回到馬車之上,婠婠自然也聽到了白修竹和貝海石的交談。
她怎麼都沒想到,對方居然不是衝著白修竹來的,反倒是衝著自己來的!
「怎麼樣?婠婠姑娘,有沒有興趣去做一下這長樂幫的幫主夫人?」
白修竹見到婠婠那錯愕的神情,不由開口打趣道。
婠婠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開口。
「你信不信,我如果去做幫主夫人,要的聘禮就是你的腦袋!」
白修竹聞言哈哈大笑。
「我信,我當然信。最新章節《》已更新,速來追更!」
「被這麼多人包圍,虧你還笑的出來,來的那人是個宗師吧?」
婠婠見到他這副模樣,原本還有些緊張的情緒也是緩和下來。
畢竟如果白修竹真打算把她交出去。
她還真沒信心能跑掉。
白修竹點點頭:「是個宗師,不過觀其模樣,應當肺部有傷,能發揮幾分宗師的實力還不好說。」
貝海石能成為這長樂幫的實際掌控者,實力自然不會弱到哪兒去。
「那你準備怎麼脫身?」
白修竹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個方案,直接跑,以他們的輕功,能看到我的背影都算他們厲害。」
白修竹敢說這話自然也有自己的把握。
他曾讓李尋歡客觀評價過他的輕功。
得到的結果是。
尋常的宗師比不上他。
「第二個方案呢?」
白修竹搖了搖脖子:「打!」
婠婠見他一副熱身的模樣,忍俊不禁。
「我就知道你也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主兒,看來對這長樂幫你也心有怨氣。」
白修竹坦言道:「這幫傢伙收了我的錢,現在還來搶我的人,真當我是泥捏的?」
唯唯諾諾那也要看人。
如果把這貝海石換成什麼朱無視,霍休之類的。
白修竹二話不說直接就把婠婠交出去了,反正死道友不死貧道。
可問題是現在站著的就一個貝海石而已,有病的宗師罷了。
這也想讓他投降?
想屁吃呢!
婠婠聽到他那句「搶我的人」忍不住俏臉一紅,又是給了白修竹一個白眼。
「那就先打唄,反正打不過白公子應該也能帶著妾身跑掉的吧?」
「到時候離我近點就行。」
「那妾身的清白,可就交給白公子了......」
她這頗有歧義的話語,加上那天生的媚態,即便是白修竹也感覺有些頂不住。
趕緊搖了搖腦袋讓自己清醒過來。
婠婠見他這副模樣輕笑一聲。
心中暗道,讓你占我便宜!
「我先出去,你注意外面的動靜。」
白修竹說罷便是重新走出馬車,此時的他才發現,自己的車夫已經在不知何時消失了......
他不由搖了搖頭,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這人趨利避害倒還真是本能。
見他走出馬車,貝海石開口問道。
「敢問公子商議的如何了?」
「貝大夫見諒,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這位姑娘恐怕沒有嫁給貴幫主的想法。」
一群圍著的長樂幫幫眾聞言瞬間炸了鍋。
「這人不要命了?幫主要的人他也不給?」
「誰知道呢?世界上總有些人認不清自己。」
「安靜。」
貝大夫抬手示意四周的長樂幫幫眾安靜下來,自己則是重新看向白修竹。
「這位公子也見到了,我長樂幫這麼多幫眾的憤怒可不是那麼容易平息的。」
他的眼神中有些冷漠。
不見棺材不掉淚,白修竹這種人他見得多了。
而白修竹聞言只是笑了一下。
「我倒是有個方法可以平息你們的憤怒。」
「哦?公子請講。」
貝海石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白修竹的眼睛掃視一圈四周的長樂幫幫眾,開口說道。
「讓長樂幫除名,這樣想必就不會再有什麼幫眾的憤怒了!」